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郁虎你果然聪明,如果今天不是看在冷焰的面子上,我第一个就将静月打死。”
姬天鹰见郁虎要跟自己斗,他也不再躲了,此时他一边鼓掌一边笑着来到了郁虎的面前。
一听姬天鹰想把自己打死,静月吓得脸色一变,她赶紧躲到了冷焰的身后。
“你是哪位?”
郁虎一直都在注意姬天鹰,他感觉这位很不一般,特别是这位刚才看他受苦时一脸的欣赏之色让他感觉害怕,这位的心理似乎有点不正常。
“我叫姬天鹰,你叫我心主就行了,被你害死的钟家是我的下属。”
姬天鹰先将此事挑明,然后他再想办法威胁郁虎,让这小子吃尽苦头,他不杀郁虎当然另有目的,今天他就是来达成这个目的的。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是的。”
“那就不对了,你绝不是找我报仇的。”
“为什么?”
“如果你想找我报仇,你只用给冷焰说一声就行了,冷焰会给我一个痛快的。”
“是吗?但如果我想让你品尝一下人间极端的痛苦,让他把你捉来,我给你施酷刑,这样不行吗?”
看来姬天鹰才不好对付,他一眼就能看穿郁虎的小心思,而且这位也懂得怎么让人绝望。
此时郁虎心里有些没底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冷焰,但对方这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来他不想让郁虎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
无奈的郁虎只好说道:“钟家对你来说只是挣钱的工具,你犯得着为一个家奴出手折磨我吗?”
姬天鹰冷笑一声说道:“他家对我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但能亲自折磨一下你,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少有的享受。”
“享受!”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郁虎只能惊呼一声,看来姬天鹰此人有些变态,他喜欢的是折磨人,所以静月她们才有些怕他,冷焰也不愿接近他,郁虎顿时感觉心里升起一种恐惧。
见郁虎吃惊,姬天鹰立即就来了劲,他看了看郁虎全身的血,然后说道:“这种享受过程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今天我却要在你身上品尝一下了。”
静月和清影听到这话当时脸色一变,两女的立即转身就离开了,很快有两个男的进到牢房里来了,看来她们换了两个男的来听候姬天鹰的唆使。
“你们给我去拿一盆蚂蝗来。”
蚂蝗就是水蛭,专吸血的一种虫类,看来姬天鹰首先要给郁虎来一顿水蛭大餐了。
似乎这里的人早有准备,有一个男的听到姬天鹰的指令后,立即就出去了,很快他就端了一盆水蛭进到牢房里。
“蚂蝗这种生物,靠血液为生,很多人都害怕它们,原因实际上就是老外故事里的吸血传说之类的,叫什么吸血的都是魔鬼,但谁知道它们的好!”
姬天鹰一边说道着,一边用摄子夹了一条水蛭放到郁虎身上,水蛭附在郁虎的皮肤上不停地扭动躯体,犹如黑粘液一般贴在郁虎身上。
“一个人身上有淤血,用蚂蝗将这人身上的淤血吸出来,是最好的外科手术,刚才你受了那么多的鞭刑,我现在用蚂蝗给你治一下内伤,你说我这人好不?”
说着这些话的姬天鹰不停地将盆中的水蛭往郁虎身上放,很快郁虎全身都是跟鼻涕一样的水蛭在蠕动。
被静月她们换进来的两个男的,看到郁虎全身的水蛭也感恶心,这二位也忍不住用手捂自己的嘴,看来他们都想吐了。
看到郁虎全身都是水蛭的时候,姬天鹰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看来这对他来说是一项繁重的工作。
但当他仔细查看郁虎身上的水蛭时,他有点笑不出来了,在郁虎身上的这些水蛭有些不一样。
原来郁虎身上的水蛭不但不吸郁虎的血,反而还在不停地往地上掉落,很快郁虎身上的水蛭全都掉到了地上,这让姬天鹰非常吃惊。
冷焰这时也上下打量了郁虎一番,他感觉郁虎这小子有些特别,现在看来郁虎真是有过人之处。
看着一条条水蛭从郁虎身上掉落,姬天鹰禁不住吃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血里有毒吗?为什么蚂蝗都不吸你的血?”
郁虎眨了眨眼说道:“估计这些蚂蝗在外面偷吃,所以你把它们放我身上的时候,它们还不饿。”
当最后一条水蛭从郁虎身上掉落后,姬天鹰有些恼火地冲那两个男的说道:“你们去把毒蛇给我拿进来。”
听到这话的冷焰心中一动,然后他带着一丝无法言状的微笑走到了角落里,他跟郁虎交过手,知道郁虎对动物有什么样的影响,看来姬天鹰要吃亏了。
两个男的很快就抬了一筐蛇进到牢房里,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些护具,看来是给姬天鹰穿戴的。
姬天鹰从头到脚用皮具保护好自己后,他从铁筐里抓出一条竹叶青到手里,看着那条翠绿的毒蛇在他手套上爬行,姬天鹰的眼神充满了迷醉。
“你看这蛇,全身青翠,跟满水种的绿玉一样,谁会想到这么鲜亮的蛇,竟然是一条毒蛇。”
说完台词的姬天鹰拿着竹叶青就往郁虎身上放,而他的喉咙里还发出一种疯狂的轻笑声,这笑声犹如地狱冤鬼的吼叫。
“丝……”
“哎呀!”
没想到的是,竹叶青竟然回头冲着姬天鹰就是一口,而且这条蛇也很会咬,它张嘴就咬到了姬天鹰的脸上。
好在姬天鹰的护具够结实,毒蛇咬到他脸上的皮具后,并没能咬穿皮具,但也把他吓得一声尖叫。
这简直太诡异了,姬天鹰折磨过很多人,只要他拿出毒蛇后,大多数人都会被吓得尿裤子,但今天他自己差点被吓得尿裤子。
“你们两个,把蛇他都给我倒在他身上。”
姬天鹰缓过一口气后,他咬牙立即命令那两男的,将他们手中的那筐蛇全倒在郁虎的身上。
这二位对视一眼后,立即就将他们手中的那筐毒蛇倒在了郁虎的身上,顿时郁虎全身都挂满了毒蛇。
而那两个男的赶紧就退开了好几步远,此时他们才知道,为什么静月和清影二人会将他们叫进来,敢情这里的事情不但恶心,而且还很危险。
至于冷焰也有些看不惯姬天鹰,他感觉这样对待郁虎的做法有些过了,不过他还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他领教过郁虎驱使动物的本事。
“丝……”
毒蛇挂在郁虎身上不停地发出威胁的声音,但这些蛇就是不咬郁虎,似乎它们认识郁虎似的。
“哈……!怎么样,害怕了吗?”
姬天鹰此时得意地问郁虎,毕竟一个人身上挂满毒蛇,是谁都会崩溃,而这时也正是姬天鹰最享受的时候,因为这时他能听到一个人发自内心的惨叫,那可是真实又自然的。
“有什么可害怕的,这些蛇现在把我当成树干了,它们只会对你这个动的生物感兴趣,它们才懒得理会我这个树干。”
郁虎到这种时候还忘不了嘲讽一下对方,而且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这些蛇干嘛咬树干。
“你……”
姬天鹰也是一惊,郁虎的话还真的很对,这些毒蛇都冲着他不停地吐着信子,嘴里还不停地发出警告声。
“啊呀!啊呀!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