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流云就不能用“摄魂”对付兹乌了,所以他想赶紧走掉,但大少让他再赌,这让他有些为难,但他也知道自己走不脱了,所以他偷偷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流云不是想不开,他自己伤害自己是另有原因的,他知道自己的“摄魂”有可能遇到强敌,所以他还有更邪的一招,可以对付能破解他“摄魂”这一招的人的办法。
兹乌看了一眼钟天语道:“还是你来洗牌吧!”
钟天语愣了一下,但这种情况下他只得出手洗牌,然后给兹乌和流云发牌,而他自己拿到牌后立即就扣了,他不想参与这场赌局。
兹乌明白,钟天语技术有限,他没办法用郁虎定制的这副扑克出千,所以他才让钟天语洗牌,发牌的。
但兹乌不知道的是,钟天语洗牌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让流云看到了底牌是什么,所以现在兹乌拿的是什么底牌流云都知道。
看到兹乌拿了一手2、3、7三张小牌后,流云差点笑出来,他看都没看自己的牌就出手了。
“一千九百万。”
“哦……!”
流云除去了大少给的五百万,他将自己的钱全都押上了,引得吃瓜群众一阵惊咱。
兹乌也没想到对方一点余地也不留地押上全部,他回头看了一眼哥姆,但哥姆这时已拿不出钱来了。
“怎么了?没钱了吗?没钱就别出来开场子!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见到兹乌的尴尬表情,钟天语立即就知道对方手里没那么多钱,他立即就出口伤人,他要的就是兹乌冲他动手。
果然兹乌被钟天语一番话气得全身发抖,他紧握双拳站了起来,冲着钟天语就要发飙,而钟天语则得意地看着兹乌,他就等着对方出手。
“谁说没钱了,既然大少都出手了,我们也没道理不出手。”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程喻拿着支票簿来到了兹乌的身边,然后他开了一张一千九百万的支票扔到了桌子中央。
“什么!这里赌钱干你们什么事,要你们来凑热闹?”
“怎么,不行吗?”
朱成文立即就冲着程喻骂了上去,成荣夏立即就给他怼了回来,这一对见面就吵架。
“好了!”
程喻喝斥了一声,朱成文和成荣夏两位立即就闭嘴了。
兹乌坐了回去,此时他看了看程喻说道:“多谢帮助,我……”
程喻立即阻止兹乌对他的道谢说道:“你不用谢我,我这是还郁虎当天救我们之情,当天我们被猩猩绑架了,好在有郁虎帮助,我们才得以脱身。”
“你说什么!!!”
朱成文一听就知道程喻在讽刺他们,当时他跳起脚就要骂人。
“怎么!想吵架吗?我们姐妹陪你吵!”
马兰和武芸茹此时来到了程喻的身边,马兰冲着朱成文就挑衅上了。
一见是马兰来了,朱成文立即闭嘴不说了,他明白,跟男人吵架最多打起来况且自己这边还有两个高手。
但跟女人吵嘴就吃亏了,打又不能打,吵又吵不过,而且跟女人斗嘴,传出去也不好听,所以聪明人就懂得闭嘴。
大少见状感觉朱成文有些不太对,他瞪了一眼对方后,朱成文赶紧溜了,他知道自己再搅局,大少会冲他发火了。
流云这时就有些迟疑了,他虽然一直在对兹乌进行心理控制,但刚才出手的是程喻,兹乌一直未能说话,这让他有些搞不清兹乌此时的真实状态。
“这一把我们也的注也够大了,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接我的下注?”
流云此时用话试探兹乌,如果对方的回答很机智,那么说明对方没受到自己的控制,而且对方的底牌实在太小了,流云都感觉自己有些不忍心再让对方下大注了。
“我还有五个矿洞,都在出铅,我可以把它们都押上。”
兹乌竟然将自己最后的家底都抖了出来,这太让人意外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兹乌,但大家只能看到他的面具,没办法确认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兹乌身后的吉克依面沉如水,看来她很懂得,在这种时候更要隐藏自己的内心活动,而一个人的表情最能暴露他的想法。
看不到兹乌的表情,又不能从他手下人的脸上看出端倪,流云想再用别办法试一下。
“这样吧!你一个矿洞我算你一百万,我再加注五百万。”
流云说完就将大少刚才给他的那张支票扔进了桌子中央,他想用压价的方法探出兹乌是否受到他的控制。
“我们一个矿洞都要值五百万,你竟然想将我们的矿洞压价五分之一就拿走!”
吉克依首先不干了,她立即就质问流云的估价。
“你们不赌就算了,现在我押了五百万,你们拿出等价的东西押上就行了,我也不难为你们。”
流云干脆将问题扔给了对方,他要的是兹乌的表态。
“好!我就用我的五个矿洞跟你赌,然后我再把这家赌场的股权押上,算我大你一手,至于多少钱,你就看着办。”
兹乌居然把这家赌场都押上了,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瞪圆了眼珠,然后大家私底下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流云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前,此时他手里还有八万的零钱,所以他将这些钱都扔到了桌子中央。
“你这是一家新开的赌场,你的股份我就以八万买下来吧!”
说完流云得意地看着兹乌,实际上他一点也不想要这家赌场,只不过现在他在跟兹乌赌气,想压一下对方而且。
“可以,你还要下注吗?”
兹乌也不嫌弃,看他的意思,只要流云还要下注,他就跟上。
“你还有押的吗?”
流云隔着面具看不清兹乌的表情,他只好用语言的方式试探对方。
“我还可以押上我的面具。”
“哦……!”
兹乌这时居然将自己的面具取下来扔到桌子中央,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看到了兹乌的真面目,这只是一张普通又年青的脸。
“这面具对我来说没有用,对你们来说一定非常重要,这种东西我没办法给你计算价值,还是请你收回吧!”
流云真是想不到,对方居然将面具都押上了,看来对方已经深深地被自己控制了心智,此时他放心了。
听到这话的哥姆赶紧将面具取了回来,这东西对外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们“水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神物。
“我加一千万!”
程喻这时写了一张支票扔到了桌子中央,然后他盯着大少不说话了。
“跟!”
大少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扔到了桌子中央,这分明就是挑衅,而且是针对自己的,这也是大少与程喻之间的私人恩怨。
“还有没有人要跟进的?”
成荣夏见朱成文离开了,现在这里该他狂了,所以他冲着围观的人大声吆喝上了,想必他想做庄来个外围赌。
但是没人应他,在这种时候谁也说不清场子上的情况,大家都在期望开牌的那一刻。
“既然大家都下完注了,我们开牌吧!”
流云一直都在观察兹乌的表情,见对方面容木讷后,他感觉对方已受到了自己的控制,所以他让兹乌开牌。
兹乌也不说话,他拿起自己面前的牌翻过来扔到桌上。
“2、3、7……哈……!”
所有人见到兹乌的底牌后,大少他们都笑了起来,看来这场兹乌是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