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笑着接过黑色外衣,而后迅速脱去血衣,换上衣服,拉上名珠道:“走,我们放火去!”
二人来到前锋旅的阵地前沿,只见吉家兴都统正站在那里,等待着云生。
吉家兴都统见到云生和名珠二人,大惊地问道:“就你们两个?”
云生笑道:“我们两个足矣。”
云生带着名珠向前跑去,一直来到兰芽古道的壶口附近。
云生道:“名珠,我们二人就此分开,你到南高峰放火,我到北高峰放火,你先放,我后放。”
名珠点头道:“好的,云生哥。”
云生又道:“放火时,最好在半山腰放。”
名珠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直接烧了山顶的碉堡不更好?”
云生笑道:“在高峰上放火,容易被碉堡内的人发现。在谷地放火,又容易被谷地内的兽人大军发现。所以说,在半山腰放火最好。”
名珠点了点头,觉得云生说得有道理。
云生又道:“而且,火一旦烧起来,他不会向下走,而是往高处走。
所以,咱们在半山腰放火,火焰待到山顶之时,已变成了熊熊大火,南北高峰山顶上的兽人便无法扑灭火焰。”
名珠点头笑道:“你现有放火很有经验啊!”
云生笑道:“算上这次,我已经是第五次放火了,你说我有没有经验?”
紧接着云生又向名珠概略地介绍了一下南北高峰的地形特点以及兽人的驻扎情况,并将一个火折和两捆干草递给名珠。
二人分开,名珠向南高峰跑去,云生向北高峰跑去。
名珠来到山脚下,只见南高峰突兀耸立,只有一条小道沿着山脊可行,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亲爱的伙伴,风之元素,冲破黑暗的牢笼,让我们自由地飞翔吧--飞翔术!”
名珠脚踏清风,来到半山腰,只见松林密布,微风吹来,松涛阵阵。
名珠落下,来到一棵松树下面,只见松树下枯草林立,异常茂盛,于是又从身后解下干草,而后铺开,再又找来一些落在地上的松果。
一切就绪,名珠打开火折,扔到枯草之上,而后开始吟唱旋风术。
“亲爱的风之元素,我的伙伴,请聚集我的身边,化作漫天飞舞的身影,自由地旋转吧——旋风术!”
一道旋风在名珠的指尖聚集,名珠随手一扔,将旋风扔到枯草之上。
火借风势,风助火燃,很快枯草便燃烧起来。
此时已是九月下旬,山中的草木枯萎,旋风四处飞舞,火星四处飞溅,很快周边的枯草被点燃,大火迅速蔓延。
此时的云生也是脚踏清风,来到半山腰,铺开干草,等待着名珠放火。
过了一会儿,只见对面南高峰上有火光升起,云生知是名珠已点火成功。
云生连忙也点燃火种,口念旋风术,火借风势,迅速燃烧起来。风越来越大,火越来越旺。
“亲爱的风之元素,我的伙伴,用你无穷的力量,使劲地怒吼吧——暴风术!”
名珠和云生二人几乎同时吟唱起来了暴风术,一阵阵狂风吹来,火势猛烈加剧。
狂风吹着燃烧的枯草四处飞舞,很快便大面积地点燃了南北高峰的两侧。
暴风术不同于旋风术和飓风术,旋风术和飓风术重在聚集,而暴风术则胜在范围广、面积大。
大火猛烈燃烧,越烧越大,迅速向山顶燃烧而去。
此时碉堡内的兽人见大火袭来,火热凶猛,一个个大呼小叫,但是苦于手中没有灭火工具和材料,只得喊着叫着奔下山去,迅速逃离。
此时兽皇和兽人的四名十万皇悬立空中,看着漫山遍野燃烧的火焰,心中快速想着如何去救火。
但是,谷道两侧地势陡峭,人员根本无法攀爬。兽皇只能心中着急,却是望洋兴叹。
“果然是有人故意在放火。”此时,兽皇心中确定,原来粮仓着火并非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点燃。
“撤!”兽皇一声大喊,心中万般无奈。
如今唯一的方法,只有撤退。若是兽人大军不撤,不是被大火烧成烤全羊,便会被浓烟窒息而死。
更何况,兽人5万大军,军粮被烧,又如何能持久作战。
吉家兴都统和清凉阁主棠海秋以及其它五名十万王也是悬立空中,双眼望向黑黝黝的剪壶山脉。
此时,吉家兴都统的心中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随时准备动手,或是营救云生和名珠二人,或是乘机占领南北高峰。
在南北高峰脚下,此时已经聚集了30名万人侯和200名千人将。若是云生和名珠二人能成功占领南北高峰,点燃烟花信号,这30名万人侯和200名千人将则会兵分两路,迅速前出,彻底占领南北高峰。
但是,令吉家兴都统意想不到的是,只见南北高峰上大火熊熊,火焰冲天。
在黑夜之中,远远望去,犹如两个巨大的火把。
吉家兴都统心中大喜:即使占领不了南北高峰,但若是剪壶山脉燃起山火,兽人也将不得不退。
“嗨,我可真是笨啊,我怎么没有想起这个主意来呢?”吉家兴都统自我恼悔道。
这其实也不怪吉家兴都统,当兵时间长了,只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想起放火烧山,逼退兽人大军。
不过自我恼悔的心理一瞬即逝,吉家兴都统看着南北高峰大火燃起,心中喜道:“如此,兽人也该撤了吧!”
云生和名珠二人放完火后,怕兽人十万王赶来,于是迅速撤离。
其实放火烧山,云生原来也没有想过这个方法。只是当他点燃兽人的粮仓之后,兽皇命令兽人大军砍伐树木,防止大火燃烧到南北高峰时,这才突发奇想,想出了这个好主意。
“别的或许不行,放火我可是行家。”
吉家兴都统悬立空中,心中既是高兴,也有几份担忧,他怕……万一…
远处黑夜里,两道身影奔来,吉家兴都统喜出望外,大声喊道:“云生!”
此时的吉家兴都统早已完全没有了半点上级的架子,见到有人跑来,急忙喊道。
“都统,是我!”云生也是大声地喊道。
吉家兴都统顿时喜外望外,心花怒放,见到云生和名珠二人平安归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吉家兴都统落到地面,看到身穿黑衣,但是满脸还是血的云生,顿时心中一阵激动,另有一阵感动。
“好!好!好!你们二人干得不错!”
云生谦虚地道:“谢都统关心,幸不辱命。”
吉家兴都统高兴地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快回去吧,洗一洗,这儿我看着。”
云生点头,心中大为感动,于是说道:“多谢都统!”
吉家兴都统看着云生和名珠二人离去,于是大声喊道:“传令步兵一、二、三旅,全员戒备,防止兽人反扑。”
他怕兽人狗急跳墙,做出最后的疯狂反击。
云生和名珠二人返回,来到帐篷,名珠脱下夜行衣,生气地说道:“今日刚刚换得衣服,又给弄脏了。”
云生连忙道:“没事,大战结束后,我给你洗,好不好,我的小宝贝儿?”
云生心情大好,于是逗起了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