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这两人本就是外家拳脚的高手,这奋起余力的一击,实是有开山之力,饶是宇文玦这般修为,也不禁稍稍一惊,丝毫不敢托大,身子一侧,便即化去,童家兄弟拳脚一过,好似山洪迸泄,九牛撼地一般,巨力骤然喷薄,虽打了个空,却也威势赫赫,甚是可怖。

童家兄弟这拳掌之速迅若滚雷,快如急闪,原以为一击之下便是不能将之打得立死,也可轰伤几分,但宇文玦看着人高马大,身子却灵巧仿若飞鸟,只轻轻巧巧一个闪身,便已置身事外,单单是这般迅捷身法,便已可称得上世间独步。

若是放在往常,宇文玦人在侧身,只需探掌力轰童家兄弟胁下软肋,便再度可胜,但此刻手中提着孟雪晴甚是不便,他自是知晓孟雪晴作为寒叶谷千金,是何等重要,宁可放任攻势不顾,也不曾撒手,可他这般自舍一臂,便为童家兄弟提供了反攻之机,这两人大呼小叫,回身又到。

只见这两人粗手大脚,挥舞起来好似几柄铜锤大槊一般,横架夜空,招呼往来,方圆数丈之内,皆是拳风掌影,童家兄弟素日里左右不相离,练武行止,皆共同进退,多年来也得了默契一心之能,此刻一拳既空,一掌又至,宇文玦功力虽远胜他二人,却只得单臂迎敌,一连四五十招过去,堪堪也只得个平手。

但宇文玦越斗却是越惊,只觉得童家兄弟两人攻势愈发默契相合,巨力连环,环环相扣,若是再依此斗下去,只怕再斗个二三百招,自己便愈发落入下风,当即心下一横,左掌使出八成力道,一引一带之间,将童金甲一拳威能泄在身侧,旋即沉肩发力,使了一招“单肩承山岳”,朝着两人胸口便是一突,这一招式并无半分精巧变化,厉害之处全在浑身力气,纯然是与敌斗力之效,但此刻童家兄弟胸口皆有重创,更无一人敢于硬挡,各自缩力褪去,宇文玦得了暇余,反手一掂,将孟雪晴抛在半空,化掌为刀,径自在她后颈一斩,孟雪晴尚且来不及反应,便被打得昏厥过去,沉沉地落在地上。

“贼厮鸟!你找死!”

童金甲见着孟雪晴颓然倒地,脸色苍白几乎没了丁点血色,心中一时怒起,铁拳一挥,带着风吼,便沉沉地朝着宇文玦天灵打了去,童银环手掌横拦,五根手指如同五道铁索一般,扒向腰际,拳掌交错,化作一道巨力万钧的攻势大网,纵横之势,绝难抵挡。

宇文玦横在两人中央,身躯陡然间提纵三四尺,浑身缩做圆球一般,他那八尺有余的身量骤然之间竟圆缩得甚是灵巧,分毫不错之下,堪堪将这拳掌交织的攻势夺了去,童家兄弟攻势一空,心中正自惊诧,却见那宇文玦却忽然四肢再度伸展,手脚好似弹簧一般延展如意,童家两兄弟一个不及不应,登时便各自中了一拳一腿,胸前伤口再度迸开,当即血洒长空,各自摔倒一旁。

墨止体内绞痛似刀割一般,体内更无半分内息可堪运劲解穴,但他毕竟体内痛楚折磨了数月之久,终究忍痛之能远胜旁人,此刻这骤然之痛,比之此前三家玄功纠聚丹田那般爆炸一般的苦痛可要好上太多,他挣扎半晌,竟自行渐渐忍受下来,兀自爬将起身,开口便吐出一口鲜血,缓缓说道:“你在北桓军中既然这么高的职分,夜潜寒叶谷,便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擒下她一个小姑娘吧......”

“哦?”宇文玦正满心欢喜地望着童家兄弟,耳畔却传来墨止话语,反倒生出几分赞许,道,“你这个娃娃有些意思,璇玑穴中了我一招‘虚灵指力’,竟还能开口说话。”

他踱步上前观瞧,步履之间沉稳浑厚,全然瞧不出一丝一毫地紧张,好似这天下第三大宗门的寒叶谷,在他看来,竟好似是来去自如的白地一般,他走到近前,笑道:“我为何不能只为了擒这个小丫头呢?她可是孟元秋的独女,擒下她,寒叶谷必定要受我节制,介时北境少了这么一个臂助,我铁骑一到,岂不是打马破关?”

墨止脸色惨白如纸,额上仍缓缓冒出冷汗,却忽然眉头一扬,笑道:“你这话说得没错,但你怎知眼前这丫头便是孟元秋的独女?”

宇文玦听了,不由得仰头大笑,道:“好小子,到了此刻,竟还想着混淆视听,困兽之斗倒也值得敬佩,她方才称呼剑北原为‘剑叔叔’,剑北原那老儿何等功夫,能以这般昵称相称,岂不是孟元秋府中千金才能办到?”

墨止也摇了摇头,故作可惜地叹道:“你身为一军统帅,却连一个女娃子身份都判断得如此草率,看来你们多年难以破关入主中原,也是有理由的,只是可惜了北桓数万儿郎,却被你这糊涂车子主宰了性命。”

墨止这话不谈孟雪晴身份,亦不言他判断真假,径直便将北桓军民拉到话语之中,乃是豪赌着眼前此人既然统兵率军,必定极重军人生死,言谈到此,心绪必乱。

而宇文玦乃是北桓第一名将,麾下统辖之众不下数万,对于手下

部众的性命极是看重,此刻墨止所言,恰巧打在他心中关窍之所,不由得脸上泛起一阵凶相,说道:“我带兵多年,何曾不体恤兵士性命?我方才说得有什么错,你倒说来我听,只要你说不服我,你立时便死。”

他抬掌摁在墨止天灵之上,掌劲蓄而不发,其实他若要取下墨止性命,此刻不过力道稍纵便可,但他方才被墨止言语一激,倒偏得听听,自己所猜有何错漏,宇文玦心中暗暗想道:“管你说得对与不对,待你说完,我即将你头颅捏得粉碎。”

墨止只是翻着白眼望了望额头,只是任自己白眼翻得多高,也瞧不见头顶情形,只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且想想,你可曾见过我?我是不是江湖之中叱咤风云的侠客?”

宇文玦冷笑一声,道:“我大桓收录了中原高手不下百人,哪里见过你这小子。”

墨止说道:“这便是了,我不过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你可曾见过孟家千金,可亲自带着一个毛头小子深夜看雪景的?”

宇文玦听了,心中粗略一过,倒也觉得不无道理,当即稍稍动摇,旋即便道:“按你如此说,这姑娘却又是谁?”

墨止笑道:“她不过就是孟家千金的一个丫鬟而已,我与她相好了好多年了,今夜本想趁着夜色与我妹子温存一番,但谁料到被你这怪人搅扰了兴致,此刻还要杀人。”

童银环此刻气息渐渐平复,听得墨止所说,他是何等莽直之人,当即还以为墨止真的与孟雪晴早有肌肤之亲,当即便开口欲喝,然而方才开口,一旁的童金甲却一把将他嘴巴捂住,不许他出言添乱。

宇文玦略略思忖,忽然说道:“你这说得仍是不对,谅她一个丫鬟侍女,如何能管剑北原叫声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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