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出,旁人又往后退开几步,顿时大厅中只有何志邦一人站在,抱着金善美,孤零零的着时有些可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志邦没想到杨经理会突然转变态度,言下之意就是暗指他的不是了,暗地里威胁他不要再惹事。
“何少,今晚的所有费用全都有我庄出,请各位继续入席,我会为各位奉上最好的酒。”
“呸,不稀罕!”何少对着杨经理站立的地方吐了口唾沫,也顾不得金善美的安慰,松开手揪住杨经理的衣领,“给老子耍狠?我看你是活腻了。”
“何少,还请您在这里谨言慎行。”
“威胁我?好,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让把你们这个酒庄封了,我看你们谁干谁还敢帮这个人。”
杨经理皱起眉头,见何志邦打电话也不拦着,而是转向了王超,“先生,不好意思,发声这样的误会全是我的不是,稍后定会给您一个合理
的解释,现在可否放下这位女士,我们会解决......”
“那就有劳您了。”
王超说着松开手,金善美啪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抬头干瞪眼的望着王超。
“看在杨经理的面上,我且放你一马,以后做人最好收起尾巴,这世上可不止只有你一家有矿。”
王超烙下狠话,他转身往外走。
“站住!”何志邦大喝了声,“想跑?我的人马上就到,有种你跑一个看看。”
“何志邦,做人别太过了。”王超扭头看了眼何志邦,没把他放眼里,“人在做天在看,小心着点。”
“给我把他拿下!”
一声令下,在外面守着的保镖冲了进来,讲王超的退路堵住。
王超呵呵一笑,他随意的往二楼方向瞥了眼,“何少,您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怎么还对我的女人抱有幻想?”
何志邦一愣,没从王超这句话里琢磨出味道,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金善美拿着手提包,上面装饰着柳丁,挨一下可不好受。
何志邦恼怒的瞪眼眼,“草,你疯了吗?脑子有毛病。”
“我有毛病?姓何的,你心里还惦记着那女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王超从旁勾起嘴角,“谁说不是呢?我与何少能有多大的仇,你男人成天盯着我不放,其用心可想而知。金小姐,我要是你就先查查自己男人过去的风流债,可别像其他女人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善美抿着唇瓣,何志邦与欧阳如静的花边新闻,她不是没听过。当初何志邦奉命去江城时就看上了欧阳如静,为了把她弄到手没少使手段,只是那时欧阳如静心里没有旁人,对他不理不睬,为此,何志邦差点就没能回中州。
事后,何志邦还到处损坏欧阳如静的名声为自己争面子,旁人背后都在议论他对欧阳如静没死心,找金家就是为了钱。
这些传闻金善美一直都心里惦记着,明示暗示的问过好几次,次次都被何志邦含糊的应付过去,她心里虽不乐意也忍了下来。
这回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还是她为何志邦举办的庆祝宴,何志邦尽然推她大声喝骂她,金善美彻底丢了面,心里愤恨之下轮下背包对着他一顿敲打后,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出去。
服务生要上前阻拦,杨经理摆了摆手,放了金善美离开后,他才笑呵呵的道:“何少,容我说句公道话,这位王先生并非是我店的服务生,金小姐既然已经离开,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个屁,把三爷叫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锦州是如何管教下人的,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我回去后一定会如实禀告上级,好好查查你们这个酒庄,还藏匿了多少杀人犯,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啪啪!
二楼传来击掌声,一人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此人已出现,地下围观的群众顿时纷纷让出一条
道,方便这个人走道。
“好大的口气啊,我道是谁这么豪气,原来是何少啊!”
杨经理见到来人立即微微拱起身子,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待人走到了跟前,杨经理才畏畏缩缩的喊了声,“三爷!”
传闻中的三爷很年轻,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精致,善于打扮,温文尔雅的斯文人。
何志邦看到三爷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差异,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三爷本人。
三爷点了下头,抬手抵住杨经理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啧啧啧,老杨,你这脸的妆花的有点丑啊,怎么大小都不对称了呐?”
杨经理抵着一张脸不敢动,呵呵笑着道:“让三爷见着笑话了,下次一定好好整。”
“还有下次?”三爷声音中无波无澜,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开玩笑,只是说完后,他放开了杨经理。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少真是好威风啊,来了我锦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是欺负我锦州没有人了吗?”三爷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我这酒庄无权无势的,可禁不起何少折腾,恕我就不招待您这尊大佛。送客!”
说罢,三爷也不搭理何志邦,而是径直走向王超,“王先生,真是抱歉,平白给您增添了麻烦,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底下人一般见识。”
王超耸耸肩,“三爷说笑了,杨经理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面对某些无
理取闹的人也是临危不乱,我还要羡慕三爷能得此手下,可省多少心啊!”
三爷哈哈一笑,伸出手,“我已经为您备好酒宴,请。”
王超握住对方伸来的手,指腹粗糙,掌心有厚茧,这是双玩刀的手。“带路!”
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松开手,三爷当先往二楼走去。
三爷酒庄的二楼并不对外开放,能上二楼的人都非等闲。
在九州想要进入酒庄二楼的人挤破了头,即便是砸再多的钱,走再多的关系,被三爷瞧不上的人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但凡能上二楼的人,必受三爷所佑,这句话在锦州可绝非瞎说说。
这次何志邦来锦州,特意怂恿金善美在酒庄宴请宾客,目的就是为了能借机会靠上三爷这条船。
何家在中州的日子越来越难,老爷子马上就要退下来,老头子要是这次落选的话,往后就得臣服在岳援朝地下做人,何家就更没出头的日子。
但要是能与锦州牵上线,获得援助,即便这次落选有了锦州撑腰,岳援朝也不敢动何家。
何志邦打着如意算盘,锦州比不上中州,仅是九州最小的一个州,能被他看上就是莫大的恩赐。故而在金善美找上王超闹事的时候,他边想着先给三爷来个下马威,谁知对方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还当众下了逐客令,令他颜面扫地。
“三爷,这人可是个杀人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你确定要与他为伍?”
话
音刚落下,外面闯进来一拨人,为首的大喝了声,“我们接到市民报案,这里有通缉犯,所有人全都给我蹲下,出示身份证。”
“开什么玩笑?我们又没有犯法,凭什么让我们蹲下临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