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谢了!”韩平和吕达也跟着说道。
“本来就是岳思良这个魔鬼搞风搞雨,又让庄阳先纵火,后杀人,若是你们三个也被抓进去,天理何在?”欧阳如静说:“不用谢,我也是伸张正义,再说了,岳思良是冲我来的,你们都是受牵连。”
“冲你来,就是冲我来,姓岳的必须弄死他,不然的话,以后还是麻烦,就像上次的何兴邦,在我们必限制自由之前,储北发了一条消息,说岳思良急着来江城找你麻烦,也有何兴邦的添油加醋。”王超说道。
“岳家比何家还要庞大,王超,你可不能乱来。”欧阳如静说。
“如静,你们欧阳家想发展,再具体一点,你父亲想再进一步的话,肯定要跟岳家争,你们两家未来几年的争斗肯定更激烈,这种矛盾不可调和。”王超说,因为他记得上一世欧阳家垮台之后,顶替欧阳为民来主持江城工作的那人叫岳思贤。
“岳思良死了的话,岳家肯定会被江城搞个天翻地覆,抓不到真凶都不会收手,所以不能动他,要动也只能用国法来动他。”欧阳如静说。
王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思考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几个人从下午喝到华灯初上,除了欧阳如静没喝酒之外,王超、韩平和吕达三人都喝醉了。
韩平和吕达两人自己坐出租车回去了,王超走路歪歪斜斜,一把抓住欧阳如静的手说:“陪我走走。”喝完酒的他,比清醒的时候霸道了一些。
欧阳如静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于是便任由他握着。
“王超,对不起。”
本来以为王超会说没关系云云,万万没有想到,王超竟然来了一句:”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吗?”直接被欧阳如静问懵了。
“你错就错在太漂亮了,把何兴邦、许英博、岳思良这些苍蝇都引了过来,背景个顶个的大,还特么不能一巴掌拍死,阴招又多,做你男朋友好累啊。”王超说道。
下一秒,欧阳如静直接甩脱了王超的手:“累就不做好了,哼!”
“呃?生气了?女人真麻烦。”王超喝得迷迷糊糊,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说不得是不是?”
“王超你喝醉了,我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欧阳如静停下来盯着王超说道。
“道歉?我有什么错?明明知道自己长得倾国倾城,就应该低调一点,还敢跟许英博眉来眼去,当时我就想打你的屁股。”王超说道。
“许英博,我和他只是吃吃饭,看了一场电影,清清白白,再说也给你道歉了,你还追着不放,王超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欧阳如静生气的说道。
“我小心眼,看来不打屁股不行了。”喝醉的王超突然把欧阳如静抱了起来,然后放在腿上,屁股朝上,随后大巴掌便拍了上去。
啪!
第一巴掌拍完,欧阳如静彻底呆住了。
啪!
第二巴掌时候,欧阳如静整个脸都变红了,因为河边散步的人很多,此时都在看她和王超两人。
“王超,你这个混蛋,快点放下我。”欧阳如静尖叫起来。
而回答她的是第三巴掌,啪!
“以后敢不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了?哎呀,还敢咬我。”
啪!
“王超,放我下来。”欧阳如静挣扎起来。
“王超?叫老公,叫老公就把你放下来。”王超打得很爽,心里因为许英博的那点别扭彻底烟消云散了,欧阳如静的小屁股弹性十足。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拍视频,欧阳如静彻底急了,只好小声喊道:“老公,放我下来。”
“这还差不多,女人果然不能惯,就得打。”王超把欧阳如静放了下来,下一秒,欧阳如静狠狠的朝着他的腿踢了一脚,然后转身就走:“王超,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庄阳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彻底豁出去了,在看守所里死咬着岳思良不放,至于周凡,他进去之后,一句话没说,内心十分的煎熬。
“周凡,庄阳手里可是有你跟他通话的证据,你如果自己抗得话,纵火加买凶杀人至少也是十年起步。”严明强亲自审讯周凡:“并且很可能是顶格判罚,为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一个小时前,他接到过欧阳为民的一个电话,必须让周凡开口,仅仅一个庄阳还不够。
“杀人?我没让庄阳杀王超啊,只是让他打断王超的一条腿。”周凡有点抗不住了,坐个一年两年,他还能忍住,但是十年起步的顶格判罚,甚至无期,他的心里瞬间崩溃了。
“庄阳说你要王超的命,要看看他的口供吗?”严明强说:“他提供了第一次纵火时,你们两人的通话录音。”
“第二次的录音呢?”周凡问。
“当然也有。”严明强回答道。
“那就可以证据我没有让庄阳要王超的命,只是让他打断对方的一条腿。”周凡立刻说道。
“第二次录音有一丝损坏,只能判断你出七十万让庄阳帮你做一件针对王超的事。”严明强说道。
“损坏?怎么可能损坏?你们……”周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惊恐的瞪着严明强,随后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庄阳的口供里有提到损坏,我们也找到了这段损坏的录音,你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法庭上你将被顶格判罚,自己想清楚,甚至会做出不准提前减刑的处罚,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严明强说,随后起身离开了审讯室,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以他的经验,周凡八成会开口,不过敌人毕竟是岳家,即便周凡现在开口,到了法庭也许会翻供。
“麻烦啊!”严明强挠了挠头,眉头紧锁了起来。
“队长,岳思良的口供。”一名青年丨警丨察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严明强。
严明强一边打开文件,一边询问道:“他怎么说?”
“不承认呗,说我们冤枉,各种嚣张。”年轻丨警丨察回答道。
严明强浏览了一遍岳思良的口供,随后递还给了年轻的丨警丨察:“扣押24小时,然后再放人。”
“队长,既然庄阳已经招供了,为什么不能直接逮捕岳思良?因为他姓岳?”年轻丨警丨察刚刚从首都公丨安丨大学毕业,满身的正气,所以对岳思良并不惧怕,甚至以能搞倒对方为己任。
“毕竟周凡开口,庄阳毕竟不是直接证人,此案必须办公铁案,要经得起推敲。”严明强说道,随后抽完烟,再次走进了审讯室。
省城,一栋别墅里。
岳援朝坐在椅子上,听着秘书的汇报:“思良被带进了江城市局,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欧阳为民想把思良送进去,庄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水,开始乱咬,先是把周凡咬了进去,又咬思良,让丨警丨察有理由传唤思良,他们现在只等周凡开口,那思良就会相当麻烦。”
秘书说完之后,悄悄看了岳援朝一眼,这个江南省一号人物,以沉稳和铁血手腕著称,此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书记里十分安静,大约过了一分钟,才响起岳援朝的声音:“想办法让庄阳和周凡两人闭嘴。”
“是!”秘书应道,随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书房,刚才沉默的一分钟,他压力很大,额头上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