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荣夏立即找到了他的老“仇人”朱成文,这二位见面就怼上了,但在这里他们都不敢随便动手,大家都知道“水圩”的厉害。
武宏坤和姜敏则老朋友一样,有说有笑地一起赌钱,看不出他们有任何的不妥。
只是大少有意无意间流露出冷笑的神色,似乎他还有后手没出,只是等待时机成熟后就见真章。
一时间这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钟家人到这里来捣乱,结果郁虎首先将大家最恐惧的变幻带走了,剩下的人都相互挟制,赌场一时间得到了安全。
不过钟天语就很不舒服了,他今天来这里就是砸郁虎的场子的,但看来今天到这个赌场来的人还真杂。
此时钟天语看了一眼四周,他一直都没发现自己的老爸,要知道钟家的掌舵人钟道全是一定会来的,他就是要把这里烧了,报当初郁虎烧他家赌场的一箭之仇。
不过这老东西却没出现,或者他跟紫蝠一样,化了妆躲在人堆里,这事谁也不知道。
既然来了,钟天语决定不管那么多了,按照来时跟钟道全商量的行事就行了,反正现在郁虎也不在,要作孽就得乘早。
此时钟天语看到那个戴面具的人坐在一张桌子旁,刚才警笛响起的时候,正是这个戴面具的人让大家不要慌,然后他指挥人将这里布置成聚会的,看来这位一定是这里的主人。
这个戴面具的人当然是兹乌了,他看到钟天语坐到自己这张桌子上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不怀好意。
“这桌玩的是什么?”
钟天语坐上桌后才问,这位看来是狂得不行了。
“炸金花。”
兹乌头了钟天语一眼,他知道这位是钟家最聪明的人,所以今天他要认真对待。
“多少的底?”
“十元。”
“太少了,我们玩一百的底吧!”
钟天语坐上桌后,立即就加码,旁边的人一听到这话,都知道钟天语是来找麻烦的,所以大家纷纷起身离开了。
而又有些人见钟天语坐下了,所以很多人又都围了上来。
哥姆见状赶紧接了一条绳索,将围观的吃瓜群众隔开,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凑过来围观,毕竟这场赌局是钟家跟“水圩”的第一次过招。
既然来了钟家的人,兹乌立即拿出一副新扑克拆开后,就准备洗牌。
“慢!我想做这个庄。”
钟天语知道,做庄能占一点先手,而且他洗牌的手法也是有高人传授的。
兹乌耸了耸肩就将这副新扑克交给了钟天语,当钟天语接过这副扑克后,他就知道麻烦了。
这副扑克背面的花纹就跟普通扑克不太一样,上面的图案全是凌乱的几何图形,想通过扑克的背面记牌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也很正常,很多赌场都是直接定制扑克的。
而扑克的正面就更不一样了,居然牌面上的点子这些全都是由五色的图案组成的1、2、3.……这些点子,一眼看去牌面乱得要死,远处根本就看不清牌面的点子是多少。
而且这逼扑克不但打有蜡,而且似乎上面还涂有油脂,如果想洗牌的时候出老千,那你得是经过最严酷的训练才行。
不用说,这副扑克就是郁虎设计的,这小子专门设计这种扑克来对付赌场老手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客户要当庄这种事发生。
“噗…哗啦……”
钟天语知道自己不能输,所以他就想冒险用手法洗一把牌,结果他一个不留神,手中的扑克全都撒了。
兹乌一看就知道对方想出千,结果玩砸了,他笑着又递了一副扑克给钟天语,只是因为他戴着面具,大家都看不出他在笑。
接过扑克后,钟天语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洗牌,此时在桌面只有他和兹乌二人,所以洗好牌的钟天将扑克放到了桌子中央。
兹乌轻切了几张扑克扔进了垃圾桶里,这让钟天语的脸色一变,他现在明白,对方是个赌场老手,连切牌都能找到他做手脚的位置。
尽管不能在洗牌中出老千,但钟天语还是在洗牌的时候,偷压了几张牌在他知道的位置,但经过兹乌这么一切牌,他洗好的那几张牌被切走,并且被扔掉了。
无奈的钟天语分别给自己和对方发了三张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他们到底拿了什么牌,但钟天语此时并不看牌,他扔了一万元到桌上。
“先押一万。”
钟天语这个时候就下重注,看来他是想一把就将对方押死。
兹乌此时拿起了牌,立即就有人滑到他身后想看兹乌的底牌,但眼睛再好的人,看到兹乌手中的牌面都是模糊的一片。
这种牌面的设计很奇妙,只有在离牌面一尺以内的距离,才能看清自己拿了什么牌,远一点就看不见了,视力再好也不行。
此时还有不服气的人拿出了手机,用手机的照相功夫中的拉近功夫再看,但还是看不清牌面,想再拉近的时候,兹乌已收起了牌,看来这一招时间上不够。
“不要。”
兹乌将手中的牌扔掉,看来他第一把不想跟钟天语拼杀。
“不要!”
一连二十几把牌,兹乌都将手中的牌放弃了,有一次钟天语看到对方居然连“豹子”都扔了,这让他无奈之极。
“你到底玩不玩?”
看着地上扔满了扑克,钟天语有些愠怒,他每次洗牌玩一把后,兹乌都将这些牌扔进了垃圾桶里,这使得钟天语感觉今天自己就是来学习洗牌的。
“我的牌面不好,我不跟不行吗?”
兹乌面无表情地怼了一句,只是他脸上有表情也没人能看得到,毕竟他是戴了面具的。
钟天语无奈中又洗了一把牌,然后他看都不看就押上了一万,他知道对方一定不会跟的,所以他得思考对方为什么不跟他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