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长啸响起,2000只鸟人投掷出手中的短枪。
短枪从天而降,加速下落,直刺地面。
短枪穿透细小的树木,穿透盾牌,穿透将士们的铠甲,刺入将士们的身体之中。
一阵阵惨叫声响起,有的将士心中害怕,跳出战位,向后跑去。
“不要动!全部蹲下!”一名百人师大声喊道。
“不要乱跑,跑出树林更危险!”一名千人将再次大声喊道。
众将士渐渐地从恐惧中清醒过来,“是啊,在树林中还有树木遮掩。若是跑出树林,岂不是更危险?”
将士们一个个又返回战位之中,蹲下身体,用盾牌盖住脑袋,只好听天由命,祈祷短枪不要射中自己。
空中的鸟人投掷完第一波短枪后,继续前飞,而后从身后再次取下一杆短枪,朝着树林之中投掷而去。
“上!打乱他们的阵形!”吉家兴都统首先抽出战刀,挥刀而上,全身红光绽放,冲进鸟人之中。
红光所过,方圆两丈内的鸟人在真气红光的冲击之下,化为粉末,血肉横飞。
吉家兴都统挥刀左劈右砍,战刀所过,鸟人断为两截,向地面急速掉落而去。
清凉阁主棠海秋也是娇喝一声,而后率领清凉阁五名十万王向鸟人杀去。
红光所过,鸟人身体炸裂;长剑所过,鸟人身断两截。
兽皇洪斯卡图大喝一声,带领四名兽人十万王向清凉阁众人杀来。
兽皇洪斯卡图和清凉阁主棠海秋二人身绽黄光,战在一起,真气相撞,嘭然作响;真气余波,骇浪滔天。
清凉阁另外四名十万王对上兽人四名十万王,八团红光绽放,真气相撞,如同雷鸣,轰然炸裂,四处涌动。
吉家兴和清凉阁另外一名女性十万王二人没有对手,二人冲向鸟人大军,不断地绽放红光,挥刀挥剑斩杀鸟人。
不断地有惨叫声起,不断地有血肉横飞,不断地有鸟人的尸体急速下落,掉于地面。
鸟人大军主动绕开百万皇和十万王的战斗区域,向四周分散,成弧形之势,向前飞去,再次集合。
“快跑!”云生对着枪骑营和弓箭营的将士们大声喊道。
枪骑营和弓箭营的将士们既没有树木做掩护,也没有战位可以蹲下,一个个骑在马背之上,完全暴露在鸟人的视线之中。
两个枪骑营和一个弓箭营的3000将士纷纷掉转马头,乱作一团,向后方四面跑去。
短枪落下,刺穿枪骑营和弓箭营将士们身上的铠甲,而后刺穿身体。
更有甚者,短枪直接刺穿了战马。
一时之间,战马嘶鸣,将士惨叫,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吉家兴都统和清凉阁的那名女性十万王二人不断追逐鸟人,可惜鸟人背生双翼,动作敏捷,速度奇快,迅速闪躲。
一时之间,吉家兴和清凉阁的女性十万王二人斩杀效果大大下降。
云生与名珠、茗蕙、夜荡义、樱子华、烨新桥、峙岳、略经天等人聚在一起,众人躲在大树之后,依靠大树为掩体,不断地装箭、拉弦、瞄准、射击。
八人每箭必出,必有一只鸟人中箭落地。
名风起和肃泰二人不擅长射箭,只好躲在大树之后,气得长吁短叹、直跳蹦子。
云生犹如一只蝴蝶一般,在树林间不断穿梭,同时闪躲着从天而降的短枪。
一边奔跑,一边大喊道:“百人师以上人员,朝天开弓射箭!”
众百人师以上人员听后,个个从战位中站起,背靠大树,从身后取下弓箭,而后抬头望天,弯弓搭箭,朝天射击。
由于鸟人为了便于观察目标,同时为了提高命中的精度,飞行高度较低。
一支支箭矢腾空而起,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声起,一具具鸟人的尸体从天而落。
鸟人四处散开,不断地从身背取下短枪,一杆杆短枪不断地从天而降。
一杆短枪接着一杆短枪,一波攻击接着一波攻击。
十五轮攻击过后,近3万支短枪如雨一般倾泻而下。
在丘陵的树叉上、地面上、前锋旅将士的尸体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短枪。
十五轮攻击过后,只听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响起,鸟人扇动翅膀,转动身体,向南北高峰方向飞去。
兽皇大吼一声,带领兽人四名十万王向后退去。
云生看着远去的兽皇和四位十万王,于是立即召集各营千总,清查人员。
至中午时分,各营人员清点完毕。一场规模不大的战斗,前锋旅却损失了3000多人。
其中损失最为严重的是枪骑营和弓骑营,3000骑兵损失了1000多人。
相反,步兵营因为蹲在战位之中,又有树木遮掩,损失并不严重,但也伤亡了近2000人。
很快,兽人的损失也统计了出来,地面上掉落的鸟人完整的尸体有200多具。
另有一些断肢残尸,估计是吉家兴都统和清凉阁的十万王所斩杀。
“战损怎样?”吉家兴都统从天而降,来到云生等人身旁。
云生连忙回答道:“禀都统大人,全旅共伤亡3000余人,其中步兵2000人,骑兵1000人。”
吉家兴都统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伤亡还不算大。”
而后又抬头望向云生,说道:“若是鸟人再次攻击,你有何应敌之策?”
云生细想片刻,也想不出一个好主意来,只好说道:“我打算撤离一半人马,作为预备队。如此,树林之中人员较为分散,便可减少伤亡。”
云生想用密度来解释,但又怕吉家兴都统听不懂。
吉家兴都统想了想,又说:“若是鸟人攻击之后,兽人紧接着发动地面攻击,你又将如何?”
云生听后,顿时头大,“是啊,若是撤离一半兵力,单位面积内人员的密度是小了,伤亡的概率也小了,但是若兽人紧接着发动地面攻击,又该如何?”
云生拱手答道:“且容属下再细想片刻。”
吉家兴都统听后,看了云生一眼,而后飞入空中,继续侦察兽人的动静。
天空之上,有十余只鸟人在游弋,一个个飞得老高老高,远远地躲开吉家兴都统。
吉家兴都统站在空中,看着鸟人,心中没有半点办法,只能让鸟人自由地观察战场。
云生望向众人,问道:“众位,谁有好的应敌之策?”
众人听后,一个人眉头紧蹙,无一人回答。
云生望向固副总镇,固副总镇转过头去。云生又望向邦战国,邦战国也是低下头去。
云生又望向夜荡义,夜荡义摇了摇头,显然是也没在什么好的应对措施。
云生叹气道:“大家都解散吧,将战亡将士们的尸体抬到后方,好生安葬。”
众人散开,名珠上前,关心地问道:“云生哥,我们该怎么办?”
云生也是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也没有好的办法。”
“嗨,这有什么难的?”肃泰道。
云生转头看向肃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肃泰笑道:“挖个洞钻进去,不就得了?”
茗蕙连忙说道:“别闹,这是在打仗了!”
肃泰看了茗蕙一眼,而后扭过头去,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