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瑶池。
两边也有一幅闪光的对联。
缠缠绵绵做琴韵,甜甜蜜蜜化酒醇。
单是这副对联已经让人迷醉不少,仿佛你走进人间仙景一样。
“这家伙真行。“相如不知道赞起这句话来了。她拿着金卡在旁边的门刷了一下,顿时大门慢慢地打开。
进到大门以后,陈言才真真感觉来到仙境了。
踏进半步就可以听到池水流动的声音,而且还听到若隐若现的琴韵声。
在香港这个地方,有这种店,真的算得上人间第一大奇景了。陈言不得不叹服这间店老板的创意。
“看到没有,三生石。“相如指着面前的三颗树跳起来叫道。
陈言不得不再赞一下,居然把一二楼打通来,三颗像树的样子的东西幢在中间,每个树有四个高底不同的分枝,坐着甜甜密密的情侣们。他们手上都系着一条红线。
在这种环境之下,谈情说爱的确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老婆,你认识的这个人真有才。居然能让他想到。“陈言还是忍不住赞起来。
此人非天才,都算得上是鬼才了。
“爸爸,妈妈。这里好美哦。像仙景一样。还有仙女姐姐呢。”婉儿看着穿着仙女衣服的服务员在三生石上面走上走下的,她不禁睁大眼睛看起来。
三人站了一会,马上有仙女上前问候起来。
“客人你好,请问那两个是情侣呢?请让我为你系上月老的红绳,并祝你们白头偕老。”仙女甜甜地说道。
相如好像认识这个仙女,她高兴起来笑道:“小云,你还是做月老的角色啊。哈哈。”
叫小云的仙女,好像也认识相如。她高兴地笑起来说道:“如姐,原来是你啊。来,我帮你们系上红绳。”
小云仙女熟手地帮陈言和相如两手系上一条红绳来。
陈言也欣然接受,他现在才发现这小云仙女和其它仙女穿着的衣服不一样,她穿的更像中国古代婚礼的婚服一样。
“仙女姐姐,我的呢?我也要红绳。”婉儿看到自已没有,她也愤愤不平地说起来。
小云摸摸婉儿的头笑道:“如姐,这是你女儿吧。”
相如点点头。
“小妹妹,等你有带情人来的时候。姐姐再帮你系吧。到时我给个特权你,不用提前预约。”小云开心地笑道。
婉儿只是愤愤不平地努努嘴,心里叫着不公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小云。”小云伸出手来向陈言说道。
陈言伸手出来和她握握,他感觉这女孩很开朗的。让人的感觉就像薄荷糖一样清凉。
“陈言。“
“恩,你好。一会我帮你们把名字刻在三生石上面哈。“小云开心地笑起来。
“名字刻在三生石上面,你们的缘分已经永远像红绳一样牵在一起了。”
“谢谢,小云。”相如掩嘴开心地笑着。可以看得出,她今晚比平时开心一百倍。
“对了,小云。你boss最近又扮演什么了?”相如笑着问起来。
提到小云boss,小云脸色变得有点厌恶的样子。她带点愤怒的语气说道:“他啊。最近又做诗人了,天天在念,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估计要卧轨死掉了。”
居然有人这样诅着自已的boss,陈言奇怪地想着,难道这里的boss很可恶。
“上次不是哲学家的么?怎么又成为诗人了。他现在,在那里?“相如又问起来。她好像习惯小云对她boss这个态度了。
小云指着有水声的地方说道:“在瑶池边喝着可乐吧。不说了,我要工作了。你去找他吧。“
小云又像快乐的仙女一样飘开,跟刚才提起她boss时完全不同。
“走吧。”相如开心地拉着陈言往三生石后面走去。
走得越近,水声就越响。陈言估计这里面装着小喷泉的。
“啊~花生~~”穿过三生石以后,相如看到什么东西一样,开心地惊呼一下。
然后扯着陈言向那边飞奔过去。
过了三生石,陈言就见到有一个小喷泉,里面还放着一个闪光的牌,写着,‘瑶池‘两字。
喷泉一半围起来,做着一张石桌。
相如激动着拉着陈言朝石台飞奔过去。
陈言看到石桌上,摆着一台手提电脑,旁边还放着几本书。最让人想不清楚的,有一条大可乐像啤酒一样,放在冰桶里。周边还摆着几碟花生。
石台面前还坐着一个小胖子,不高,有点胖。最刹这里风景的是,小胖子居然穿着一条佐丹奴短裤坐在那,而且还露出一腿脚毛。跟这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恩,花生。想死我了。”相如跑近就抱着胖子的脸蛋亲密地啃了几口。
而且还抱在怀里,用胖子的脸摩擦着那让销魂的柔软之地。
说真的,陈言这次深深地妒忌了。他有杀死面前这胖子的冲动,以前相如见到自已都没有这么亲密,这么主动过呢。
未见到这胖子之前就已经笑了半夜,见到居然热情如火的。这是相如么?
但陈言又不敢说话,因为他看得出相如与这胖子关系很深,还深过相如与一楠的交情。
“花生,可想死姐了。“相如等胖子享受够了,又抬起他的脸来啃几口笑道:”花生,没想到用两年时间,你就把自已的月老打造出来了。完全像仙景一样啊,姐真的佩服你啊。“
陈言心再酸一下,相如和这个叫花生的死胖子亲密程度与情人无异了。
喝醋,深深地喝醋。
花生圆圆的胖脸,双眼眯起来,用手抬着相如的脸左瞅右瞧了一会。
“怎么不认识姐了啊?”相如嗔怪地向花生笑道。
“哦,你居然化妆了。”花生长叹一下放开一只手端起半杯可乐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哎,胭脂只是红颜脸上的一道伤疤而已。你居然也化妆了。红颜已老,何必恋呢。”
长长的一声叹气,完全从一个不配的胖子身上散发出来。
陈言感觉一闷,这胖子。他才想起,刚才在外面小云说的,他已成诗人了。陈言只能默不作者地看着相如和花生。
相如用手一敲花生的头,她露出点怒容来,不过很快脸上又挂满笑容。
“哎呀,现在连你都抛弃如姐了啊。当年不是你叫我多化妆多给勇气自已的么?今天我特地化妆来了,你又说什么胭脂只是红颜脸上的一道伤疤。是不是惹打了。”相如说完又用手敲着花生的头。
花生依然像未醒悟一样,双眼眯着般盯着相如,端起他那小半杯可乐。一口全干了。呵了个气,又叹道:“红颜,依旧是红颜。已逝的只是容颜而已。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又是一声断肠的长叹。而且还晃头晃脑的,像个诗人的样子。陈言真有冲上去挟死这胖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