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继贤等人走进洞穴看罢,心中也是高兴不已。
“真是个住人的好地方!”宽继贤赞道。
云生道:“爷爷,你们暂且在此躲避,我去找甲爷爷他们。”
宽继贤道:“好的,一定注意安全。”
云生点了点头,便走出洞穴。
此时,天已大亮,云生一个跃身,跳到树上,而后借力用力,像一只猴子在树梢间跳来跳去,飞来飞去。
云生一直向南而行,不时地来到山峰峭壁之上,居高临下,一边搜索甲飞龙等人的踪影,一边观察金鹰铁骑的动静。
功夫不负有心人。
翻过一处山峰,只见在对面的山梁上,有一大队金鹰铁骑正在爬山。
在金鹰铁骑的前方,有一小队人马也在奋力地爬山,仓惶逃窜。
云生心中着急,直接沿树飞行,飞向对面山梁的中间,而后几个跳跃,沿着树梢直向山梁飞去。
来到山梁,云生一看,原来是育子崖带着一队约50人左右的队伍。
育子崖断后,一边向上攀爬,一边回头射箭,每箭射出,必有金鹰铁骑中箭倒地。
育子崖虽然不是弓骑营的千总或副千总,但在大王山比武时,也是600步外开弓射中灯笼,射箭技术也是异常地了得。
金鹰铁骑也是一边攀爬,一边观察前方,只要见育子崖举起弓来,便赶忙趴下,或是躲于大树之后。
因为有了育子崖的断后,所以,金鹰铁骑的追击速度并不快。
云生见是育子崖,顿时心中大喜,连忙大喊道:“育叔叔!”
育子崖见云生到来,先是大吃一惊,后是喜上眉梢,“云生?”
云生一边向育子崖跑去,一边开弓射箭,连开几弓,每箭必中,一时金鹰铁骑趴倒在地,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云生对育子崖道:“育叔叔,你先向沿着山梁向东北方向行走,我来断后。”
育子崖见识过云生的本领,于是答道:“好的!”
云生持弓站在那里,只要稍微有金鹰将士抬头,云生便是一箭,箭矢射击,必有一名金鹰铁骑脑袋开花。
在山林间,云生只要不遇上万人侯或是十万王,那就是云生“这只猴子称大王”,即便是金鹰千人将,也必死在云生的手下,只是需要多费一番周折而已。
金鹰铁骑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只好趴在原地。
云生见育子崖等人走远,这才空放一箭,箭矢破空作响,云生返回,追育子崖而去。
云生大步向前,不多时便已追上育子崖。
育子崖道:“云生,如今金鹰增大兵力,到处在搜寻我们。”
云生知道,这是因为弓骑第一营进入小扈山后,负责围剿弓骑第一营的金鹰将士也进入山中,所以金鹰的兵力陡然增大。
云生道:“不急,育叔叔,等天黑后,我带你们到一处地方去,那里非常安全。”
育子崖听后,高兴地道:“你找到宽老爷子呢?”
云生点头,说道:“爷爷也在那里。”
育子崖听后,高兴不已,心中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天黑之后,育子崖等人在云生的带领下,向宽继贤居住的石洞出发。
白天休息,晚上行军,众人倒是安全。
不过,令人高兴的是,就在行军的途中,云生前出侦察线路时,又遇到了一队金鹰铁骑在追击一队约100人的枪骑第一旅的将士。
这次云生既没有从前方阻击,也没有从侧面攻击,而是从金鹰的后方攻击。
云生绕到金鹰铁骑的后面,连开几弓,金鹰铁骑不断中箭倒地。其余的金鹰铁骑大惊,急忙向后杀来。
这次云生也没有跑,他看到金鹰回撤,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感到十分地高兴,这样就可以给前方的战友赢得更多的回撤时间。
云生将弓箭挎在肩膀之上,抽出战刀,迎刀而上,战刀左砍右劈,刀刀见血。
过不多时,一人挥刀杀来,云生举刀相迎,两刀相碰,火星四溅,直震得云生的手臂有些发麻。
原来是一名金鹰千人将。
云生赶紧借力,一个跃身,向后撤去。而后左手抱树,身体一个旋转,一脚踢倒一名金鹰将士,再挥手一刀,又砍死一名金鹰将士。
金鹰千人将持刀杀来,一刀砍来,云生一个仰身,战刀从云生的鼻尖处划过。
云生乘机一个翻身,右脚上踢,正中金鹰千人将的后脑门。
金鹰千人将被踢得往前冲了几步,扑在一棵大树之上。
金鹰千人将大怒,再次转身,挥刀砍来。
云生身体一侧让过,而后身体旋转,长刀平挥,将旁边的一名金鹰铁骑砍为两半,一时鲜血四溅。
金鹰千人将大怒,挥刀连连砍杀,岂奈云生滑得如同一只泥鳅,不仅连连躲过金鹰千人将的砍杀,而且还乘机斩杀了十几名金鹰铁骑。
金鹰千人将大喊一声,再次挥刀砍来,云生左手抱树,身体向后绕树旋转。
金鹰千人将的战刀狠狠地砍在大树之上,一下子卡在了树木之中。
乘此机会,云生突然长刀下砍。
金鹰千人将此时长刀来不及收手,于是只好丢开战刀,赶紧缩回手臂。
云生长刀砍下,而后一个转身,再次长刀上扬。
金鹰千人将失去战刀,无法还击,只好顺势向后急退。
云生再次一个转身,战刀从手中甩手而出,直接贯穿金鹰千人将的腹部,将金鹰千人将钉在了一棵树木之上。
云生紧接着转身,右手伸出,将金鹰千人将卡在树木中的战刀抽出。
金鹰千人将的战刀沉重,正合云生使用。
云生连连左右挥刀,左劈右砍,没有了金鹰千人将的阻挡,云生犹如虎入羊群,一时大开杀戒,无人能挡。
金鹰铁骑见云生如此勇猛,势不可挡,于是纷纷向四周逃窜,一会儿功夫,便化作鸟兽散。
云生并没有去追赶金鹰铁骑,而是大步向前奔去。
云生向前奔跑,突然一支箭矢射来,云生歪头躲过,大声喊道:“我是云生!”
云生穿得是金鹰铁骑的铠甲,所以在远方看不清面孔的情况下,这已经是第三次遭受同伴的袭击了。
前方的将士一听是云生,心中大喜,连忙放下弓箭,大喊道:“是云生吗?”
云生一听是勇建章的声音,心中也是大喜,赶忙大喊道:“是我,勇叔叔!”
勇建章与义父宽洪济同龄,所以云生平时也唤勇建章为“勇叔叔”。
二人见面,勇建章拉着云生的手,惊喜地说道:“云生,你逃回来呢?”
云生点头道:“是的,勇叔叔,我将弓骑第一营的将士们带回来了。”
勇建章高兴地道:“好啊,好啊,宽老爷子还以为你战死了。”
云生道:“我爷爷我已找到了,育叔叔我也找到了。”
勇建章一听,顿时心中大喜。
云生带着勇建章一队向东南方向而去,至天黑时分,与育子崖一队终于汇合到一起。
枪骑第一营的千总和两名副千总三人终于会合在了一起,大家安然无恙,三人都是欣喜不已。
三人带队乘夜前行,此时枪骑第一营的将士已达150余人。
在第二天时,勇建章与育子崖二人带队休息,云生略作休息之后,再次前出,一边侦察线路,一边寻找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