名珠转头,笑道:“虽然衣服是脏了,但是放火却是很好玩啊!”
云生道:“你就放心吧,跟着我,以后好玩得还多着了。”
名珠瞅了一眼云生,假装生气的说道:“那你还不赶快给我舀水去,我要洗澡了。”
云生笑着道:“是!”
险些给名珠敬了个军礼。
云生来到炊事场地,舀了两大桶水,而后向帐篷走来。
来到名珠帐篷前,云生轻声地问道:“小宝贝儿,我可以进来吗?”
帐篷内传来名珠的声音,“快点,等你了。”
云生提桶进去,名珠见后,生气地说:“这凉水我怎么洗?”
云生笑道:“看我的。”
云生口中默念雷电术,一会儿功夫,只见云生双手雷丝缠绕,噼里啪啦作响。
云生将雷电丝光激于水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木桶中便已白气腾腾。
“好了!好了!”名珠喊道。
云生停下雷电术,名珠赶忙将手伸进水中,见温度适宜,心中大喜。连忙用手推着云生,“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云生故意道:“怕什么,我们可是兄弟。”
名珠假装生气,遂又笑着轻轻地说道:“乖,等结婚了,让你看个够啊!”
云生大喜道:“说话算数?”
名珠一看云生的那个德性,大声道:“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云生这才怏怏地走出帐篷。
云生来到自已帐篷之中,再次施展雷电术,将桶中之水加热,感觉稍微烫手之后,便提着木桶来到茗蕙的帐篷前。
轻声地问道:“小妹,睡了吗?”
茗蕙听是云生,连忙道:“怎么了,二哥?”
云生道:“我可以进来吗?”
茗蕙道:“等一下。”然后传来淅淅嗦嗦穿衣服的声音。
过了片刻,帐篷内烛光亮起,“进来吧,二哥。”
云生提着水桶走进帐篷,见茗蕙站在地上,脸色泛红,在烛光的映照下,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小妹,今日战斗了一天,我给你热了一桶水,你洗个澡吧!”
茗蕙却未作声,眼睛直直地看着云生,突然,双目湿润,流下两行泪来,哭泣起来。
云生赶忙上前,安慰道:“怎么了,小妹?”
茗蕙一把抱住云生,大哭起来。云生顿时手足无措,只觉胸前两团棉花,又大又软。
云生瞬间只觉大脑充血,两眼发黑,神经迟钝,身体僵麻。
过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却不知怎么安慰,遂拍着茗蕙的背道:“不哭,小妹!”
过了片刻,茗蕙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云生,道:“二哥,你喜欢我吗?”
云生点头道:“喜欢!”
茗蕙又问:“你爱我吗?”
云生想了想,道:“可是我已经有了名珠?”
茗蕙又望了云生片刻,轻轻地松开云生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云生点头,轻轻地走出帐篷,双手摸着胸部,自言自语道:“好软啊!好大啊!”
然后又用右手拍着脑袋道:“唉!真是便宜了肃泰这个龟儿子!”
第二日,云生命人继续修补战位,并亲自督察。
远处的剪壶山脉依旧是大火熊熊,浓烟滚滚,细小的烟尘随风飘荡。
不多时,整个前锋旅的阵地上空都飘浮着一层烟尘。
这时,月掷钊赶来,满身满脸是灰,忙向云生报告道:“总镇,兽人已经撤退了。”
云生大喜,忙令月掷钊洗漱休息。
云生连忙来到军部,向吉家兴都统报告兽人撤退之事。
吉家兴都统很高兴,好像早已知道了兽人撤退之事。
吉家兴都统道:“这次你功劳甚大,我准备向镇南王大人报记你个人大功一次,前锋旅集体大功一次。”
云生答道:“谢谢都统大人关心,不过牺牲将士的抚恤可一定要按时下发啊。”
云生的父亲在乌思托江一战为国捐躯,却没想到兵部左侍郎既没有下发丧报,而且还贪污了父亲的抚恤金,害得他和母亲苦等了十三年,都不知道消息。
所以,云生对下发丧报和体恤金一事颇为关注。
吉家兴都统笑道:“放心吧,凡是为国牺牲的将士们,我们一定不会亏待的。”
云生点头,这才离开吉家兴都统的帐篷。
中午时分,吉家兴都统派人送来了牛羊鸡鸭,炊事人员在山坡后支起上百余座炉灶,一时阵地之上,香气四溢。
前锋旅众将士二十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好好吃喝。见到肉食,一个个狼吞虎咽,大口朵颐。
到了晚上时间,云生令步兵第四旅的将士们负责晚上站岗执勤。
不料,步兵第四旅的一名千总异常牛气,拒不执行命令。
云生的右手动了三动,最后总算是忍住,没有拔出“冷月”宝剑,斩杀对方。
云生大人不与小人计,又找到步兵第四旅的总镇,说明情况,要求严加惩办。
不料,步兵第四旅的总镇也是异常高傲,抬头说道:“我说,云生总镇,我们只是协助你旅,并非归你旅所管辖。
如今战斗结束,功劳也是你们步兵第一旅的,这个值勤巡逻的任务自然也归你旅莫属。”
云生心中这才明白,大家都是嫉妒步兵第一旅的功绩。
云生笑着说道:“总镇大人,你可要知道,我旅牺牲了14000名将士啊。”
“哼!”步兵第四旅的总镇转过头去,说道:“人是死了,功劳可是你的。”
云生总算明白,这不是嫉妒步兵第一旅的功劳,这是嫉妒自己的功劳啊!
云生不再与步兵第四旅的总镇计较,气冲冲地走出帐篷,“什么东西,打仗时不见你冲锋陷阵。战斗结束后,却是一个个眼红。”
云生来到阵地,再次重新安排巡逻执勤的任务,而后气呼呼地回到帐篷,躺在床上,心情十分不爽。
名珠走进帐篷,云生见名珠穿着一套崭新的白衣,手持折扇,像是一位富家翩翩美少年。
“我们的大忙人,你可回来了?”名珠调侃道。
云生长长地叹气道:“第四旅的总镇对我是很不服气,很是嫉妒啊!”
名珠笑道:“你把他弄哭不就得了?”
云生惊讶道:“我怎么弄哭他?”
名珠坐到床上,“啪”的一下打开折扇,扭头道:“你昨夜怎样把人弄哭的,今天怎样办就行了。”
云生大惊道:“你怎晓得?”
名珠哼道:“也就只有肃泰那个傻货不知道,睡得正酣了!”
云生低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名珠看着云生,狠狠地说道:“好心办坏事!”
大火燃烧了五天五夜,南北高峰方圆百里,变成一片火海。空中到处弥漫着浓烟,十几里外,都呛得人无法呼吸。
随着一场秋雨的到来,大火才渐渐熄灭。
步兵第一旅和步兵第二旅的将士们,手拿湿布,捂住口鼻,迎着秋雨,迅速登山。
秋雨过后,剪壶山脉火势已经完全熄灭,待兽人反应过来之时,南北高峰上早已插上了大德王朝的战旗。
兽人损兵3万,又失南北高峰,兽皇只好令人后撤至兰芽古道的另一隘口,阻断从镇南关通往康城的道路。
与此同时,莽江战线也传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