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想到自己第一次见面就给过郁虎一耳光,所以她得意地走到郁虎面前冷笑道:“怎么样臭屁王!这两天过得好吗?”
“臭屁王!”
郁虎将目光移向冷焰,他放屁熏冷焰这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看来冷焰将此事给这两丫头说了。
冷焰见郁虎看向自己,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将头扭到一边,他只是因为好玩,将郁虎放屁的事说了出去,没想到静月竟然说了出来,这让他感到有些尴尬。
清影捂嘴轻笑一声说道:“你敢放不敢说吗?”
郁虎瞪了一眼这俩丫头说道:“你们是不是想要我的配方?”
“……”
静月和清影当时就脸涨得通红,看来郁虎这回算是摊上事了。
“啪……”
“啊呀!饶命呀……!”
果然静月二话不说,提起一把鞭子向郁虎招呼上去,只见一鞭子下去,郁虎就皮开肉绽了。
冷焰此时捂着嘴偷着乐,郁虎这小子总算是为他那张损人的嘴买单了,这一顿鞭子够这小子享受好久了。
实际上郁虎也是自找的,他问两个女的要不要他放臭屁的配方,这分明就是在说两女的净在他面前说屁话,这两女的能不跟他急眼吗?
饱尝一顿鞭子后,郁虎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乞丐衫,此时衣衫褴褛的郁虎,除了两只眼珠还在转外,全身都被血污给盖住了,静月的手还真够狠。
“怎么样!鞭子的滋味如何?”
静月看着被自己打得全身是血的郁虎,禁不得得意地奚落起对方来了。
“一般情况下是主子开口,奴才动手,今天怎么主子没说话,奴才就急不可耐地表现上了?”
郁虎一点也不服气,到了这个时候还他忘不了嘲讽静月一番。
“你小子找死。”
静月提起鞭子又想动手。
“等一下。”
郁虎赶紧阻止了静月的冲动。
静月见郁虎叫停,她不禁得意地说道:“怎么着?怕了!”
郁虎摇头道:“你的主子还没说话,你把我打死了你怎么交差?”
“你……”
静月没想到郁虎到这个时候还呛她,此时的她恼羞成怒,提起鞭子又给了郁虎几下。
不过郁虎立即就感觉到了不同,刚才静月是被他气急了,所以下手特别重,每一鞭子都痛到骨髓,但现在这几鞭子抽到身上,听起来很响亮,实际上力道小了很多。
这说明静月心里有所忌惮,特别是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第一眼看起来此人就有些奇怪,静月抽打自己的时候,冷焰都有些动容,而此人只是看戏一般微笑着坐在那里。
看到此人的微笑,郁虎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寒冷从脚底升起,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此人一定是审问自己的正主,到这个时候他还不出手,说明他在观察自己。
接下来清影点上了一个炉子,她将烧热的炉子摆到了郁虎面前说道:“静月你下手真重,你把人都打伤了,你还是给先给他止血吧,否则一会儿问都不好问了。”
看到炉子上跳动着的火光,郁虎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他知道清影想干什么了。
在医学上有一种止血的方式,就是用烧热的铁烫伤口,这样可以迅速止血,但那是一种无奈的情况下做的选择。
今天看来郁虎就要品尝一下这种医疗方式的滋味了,想一想都知道,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
看到那炉火上被烧得开始发红的烙铁,静月流露出残酷的笑脸,她得意地拿着火钳撩开炉火上的烙铁。
“男人嘛!身上得有几道疤,那才有男人味,女人都喜欢这样的男人。”
尽管郁虎头皮都在发麻,但他的嘴还停不下来,他想先稳住静月和清影两个女妖精。
“是吗?你还想有以后吗?”
静月拿起烙铁得意地在郁虎面前晃动,看着烧红的烙铁头,郁虎下意识地往后躲,但他被绑着,根本就没有一点后退的空间。
“哈哈!静月你知道吗?你刚才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
郁虎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不失时机地冲着静月就笑了起来。
郁虎这句话到是让静月一惊,好瞪着郁虎好奇地问道:“我犯了什么错误?”
“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有以后了吗?”
郁虎看来是抓住静月的话柄了,而且他要给静月好看。
“我这话有什么错吗?”
静月还不太明白郁虎这话有什么含义,但坐在角落里的姬天鹰此时吃惊地看了郁虎一眼,但他还是没说话。
在姬天鹰看来,郁虎忍受酷刑的能力,和他对事情的老到和他的年龄不符,也就是说郁虎太过老成了。
而郁虎说出静月犯错的时候,姬天鹰更是心惊,他没想到郁虎这个时候还能绝地反击,这让他对郁虎更加有兴趣了。
“你刚才说我没以后了,说明你们这次对我刑询后,就不会让我活了,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敢说出口。”
看来郁虎真的是抓到了静月话中的破绽,这次静月看来要惨,郁虎可是一个找到一条缝就能扯开一片天的小魔王。
“怎么着?你还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不成?”
静月此时得意地冲着郁虎冷笑,她想用自己的笑吓住郁虎,毕竟问话的是她。
“要想用酷刑逼供,那么你得给这个人留下一线生机,如果这人知道自己说是死,不说也是死,那这个人宁死也不会跟你多吐露半个字,这一点你都不知道吗?”
郁虎直接将最重大的责任推到了静月的身上,这可是刑询上的一个大忌,只是静月不懂而已。
“你……”
静月一下脸就红了,是被急红的,她没想到郁虎居然在这里挑拨离间,但郁虎的话她又没办法反驳,所以她拿起烧红的烙铁就按到了郁虎的伤口上。
“啊……!”
肌肉烧焦的味道和郁虎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其间还夹杂着静月残酷的笑声,这里开始上演酷刑的惨剧了。
“怎么样?滋味如何?”
静月将手中的烙铁又扔回了炉子里,然后她看着郁虎身上那块被烧焦的皮肤得意地问。
郁虎没有理会静月,他看着站在远处的冷焰问道:“你说我还有能力自戕吗?”
冷焰看了看郁虎点头道:“以你的能力想自杀是没有问题的。”
静月立即就有些不祥的预感,她吃惊地看着郁虎问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自杀吗?”
郁虎看着静月说道:“你们大费周章地将我抓来,而且还将我关在这里养了两天,说明我对你们很重要,你们并不想我死,但你一个奴才,上来就将我的退路给绝了,给我的是一条死路,那我可以死,但我得拉你下水。”
“你给老娘放什么拐弯屁?”
静月还是没太听明白郁虎的意思,看来她做事总欠考虑。
郁虎冷笑道:“今天真正要审问我的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一位,你只是一个演**的奴才,但他却将最终的答案向我揭露了,接下来那位想问我什么也得不到答案了,我实在受不了自戕就行了,但我一死,所有的结果你这个奴才就得担着。”
听到郁虎这番话的静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姬天鹰,到此时她突然明白自己犯什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