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王超拿出服务生的名片,这时他才知道女孩的名字,lisa很普遍的名字,本名叫张莉。
泡了壶茶,王超靠在浴缸里,给张莉打了个电话,约定时间后,他闭上眼。
下午三点,王超来到锦州最繁华的商业街。
在这条步行街上有一家叫云顶宫的地方,深受年轻人喜欢。、
被张莉吹上天的地方就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商务楼,四四方方独立大楼,大约也就十几层的高度,在锦州真算不上什么特别出挑的地方。
张莉瞅着王超的表情嘻嘻一笑,“相信我,进去了,你就知道这地方多赞了。”
说着,张莉主动的牵起王超的手走进大楼里。
大楼内部装修很复古,中间被挖空,悬空挂着两条龙,龙身贯穿整栋大楼。两个龙头从建筑里冲出,衔接在一颗硕大的珠子上,形成一座天然的桥梁。
龙头雕刻的为妙为巧,如同真的一般。张莉告诉王超,中间那颗珠子可是南海夜明珠,相当值钱。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出了电梯就是服务台,张莉预先订了位置,没有等位就进了店。
落座后,张莉熟络的点单,试了下推荐酒后,问王超,“喝一点?”
“你高兴就好。”
张莉含笑着把酒单还给服务生,根据王超的喜好拿了瓶酒。
“从这里可以看到锦州的全貌,在你三点钟的方向是西区苏家的管辖地,九点钟方向北区徐家,十二点钟方向是东区宁家,六点中方向现在无主,而我们所处的这条街刚好是四区的中心位置。”
王超不动声色的给张莉倒了杯酒,看着她晃动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指尖轻轻敲了敲水晶杯边缘,挂在杯臂上的酒液缓缓流下,这是瓶好酒。
“一周前,徐家包了场子,给徐家老幺的未婚妻接风洗尘。”
张莉翘起长腿,脱下鞋子,脚趾蹭过王超的裤腿,钻了进去。
“你不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张莉见王超无动于衷,她勾起嘴角,“没人说过你是个很无趣的人吗?”
昨晚的一切都是假象,王超自嘲的笑了声,“说我无趣的人不少,尤其是像你这样好看又危险的女人。”
“我重新介绍下自己,我叫张莉,江城亲卫队副队。”张莉耸耸肩,坐正了身子,冲着王超伸出手。
在江城只有一个人能拥有自己的亲卫队,那就是城主。
王超寻思了半天也没猜出张莉的真实身份,着实吓了一跳。
“欧阳为民还真敢下血本,亲卫队都送过来了,那也只能说明这里局势相当紧张。”
张莉听出了王超的嘲讽,她再次耸耸肩,“那是王老板多虑了,一切尽在掌握中。”
王超不知觉的握起拳头,“她还好吗?”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今早收到城主的密令。”张莉从袖子里抽出一张薄纸,“钱勇就地解决。”
欧阳为民急于处置掉钱勇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她在哪?我先确定她是否安全,再做其他打算。”
张莉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似乎早就预料到王超会这么说似的,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他看。
“这是今早刚录制的,欧阳小姐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城主说了,他期望你静悄悄的把事办了,这里不是江城,出了岔子他不会对你负责。”
画面里,欧阳如静安详的坐在一张藤椅里,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周边还有保镖守着。
王超很难从背景中看出欧阳如静所处的位置,他收敛起情绪,平静的望着张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在利用她威胁我吗?”
“王老板这么想若是心里能舒服点的话,那就当我在威胁你好了。”张莉又一次耸了耸肩,“对我而言,完成城主交代的任务为先,过程不重要。”
王超蹭的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账单指了指张莉,转身离开。
“老板,记得有空来看看lisa哦!”
王超出了大楼,走得很快,到了无人的地方,他握紧拳头,一拳砸在电线杆上。
没人愿意被当猴耍,尤其是像王超这样自信的男人,头一回败在一个女人手上,他很窝囊,也很憋屈。
深吸了口气,王超冷静下来。
现在知道两件事,第一,如静目前是安全的;第二,失联一事背后兴许与欧阳为民有关。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如果欧阳如静失联背后真的与她父亲有关,待这里的事了结了,他必定回去找欧阳为民讨要说法。
王超拦了辆车回到酒店,既已知道欧阳如静的处境,召回张小军和吕达,重新调整部署。
这些天,吕达一直盯着徐家,并无任何发现。不过有一件事值得引起注意,徐子成在锦州的几个网点的负责人,前不久被悄悄替换了。
现在徐家掌舵人是长子徐世贤,也就是徐子成的大伯。徐家老爷子在几个月前突发疾病,虽抢救回来但也落得个半身不遂,瘫在了床上,无力再管徐家的事,便将家主位置传给了徐世贤。
长子继位,无可厚非。徐家上下面上没人质疑,可背地里都对老爷子这个决定有着疑义。
“这个徐世贤就是个文弱书生,据说那方面有问题,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给徐家生下继承人,性格也格外懦弱,压根就不是当家主的料。”
吕达不解的摇晃着脑袋,“超哥,你说这徐老爷子是不是病糊涂了,把家业交给这么个人,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嘛?”
“我最近还听闻,徐家老二有意要夺权,四处拉拢分家几个家主。只是徐子成认祖归宗后,过继在徐世贤名下,徐家暂且还没闹出大动静,徐子成失联会不会......”
王超抬起手阻止吕达继续说下去,吕达不明其意的看向张小军,不知为何,他觉着老大今个看起来怪怪的。
“派去徐家的人都撤回来,那边的事暂且放一放,全力找到钱勇,盯紧潘公。”
吕达不解的看向张小军,后者对他摇摇头,两人没再说什么,待商讨完计划后,吕达作为先锋提前离开。
张小军认识王超十多年,两人可是一起穿过开裆裤的关系,他了解王超,“你有事。”
王超低着头晃了晃脑袋,随即抽出根烟叼在嘴里。
“现在放下徐家,等于是放弃她,你觉得我会信你那些鬼话?”张小军揪起王超的衣领,“你可是为了那个女人,连发妻都可以舍的人。”
王超怒视张小军,“你终于说出口了。”
张小军一愣,当初王超入狱,司菲为了救他出来四处奔走,最后被撞成植物人,他也因此瘸的了一条腿。
王超出狱后确实对司菲细心照顾,百般宠爱。然而愧疚终究不是爱情,最终两人还是离婚了。
关于感情,这事孰是孰非,谈不上谁对谁错。但出于道义,这事确实干得操蛋了些。
张小军从没因为这件事怪过王超,当初不会,现在更不会,刚才只是情急下说漏了嘴,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王超甩开张小军的手,蹭的站起身,“你要觉得我决定有错,带着你的人滚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