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张凡都不是很关心。
他更关心的是，一直站在药店外，偷听了他们全程对话的那个人。
“我说，你昨天来了一次，今天又来一次，何必这么鬼鬼祟祟的呢？”他有些无奈的抬头说道。
砰！
只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吓的摔跤声，随即便传来一个女子娇嫩的痛呼，周雪晴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屁股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瞪了张凡一眼，嘟着嘴说道：“我还以为我藏得很好呢？”
“呵……”
看着她这副有些狼狈的样子，张凡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凭自己化神境的神识，区区一个周雪晴，自己还能发现不了？
“说罢，今天过来是想干嘛？”
张凡无视了她的质问，嘴角露出一抹调笑：“莫非是和我继续昨天没做完的事情？”
“你！”
想起昨天的事情，周雪晴顿时满脸羞愤的瞪了张凡一眼。
这家伙，居然敢调戏自己？！
张凡嘴角戏谑笑容越发明显。
只能说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周雪晴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轻哼一声坐到了张凡的对面，幽怨的盯着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张凡眉宇轻挑：“大概猜得到。”
“既然猜得到。”
周雪晴撇嘴道：“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东西给外人，而不给我们呢？”
周雪晴是有大局观的人，她明显察觉到了，那种饮料丹药，一旦上市，立刻就会引发轰动，甚至会以极快的速度横扫江南，甚至是全国。
这种好东西，张凡居然给了钱有良这些陌生人，而不是给她周雪晴？
这顿时让她有些吃味。
看着她脸上那副幽怨的样子，张凡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他也想到周雪晴和苏凝霜会感到不满意，甚至会来兴师问罪。
但这妮子这幅幽怨的表情，更像是撒娇才对吧？
自己还真就有些把持不住这一套。
尤其是这妮子这张妩媚清纯的脸。
“你也是生意人。”
张凡轻叹解释道：“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垄断财路，不让别人发财，别人也会千方百计的阻扰你发财，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周雪晴闻言一滞。
她能不懂这个道理吗？
“而且钱赵两家原本在饮料行业就有些基础，在北阳的饮料业上是有一席之地的，我把这个生意交给他们去做，那叫名正言顺，并不会引起太多的反弹和对抗，市场也更容易接受。”张凡娓娓道来。
其实这才是他将这次的丹药给赵钱两家的根本原因。
做饮料这一行，基础很重要。
苏凝霜和周雪晴显然没有这个基础。
周雪晴听到这番解释，也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她们之前推出的两款新药已经让整个公司都超负荷运转了，财源滚滚是好事，但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她也知道。
更何况，之前两次推出新药都遭到了对手的打击，而且聚神液之后还直接和天宝公司正面撞上。
如果再招惹麻烦，恐怕她们这家新生公司还真不见得扛得住。
而钱家和赵家就不同了，无论什么风险，那自然是由他们自己承担，而且利益还照样要分给苏家和周家。
能白拿钱，那何乐而不为呢？
张凡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苏凝霜自然也听懂了。
不过，周雪晴听懂归听懂，脸上却还是那副不忿幽怨的样子。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这次是你做的不对！”
她嘟着嘴侧着脸撒娇道：“这次你必须好好补偿我一下！”
张凡苦笑。
昨天跟自己坦白之后，这妮子还有点玩上瘾了是吧？
今天过来，多半也就是找个理由来撒娇求哄的，什么兴师问罪，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正经一点吧。”
张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天天往这边跑，难道就为了来过过瘾？”
“哼……”
被戳穿了心中所想的周雪晴顿时有些尴尬，但还是佯装不忿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大有你不哄我，我就不好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履行承诺而已，下次有什么东西，我自然会先考虑你的。”张凡苦笑一声，只好无奈劝说。
“这还差不多……”
周雪晴白了张凡一眼，转过头眉眼带笑的看着张凡。
明显的调笑之意。
这妮子看上去的确是上瘾了。
不过等她过完了瘾，也该说点正事了。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突然正色道：“我今天也不是专程来胡搅蛮缠的，也是有正事要和你说的。”
刚才耍的那么开心，这转头就不是专程过来胡搅蛮缠的了？
张凡越发无语。
不过他也懒得戳穿这女人心中所想，撇了撇嘴道：“和天宝公司有关？”
“你怎么知道？”
周雪晴一时惊讶：“难道你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
张凡拢手道：“你调没调查我不知道，但天宝公司会引起你的注意，这不是理所应当？”
的确理所应当，天宝公司之前连续两次出手想要针对她们，但都失败了。
而如今驻颜丹和聚神液在江南的市场基本上都打开了，天宝公司的市场该失去的都失去了。
这个时候他们反而最有可能再度出手，周雪晴稍微防一手，也属正常。
“你说的有道理。”
周雪晴肃然点了点头，她调查天宝公司的原因正是张凡讲的这个道理。
不过……
“不过如果是调查出来，只是寻常的麻烦，那我早就自己摆平了。”
周雪晴眉头微蹙，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但我想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次查下来，天宝公司似乎太安静了，一点做事的打算都没有，难道他们就这么放弃了？”
放弃？
“不太可能。”
张凡果断下了判断。
失去一个大省的市场，对于天宝公司是无法承受的巨大打击，这相当于一半的市场都丢了，他们真有这个魄力硬生生吞下这个恶果？
拿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周雪晴感慨道：“天宝公司在两省堪称地头蛇，在江南的地位并不比省城吴家要低多少，甚至某种程度上掌握的资源还比吴家要多一些，这种势力会轻易放弃一般的利益？难以想象。”
张凡稍微想了想，也跟着点了点头：“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
周雪晴微微一笑，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她本来就是周家的大小姐，天宝公司就是再横，在京城周家面前也是要低一头的。
周雪晴大可以静观其变，如果天宝公司真的没眼力见儿，强行要出手，那她完全可以谋而后动，并不会失却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