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啊,能治是能治啊,不过不好治了你看看,伤口都化脓了不说,红肿的地方都发炎了,唉,怎么当天受伤了当天不及时医治呢,来吧,我来吧。”
这个医生真的是废话,你来你就别说这些废话,你说了废话,你还真要来,真的是毛病。
“好了,你们在这里好好跪着,我要让整个第一大狱的人都要看看,他们的典狱长现在跪在这里,你们要是觉得没脸的话,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跟前,把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他就不丢脸吗?”
我整整的在这里教训了这个人一下午,直到傍晚医生说可以把病人带回去的时候,我才放心了。
不过离开,还是不着急的,毕竟还没有调查出来什么线索。
“典狱长,现在把这个病人给他找个单人房间好好伺候,什么时候痊愈了什么时候算。
还有,我问你,我刚才已经从监控录像里面查出了迹象,有一个人站在监控录像的范围外面伸进去一把刀给房间里面的人,让他们自杀。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这人一定是非常的了解整个大狱里面所有的监控设备的。所以,我们怀疑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你们大狱里面的人。
所以,我现在要着急了解了解,你们当时查看监控录像的时候,是否发现了这个迹象呢?”
“报告长官,这个我们倒是没有发现,请长官原谅。”
“原谅个什么,没发现就没发现,现在不要再去想那个犯人的事情了,我在跟你讨论有关这个案子的事情请你专心一点可以吗?”
“好,我一定专心”
我看见这个人一直胆胆怯怯的,一点都不用心的思考案子,在我这么一说之后,才算是打起精神来了。
现在根据这个案子的分析的话,这人有可能是大狱里面的人,如果是大狱里面的人的话,我想也只有狱警和典狱长身边的人了,要不就是犯人出来了。
“典狱长我问你,你们大狱里面是不是有那种会专门的催眠术或者其他技能的人呢?”
这个问题可是把典狱长给问住了,看典狱长的样子就可以想出来,这是不知道啊,最后我实在嫌和他聊天费劲,直接回去了。
这个家伙经过下午的事情,一直坐在我面前胆小的厉害,你让我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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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别生气了,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没必要和他们生气的。来,喝点水”
我们回来之后,梓潼赶紧倒水说话。
“你说说吧,毕竟是两码事,这个家伙非要当作一码事来看,他一直给我胆小怕事的样子,还让我怎么跟他好好的交流呢?”
“老大,我看啊,这个典狱长自己就有问题,也说不定呢!”
我看梓潼这句话不像是瞎说出来的,或许这个典狱长还真的是有毛病的,这种胆小的样子实在是无法然我不往这件案子这方面想。,
“梓潼,你们在太平间发现了什么没有?”
“老大,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死者要不就是脖子上有伤痕,要不就是肚子上,还有手腕,伤口很深,一看就是右手用刀的。
基本上没什么可疑的迹象,而且这个典狱长一直给我们讲的很详细,包括当时他们是怎么发现的,怎么紧急处理的,怎么做好保密工作的,一些,我看他就是在夸自己呢。”
如果说梓潼他们没有发现迹象的话,我看这是不可能的,既然我们可以从监控里面,从房间里面发现迹象,他们一定是可以从尸体上面发现的才对,看来明天还要去一趟才可以。
“好了,这个典狱长的这种性格秉性,已经是注定的了。咱们明天再去看看再说吧,我想不可能太平间没有秘密的。”
现在这件案子看上去似乎有很清晰的线索,其实不然,指不定这背后还有多少的线索是不知道的。
第二天。
“走吧咱们再去看看。
还是一起去吧,从第一大狱出来之后助灾区第二大狱看看。
梓潼,还没有最新的消息把?”
我担心的是在我们查案的过程中再一次的冒出来新的案情进展,这倒不是说不好,其实很好,反而会对我们的调查进度有帮助。
“老大,还没有,似乎凶手已经消失了一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凶手作案了一次之后,销声匿迹了呢。”
梓潼说起来这些还有点美。
“我看啊,这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咱们正在调查这个凶手,想必凶手也不是傻子,他也在盯着咱们呢,只要再次找到合适的机会之后,他还会再次下手的,走,出发。”
第一大狱。
为了使我们的案情紧张进行的顺利一点,我们必须把我们调查案子的速度给提升起来,再这么下去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查到案子呢。
“典狱长,这一晚上过的还好吗?我们又来了。”
我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我想本来人家典狱长已经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之后,缓过劲来了,也不紧张了,可是我在这么一问,又让他想起昨天的事情,这不又要紧张了吗?
“那个,叶长官,我已经没事了,请叶长官放心就行。”
“好,没事就好。
走吧,我今天想去看看太平间,梓潼,夜飞,你们去继续看看录像也好,去调查调查和死者同一个房间的那些犯人也好,去吧。”
今天还是分为两条线继续开始调查,我担心他们的确是在背后做小动作,预料到我今天会调查哪里,然后专门设置好哪里。
“叶长官,请,请。”
第一大狱的太平间我不知道到底是建造这么大的一个太平间坐什么用的,可是真的是很大,比医院的太平间都要豪华,都要宽敞。
“典狱长,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堂堂的一个大狱,好好的建造这么大的一个太平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难道就是为了防止有犯人死亡吗?”
如果典狱长敢同意我的这个问题的话,我只能说,这个大狱不知道有多黑心,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拳脚之下。
“那个。。叶长官,这个太平间是。是。。”
好了,从这个家伙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我的猜想应验了,倒不是为了防止。
“我看,你们建造这个太平间的目的倒不是为了防止有犯人死亡的把?”
“是,是,叶长官说的对,我们就是这样。”
“我看,是专门让死在你们全脚下的犯人休息的对吧?”
我瞄了一眼典狱长,此时的他再一次的冷汗狂流。
“好了我也不和你扯这个话题了。你告诉我,现在到底死了有多少犯人,有多少人是抹脖子的,有多少人是割腕的,还有多少人是肚子上的,说清楚。
还有,我相信你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么请典狱长完整的讲述出这些人的伤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凶器都在哪里。典狱长,你说吧。”
我不知道昨天梓潼来这里到底问了一些什么,哪怕是梓潼问的也是这些,我也要问一遍,我看看你的回答一样不一样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