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顿了片刻，假装思考了一番后，张凡才不紧不慢开口道：“不管是我，还是苏家，如今也没有改变北阳四家格局的打算，所以合作之事，我可以答应，但有个前提……”
听到张凡终于点头，赵起和钱有良顿时大喜过望，但听到后面那个前提，二人又立刻肃然。
关键的来了，其他诸如报酬分红什么的，对他们这种层次的人来说太过浅显，甚至没有谈的必要。
“张先生请说，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二人肃然问道。
张凡摇了摇头：“别那么紧张，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们要合作，那就先和苏凝霜谈一谈吧，只要她点头了，我自然会给你们提供产品。”
二人挑了挑眉，并没有感到多么意外。
他们也早看出来了，张凡虽然是关键，但苏家和公司的具体事务，他并不参与。
苏凝霜是名副其实的掌控丹药公司的人，当然，还有个周雪晴。
不过既然张凡开了口，那苏凝霜一旦点头，这件事大概率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多谢张先生了。”
二人松了口气，内心喜悦的朝张凡拱了拱手。
和苏凝霜达成合作，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毕竟同为四家，大家拿利益交换就好了。
钱、赵两家手里也是有不少让苏家眼红的生意的，大家互相合作，一起赚钱，岂不快哉？
事情总算谈妥，一直提着心的二人此时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各自拿起酒杯和张凡在阳台处一同闲聊了起来。
这毕竟还是交流会嘛。
而且别说什么高层不高层，一群男人聚在一起，还能聊点什么呢？
无非就是女人、实事……
张凡虽然不喜欢这种场景，不过他前世也是神农门的大师兄，应付起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绝不会出现半点不耐烦。
更何况，这也算是一场交流会，纵然有些无聊，张凡也没有故意搅局的打算。
能平稳结束就是最好的。
“听说张先生和周家的那位大小姐也有交集？”
几杯香槟下肚，二人脸上也各自带上了几分微醺，赵起更是轻笑一声，脸上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张凡。
“周家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善于人物吧，没想到张先生居然能在这么多绝色女子身边腾转挪移，真是让我既佩服又羡慕啊……”
他赵起在北阳也算是风流子弟了，不过身边女人的段位，还是比张凡要低太多了。
苏凝霜和周雪晴可都是大族子弟，而且周家还是京城贵胄。
这压力，是一般人顶得住的？
赵起自问若是自己来做，恐怕还真没这个胆子。
“哈哈哈，赵兄，这一点你还真得跟张先生请教请教了。”
钱有良也哈哈大笑调侃：“据我所知，张先生身边的红颜知己可不止这两人吧，这等手法，值得我们学习啊！”
“哦？”
赵起一时惊诧：“莫非还有第三人，难道也是绝色美人？”
张凡有些无语的抿了抿酒杯。
但也确实找不到话反驳。
不管是苏凝霜还是周雪晴，亦或者周晓曼，就算是两世目光来看，三人也肯定称得上绝色了。
不过这种话题……
咳咳，多少有些尴尬的。
“哈哈哈，看来张先生对这种事也不好多说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提了！”
钱有良似乎看出了张凡的尴尬，哈哈大笑两声，便跳过了这个话题。
赵起也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问。
事关隐私，问了也是白问。
而三人在阳台这边的相谈甚欢，也早就引起了酒店内不少人的瞩目，许多人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心中震惊不已。
“赵家和钱家的少爷居然在和那个废物聊天？”
“嘶，这什么情况啊，之前两位少爷出来打抱不平，我还以为是因为苏家呢！”
“是啊，怎么看上去，这张凡和两位少爷的关系还非同一般呢？”
“莫非他们早就认识？”
“不可能吧，张凡不是个废物吗，两位少爷有什么认识他的必要？”
场中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都越发惊疑了起来。
刚才他们公开看不起的废物，此刻却在和这场交流会绝对主角的两位少爷相谈甚欢……
这实在让他们有些心惊。
而之前吃了一个大亏的魏林更是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看不起的那个废物，居然和钱有良以及赵起聊的这般入巷。
而且看赵起和钱有良的样子，似乎还对张凡隐隐带着几分恭敬！
恭敬！
四家的嫡系子弟居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苏家废物未婚夫恭敬！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但这就是事实摆在眼前，无法否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林双拳紧攥，脸色阴沉的盯着阳台上相谈甚欢的三人，心中疑惑和怨恨丛生。
张凡怎么可能让钱家和赵家的公子如此恭敬，莫非是自己搞错了？
“该死的东西！”
魏林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却也只能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赵起和钱有良一定是出于表面的恭维才和张凡这么聊得开，肯定不是张凡自己的原因！
“臭小子，装神弄鬼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了？”
魏林狞笑一声，盯着张凡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之前被公开打脸的仇，他必报无疑！
而就在这时，阳台上，正微笑应对着赵起和钱有良不断好奇发问的张凡，语气突然一顿，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精芒，眼角余光瞥了眼魏林所在的方向。
他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刻意的恶意向自己袭来。
看来，有些人还是不死心啊。
呵……
张凡冷笑一声，便打算不再理会。
“怎么了？”
见张凡突然沉默，脸色也有些变化，一旁的钱有良和赵起一时好奇问道：“张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呵，没有……”
张凡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
赵起和钱有良眉宇轻挑，对视了一眼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会意，非常默契的没有选择追问。
很快，场中也同样正在寒暄商谈的苏凝霜也终于挣脱出了人群，四下张望寻找张凡，才看到他居然在阳台上和赵起、钱有良有说有笑的。
“啊……”
苏凝霜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她一直以为张凡不是那种喜欢人际交往的人，对于这种贵族式的寒暄聊天更是感到厌恶。
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和赵起钱有良这两人在那儿有说有笑的……
而且看上去，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似乎比自己都还要熟练！
苏凝霜有些诧异的笑了笑，旋即走出大厅，来到了阳台。
“二位，不知和我的未婚夫聊得可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