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小姐姐,我可以作证,刚刚就是她打人的。”
一个人开口了,其他人跟着起哄的喊起来。
“我们都看到了,就是她和那个男的故意刁难这里的工作人员,要
人学狗爬,不答应的话就威胁工作人员。”
女警掏出本子将这些声讨声一一记下,“谢谢你们的配合,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日后有需要的话,还请各位出面作证。”
“美人女警,你放心,只要你一个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放屁!”金善美睁圆眸子,“谁准你们胡说八道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人?都瞎了你们的狗眼了吗?看清楚,我才是今天的女主人,请你来品酒,你们就这么回报的吗?”
“你谁啊!我们可是三爷请来的客人,小姑娘牛逼不要乱吹好伐?”
“可不是呢吗?我手上还有三爷送来的请柬,你是什么人?我们很熟吗?”
“啧啧啧,这不是金家那个交际花嘛,听说爬过她床的没有一卡车也有一游艇咯,各位老板要是有兴趣,冲个卡就能上。”
一阵哄堂大笑声,还真有人凑了上来,“充卡送女人,这么好的事,给我来一打,我当员工福利发放。”
金善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都快抽筋了也没见何志邦为她出头。她怒气冲冲的大叫了声,不敢面前女警的阻拦,抡起背包乱打乱砸的冲向大门。
啪!
金善美只觉得眼前黑了下,然后面露痛苦的抬起头,看向跟前的人,话还没说出口就软倒在地上。
“袭警被当场制服,带走。”女人拍了拍手,看都没看金善美一眼,示意其他人继续手头工作。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抓她就不怕中州那边......”
“何少!注意你的言辞,在这里你说的每个字都会被记录在案,请谨言慎行。”女人冷冷的扫向何志邦,一个犀利的眼神就让他闭上了嘴。
何志邦看着金善美被押上了车,他给一旁的马队使眼
色。
马队顿了下才慢慢的走到女人身旁,“杨署长,这里是我的管辖区,你带着人突然闯进来,妨碍我们办案,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既然你还知道喊我一声杨署长,说明你还知道自己头上戴着的是什么!”杨署长轻蔑的笑了下,“马队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马银槽眯起眼,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他很不习惯的扭动了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面瘫的表情上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在杨署长的凝视下,马银槽的心态有了奇怪的转变,他在短暂的迟疑下,稍稍停起背脊,迎上了对方逼视的目光冷笑了声。
“我正是知道自己头顶上戴的是什么,更不会让某些人为所欲为,不会向某些势力低头,我所做的对得起我头顶的章。”
杨署长轻蔑的笑了声,随即又长叹一口气,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慢条斯理的从夹包中取出一张逮捕令,抖开放在马银槽的面前,板正的道:“马银槽,你被捕了,接下来你说的每句话都会......”
“放屁!”马银槽不等杨署长把话说完就咒骂了起来,“老子在这个位置上做了半辈子,不敢说十全十美,至少无愧于心,你凭什么抓我?”
“当真是无悔于心?没有半点私心?”杨署长依然在给马银槽机会,给他留面子。
马银槽两眼一瞪,狰狞的吼了声,“老子要有半点私心,天打五雷轰
,不得好死。”
杨署长再次叹了口气,她走到马银槽跟前,“马队,我敬你是个有原则的好人,但有时固步自封而不自知就是你的错了。”
说罢,杨署长扬起手,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在她摁下播放键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扬响起。
电话录音记录了马银槽与另一个人全部通话内容,其中包括了些暗示性的交易内容。
“马队,还有什么话可说?”
马银槽脸色变得很难看,满脸抽搐了几下,瞥见不远处站着的何志邦,眼里像是要冒火似的。
杨署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好与何志邦对视。“马队,请吧,不要让我的人太难做。”
“姓何的,你他妈的坑我。”马银槽突然他朝着何志邦的方向爆喝了声,成功的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人身上。
何志邦缩起脖子,往人多的地方挪了挪,“你,你不要乱说话,我可不认识你。”
马银槽冷笑了声,他冲着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手势,指向了何志邦,“把他拿下,试图贿赂威胁执法人员,涉嫌报假案,带回去调查。”
一声令下,马银槽的手下反转的朝着何志邦走去。
杨署长玩味的勾起嘴角,侧身走到边上,并未阻止马银槽的这番举动。
何志邦见苗头不对,转身就往酒庄里跑。只是他刚有所行动就被边上伸来的脚给扳倒在地,鼻子撞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顿时血流如注。
马银槽的人趁机
而上,跑在前面的人飞扑而起压在了何志邦的身上,紧接着又有连三个人压了上去,把人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何志邦身板薄哪经得住彪形大汉的镇压,被摁在地上哇哇大叫,半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马银槽走到何志邦跟前,亲自给他戴上手铐,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你会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一句不轻不重的威胁,在何志邦耳朵里炸开了锅,明晃晃的手铐戴在手上时,他还有点失神。当马银槽靠近他耳边说了这句话后,何志邦猛地挣扎起来。
“马银槽,你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
马银槽冷笑了声,“你是谁重要吗?天之犯法与民同罪,你再大还能大过天子?”
何志邦怨毒的瞪着马银槽,“好!你有种,给我等着。”
马银槽挥挥手,他的人把何志邦带了出去。
“杨署长,该抓的人我已经抓了,我愿意跟你回去,配合你的调查。”
杨署长拍了拍马银槽的肩膀,“我相信那些对你的指控子虚乌有,我们一定会为你证明清白。”
马银槽敬了个礼,跟着杨署长的人离开了酒庄。
待人离开后,杨署长才走向三爷,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后,她才收队离开。
酒庄闹出这么一档子事,办酒宴的主人走的走,抓得抓,剩下的宾客也无心再品酒,各自相继离开。
转眼间,酒庄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倒在地上的安保人员轻松跃起,冲着
三爷行礼后,散开消失。
这时,王超才扭动了下双臂,看完整场戏后,他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三爷慢步走到王超跟前,说了些客套话后,把人请上了二楼。
酒庄二楼尽头有间偌大的书房,双开门推开时,空气里散发出纸张油墨的书香气。
满墙落地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木架的一侧搁置着带滑轮的梯子。梯子上站有一人,衬衣马甲,一条黑色西裤被熨烫的直挺。
三爷恭敬对着提上的人行礼后道:“宋哥,王老板来了。”
梯子上的人合上书籍,从高处俯视而下,冲着王超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