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成风和左莺都在一旁偷偷倾听郁虎的话,但没想到这小子在关键时候来这么一手,惹得左莺和邱成风当时就喷出嘴里的酒。
潘思妍白了郁虎一眼说道:“你不给我说就算了!”
说完她就将头扭到一边,看来她是生气了,不过这是她的小杀招,女的一般生气了,男人都得投降。
左莺见状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她冲潘思妍嘿嘿笑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潘思妍大声回答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还没那么小气!”
还别说,潘思妍还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回有郁虎好看的了,左莺吐了下舌头躲了回来,她要看郁虎怎么解决。
“思妍呀!”
郁虎厚着脸皮凑到了潘思妍的身边。
“干嘛!”
潘思妍没好气地斜了郁虎一眼,然后她将头扭到了一边。
“肚子饿了吗?”
郁虎也不知道扯什么,居然这种时候问潘思妍是否饿了。
“怎么?你想请我吃饭!”
潘思妍不知道郁虎想说什么,此时的她提防郁虎给她下套。
“是的,我看你家的大黑狗……”
郁虎竟然在打潘思妍家中大黑狗的主意。
“你敢!”
潘思妍也不笨,她立即就听出郁虎的意思了,这小子居然想吃她家大黑狗的肉。
“我敢什么?”
郁虎故意一脸的迷惘。
“你敢吃我家大黑。”
潘思妍知道郁虎故意在装,她瞪着郁虎就冲郁虎大声说了一句。
郁虎嘿嘿笑道:“我不是要吃你家大黑,我是想用你家大黑上山帮我抓点野味来吃。”
“狡辩,一开始问我肚子饿了吗,然后又提我家大黑,你就没安好心。”
潘思妍瞪了郁虎一眼,直接将郁虎的意思挑明白了。
郁虎嘻嘻笑道:“我真的想带你家大黑狗上山抓野味吃,比如说耗子,嘻嘻!”
“你才是耗子,你是只大耗子,我让我家大黑把你这只大耗子吃掉!”
潘思妍真没想到郁虎这么可恶,这小子真是找得到话说,居然想吃耗子。
左莺此时嘻嘻笑道:“我听说丁水南住的南边,有人捉耗子来吃,这是真的吗?”
郁虎点头道:“是真的,不过我没吃过,我也想尝一下味道。”
左莺瘪嘴说道:“你还想尝一下!我估计你吃过不少吧!现在跑到我们这里装蒜!”
潘思妍立即附和道:“就是,跑我们这里来骗人,估计你小时候就是吃耗子长大的。”
郁虎一点也不生气地问道:“你们想吃吗?”
“不要!”
潘思妍和左莺立即皱眉拒绝了,她们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重口。
很快林盛兴他们回来了,此时二人请郁虎他们到舞厅后面坐,原来在这间舞厅的后面还有雅间。
进到雅间里后,郁虎就知道这里不是好地方,这里就是歌城里那样布置的,但到这里来玩的人肯定是耍钱的。
不过今天有左莺和潘思妍在,所以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在这间雅间里早坐着一个人。
看到这人的时候,郁虎心中轻震了一下,原因是这位脸色发青,如果他不是有什么病的话,那这位是个木系的异术士。
“这位是我们药厂的老板,阮老板。”
林盛兴赶紧向郁虎介绍了这位,而阮钊也立即起身跟郁虎握手。
当二人手掌接触的时候,郁虎就知道这位是个异术士,在开春气候乍暖还寒的时候,这位只穿了件单衣,但他的手掌非常的温暖。
接下来邱成风他们三个被叫到一边,由林盛兴和包三才二人陪他们喝酒,郁虎则被叫到阮钊旁边细谈。
对于郁虎的专业,阮钊还真没有心理准备,他不得不多次审视眼前这个小“电工”,他的老成跟他的岁数根本就不成正比。
什么药的成色、干燥程度、前期制作方法、使用的条件不一样,制作的方法上的不同,这些东西郁虎门儿清,所以阮钊非常吃惊郁虎的专业。
要知道郁虎在辟角镇时就有了不少谈判经验,特别是在“水圩”时,跟兹乌斗心眼那是在用命搏。
所以二人在谈判货物的价格和成色方面,郁虎根本就不落下风,阮钊也很喜欢跟这种懂行的人打交道。
至于邱成风他们就有点惨,那个林盛兴和包三才似乎存心要灌他们的酒,结果邱成风被灌得直求饶。
将近一个小时后,郁虎才和阮钊谈好第一单生意,邱成风他们这边已被灌下去半箱啤酒了。
郁虎和阮钊此时来到邱成风他们身边时,左莺的脸腓红一片,潘思妍似乎也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她的脸也是红霞飞。
至于邱成风就惨了,他整个人此时瘫倒在沙发上,脑袋靠着左莺一言不发,要知道喝酒后不言不语的人,要不是在装睡,要不就真的醉了,邱成风是第二种。
看到自己这边的人被灌酒,郁虎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还喝得真开心呀!”
包三才脑子不太好使,他竟然得意地说道:“你要不要加入一个?”
阮钊和林盛兴赶紧冲着包三才直使眼色,但这小子居然没看到,在他看来郁虎这几人就是菜鸟,他想把谁灌翻都没问题。
但包三才忘了,郁虎今天可是他们的甲方,他这么狂得罪了郁虎,生意就会有些不太好做。
果然郁虎将脸一横说道:“跟你喝几杯没有问题,只是光喝啤酒就太没劲了。”
“你想喝什么,我都陪你。”
包三才不知死活地怼了郁虎一句,旁边的林盛兴暗中长叹了口气,阮钊更是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这里有几种酒?全部拿一箱了,我今天有点口渴。”
郁虎简直就是口出狂言,这让阮钊他们脸色为之一变,不过阮钊也觉察到郁虎的异能,所以他担心的是包三才。
包三才这时脑子“嗡”的一声,喝酒解渴这种豪言壮语在酒场子里他算见多了,但眼前这个小“电工”居然要喝杂酒解渴,这才真的是要命。
林盛兴不知道郁虎的酒量深浅,但他怕喝出事,所以他立即就阻止道:“我们还是别喝那么杂,我买几瓶别的酒兑着喝也一样。”
郁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怕了吗?”
“……”
林盛兴立即就意识到郁虎是来给邱成风他们报仇的,当时他就不敢说话了,这种时候识趣的最好躲一边去。
包三才一听郁虎竟然这么怼他,特别是他在一舟村里大小算个“人物”,所以当时他就不服气地说道:“喝就喝,谁怕谁呀!”
“好…!拿酒!”
郁虎就等着这小子的这句话,他立即就想起身去叫人送酒来。
阮钊赶紧将郁虎压回沙发上,然后他亲自去买酒了,本来阮钊想今天跟郁虎把生意谈成了,等下他们出去吃点东西,没想到那个不懂事的包三才竟然把邱成风灌倒了,现在还跟郁虎挑衅。
但点火已被点燃,阮钊也不知道怎么熄灭这场火,所以他只好先买点酒,让郁虎他们拼一下,自己再想方劝阻郁虎。
结果舞厅方面也不太懂事,当他们来人听说这间包厢里要拼酒时,他们立即就将自己卖不掉的陈酒全抱了过来。
看着一桌的各种酒类,包三才这才意识到自己惹祸了,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他没办法躲了。
“我们先来杯‘核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