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虎见自己镇住这些人了,他便问道:“你们能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余斌吗?”
“我……”
为首的那位吱吱唔唔不肯表态,看来余斌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不低,此次他们事情没完成,是不敢去见老大的,特别是带着事主去见。
“如果你们不愿意带我去,那我只好请乌鸦帮忙带我去了。”
郁虎说到这里又挥了一下手,半空中的乌鸦都落到了他身边。
看着郁虎身边的乌鸦,密集恐怖症得犯病,不过好在这些人都不懂什么叫密集恐怖症,所以他们只是感到恶心。
“好!我带你去。”
为首那人赶紧答应了下来,他知道如果真让郁虎带着这群乌鸦去找他们的老大,下来他们更得受罚,有得那样不如自己一个人替大家担了这事。
郁虎回头问邵安通道:“你还能开车吗?”
邵安通点头道:“没问题了。”
“你开车去镇子里把货卸了,然后到市场去买两头杀好的羊,运到这里将那两头羊扔到路旁就行了,羊肉是给这些乌鸦吃的,你完事后直接回村,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郁虎立即给邵安通安排接下来的工作,邵安通连连点头后上车离开这里到镇子去了。
然后郁虎跨上摩托说道:“现在你们带我去找你们的老大吧!”
那几人无奈,只得骑着他们的交通工具带着郁虎,也往镇子里开去了,只留那群乌鸦还在路旁“呱……”怪叫。
邵安通那边就很顺利,他卸完货后买了两头杀好剥皮的羊运了回来,然后他将两头羊扔到了路旁,群鸦见状立即飞扑了上去。
看着乌鸦们拼命啄食羊肉,邵安通不禁打了个冷战,然后他开着车赶紧回一舟村去了,今天他真的受够了。
到了镇子后,郁虎前面那些人立即就分散骑车走了,只有那个被他指挥乌鸦爬满全身的人还在前面。
郁虎知道,这些人是赶回去做准备的,只要他踏进余家地盘的那一步,就会有巨大的陷阱等着他。
那个带路的人一直在镇子里兜圈子,郁虎骑车想赶上他,他就将车骑快一些,跟郁虎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看来这位一直都在拖时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这些人去准备对付自己,那么肯定是很糟糕的陷阱,不知为什么,郁虎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你还要绕多少圈?我在镇子里住了这么久,难道这里的路我还不熟悉吗?”
郁虎有些不耐烦了,他提醒前方带路的人,再绕圈子他要发火了。
前面那人听到郁虎的话后全身一震,然后他立即加快速度向西北方驶去,郁虎立即加紧跟上。
很快前面那人就将他的车骑到了一处旧房外,此人扔下他的车冲进了那所旧房子里。
郁虎见状就知道对方已面好陷阱在等着自己了,他仗着一身的好功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处旧房子。
“咣当”
正如郁虎所预料的那样,他走进这处旧房子的时候,他身后的房门立即就被关上了,但房子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一间陈旧的老屋,不过屋子虽然陈旧,但看得出结构还很完整,青砖的墙面和立柱上面没有灰尘,说明这里经常有人打扫。
“有人吗?”
郁虎扫视了一眼四周,除了阳光透过窗户给这里带来一点光这外,屋子里静悄悄的。
“哗……”
就在郁虎观察屋子里的情况时,外面有人将四周的窗户用黑颜料布堵上了,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不得不说这些人还真厉害,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布置好一切,只是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郁虎能夜视。
“呼”
屋子里刚黑下来,立即就有一大包东西向郁虎砸了过来,郁虎见状赶紧躲到一边。
“呼”
就在郁虎刚躲开第一大包砸向他的包袱后,又有一大包东西向他砸来,郁虎赶紧躲到一边。
“呼……”
接下来无论郁虎躲到任何地方,对方总能准确地将大包袱砸向他,这让郁虎非常郁闷。
郁虎郁闷的不是老有东西砸向他,对他来说这些包袱很容易就躲开了,但这屋子本来就不大,用不了几下屋子里就被这些包袱塞满了。
屋子被塞满了,按理说就不能再塞东西了,但对方竟然拿出小包袱继续往屋子里塞,郁虎这回算是晕菜了。
进屋的时候,郁虎看到这里只有一道进来的大门,四周还有几扇窗户,但现在这些大包袱早将门和窗户堵满了,郁虎就算想出去也难了。
此时郁虎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头顶上的楼板是活动的,难怪对方看得到自己,所以他纵身跃起想从上面突破。
“扑噜……”
郁虎刚跃起,一堆带着腥臭味的东西从上方倾倒而下,郁虎被这堆东西又压了回来。
落到地面后郁虎才看见,原来有人从上方倒了一大桶洗剖好去毛的鸡鸭,当时郁虎全身都是这些鸡鸭身上的粘液。
郁虎无奈,想换个地方突破,但无论他走到哪里,对方都能准确地找到他,没几下郁虎所在的屋子就被各种货物堆满了,被挤得没空间的郁虎抓狂不已。
不过屋子被堆满后,那些人也不再扔东西进屋了,郁虎总算能够喘口气了,但郁虎把这些人想简单了。
就在夹缝中的郁虎四处探看的时候,一股更大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然后上方倾倒了一些又湿又软的东西下来,郁虎当时就差点吐了。
原来这帮混蛋居然将猪下水倒进了屋里,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全是猪屎臭,同时夹杂着猛烈的腥臭味。
大包袱的夹缝中塞满了小包裹,剩余的空间又被剖好的死鸡鸭给塞满了,被挤得半死的郁虎此时还要跟猪下水相伴,真是有劲也使不出,奈何呀!
“哇呀!太臭了,我出去透下气。”
楼上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看来上面的人这时也受不了那种味道,当时就有人跑出去透气了。
“我们上面都那么臭,那小子一定被臭死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看来那些人也都累了,能将那么多东西将一间仓库塞满,这活也够重的,所以很快楼上就清静下来了。
而郁虎所处的那间屋子里,现在早塞得不能伸进一只手了,看来郁虎这回倒大霉了。
“丁水南,我知道这点东西还挤不死你,只不过你想出来是不可能了,现在我想跟你谈点事,如果你想谈就吭个声。”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看来这人一定是陷害郁虎的这帮人的头。
但是室内一点声音也没有,这让那些人都有所疑惑。
那个被郁虎招来乌鸦爬得满身都是的那位,这时凑到一个高大的壮汉跟前小声说道:“老大,丁水南是不是被货给砸死了?”
看来这个壮汉就是余家的当家人余斌,此时余斌摇头道:“那些货不一定能将那小子砸死,估计他在里面静待我们给他解围。”
余斌这些人霸占了镇子里的运输生意,这些人手里最多的就是货物,倒霉的郁虎进到他们的地盘里后,他们立即就用手中的货物招呼郁虎。
至于那些去毛的鸡鸭还有猪下水,则是他们这些人从隔壁的洪源肉联厂找来的,所以郁虎今天得到了这么多货物的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