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旧账也就顺理成章了，之前鹅厂做的各种恶心的事情，全部被知情人士给翻了出来。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鹅厂这么多年来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都有人记得。

樊东俊的视频下面的评论区，更是直接爆炸。

“曾经鹅厂对小说作家动手，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写小说。后来鹅厂对游戏动手，我没有发声，因为我不玩被抄袭的游戏。后来我想玩玩游戏，却发现所能玩到的都是千篇一律，我想听听音乐，却连下载的音乐都听不了，我想听听国际歌，却发现连国际歌都要会员，我想看看小说，却连一本优质的小说都看不见，我想看看视频，却要接受长时间的广告，我开了会员，却发现会员只能免广告，看视频还得另行花钱……”

“我不知道特别爱看网络小说的朋友们有没有这种感受，这几年非常明显的，高质量的原创网络小说越来越少，甚至无书可读，只好拿几年前的作品再看几遍。作为一个十几年的老书虫，网游，修仙，玄幻，言情，武侠，科幻等等都有涉猎，看了up视频后才恍然，原来是网文大环境出了问题，全职作者也需要赚钱养家，不可能只为爱发电，一旦网文被资本垄断，压榨新生作者和排挤其他作者，那么书荒还是会一直持续，倒霉的不仅是作者，还有读者。”

“三分之一的收入是游戏。一年1000多亿元的游戏收入，常年在世界游戏公司收入中排名第一。讽刺的是，这个第一既做不出像使命召唤、星际争霸这样征服全球的3a游戏，也不能像microsoft、任天堂、索尼一样，做出xbox、switch、ps这样的顶级游戏硬件。这个星球上最赚钱的游戏公司，却对游戏行业的进步提供不了一丝一毫的推动。他是全世界最尴尬的游戏之王……”

其实不仅仅是黎明计划，鹅厂之前做的类似事情就非常多，只不过那个时候反对者的声音很小，再加上很多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们的很多阴谋都得逞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电视剧电影不忍直视，所谓新歌比噪音还难听，就是跟鹅厂妥协和退让的结果。

原本，这种情况只要一直持续下去，等到了下一代人，他们已经不知道所谓好看的电视好听的音乐是什么，还以为鹅厂制造出来的这些垃圾就是艺术本来的样子。等到了那个时候，鹅厂的统治时代就真正开始了。

万幸的是，王逸来了。作为可能是听过正常音乐的最后一代人，他用他心里面的良知和手里面的资本，在跟鹅厂抗衡。

他开娱乐公司做好音乐。

他开游戏公司做顶级的游戏。

他开影视公司做好电影电视剧。

他还做即时通讯，带给大家最纯粹的交流体验。

可以说，王逸做的每一件事情，鹅厂都做过，并且利用鹅厂的逻辑和模式做得非常成功。王逸的做法更像是一个抬杠的人，修炼了十八般武艺，就是为了跟鹅厂对着干。

这个黎明计划也是这样，虽然王逸现在暂时还没又做类似的事情的想法，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跟鹅厂抬杠。

所以，在王逸的流量加持之下，樊东俊做的视频迅速出圈，很多不关注互联网的人，都知道了这么一个操蛋的事情。

而且根据互联网翻旧账跟扩大影响的特性，很多之前被鹅厂压制下去的那些陈年旧事，全部被人翻了出来。

就好像是如果某地出现了一个卡地铁的新闻，那全国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很多类似的事情，让你觉得全国到处都在卡地铁一样。

一时间，鹅厂的罪行在大家看起来有些罄竹难书的味道。鹅厂遭遇的网民的谴责跟谩骂，前所未有地浩荡。尽管鹅厂把持着互联网最大的流量入口，如此多的谩骂的声音，还是连他们的禁言机器人都忙不过来。

或许很多人自己都没有料到，鹅厂已经是如此地天怒人怨了。

鹅厂。

赵恩德被顶头上司叫到办公室一顿臭骂，等他回到自己的部门的时候，人都快晕了。

看着部门里几十号人，赵恩德火气上来了，大骂道：“特么的，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把合作协议泄露出去的？不知道那是商业机密吗！”

原本被骂也没啥，反正鹅厂被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合作协议被曝光，这可就太伤了。

法律上确实没啥问题，可很多事情不是只讲法律的啊，这次事件，鹅厂在互联网上面直接成了道德洼地，谁都能上来撒泡尿踩一脚，丢人丢大发了。

“肯定不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在鹅厂这么多年了，规矩谁不懂啊？”

“是啊主管，想想也知道了，问题要么出在mcn那边，要么就出在up主那边，绝对不可能是我们自己人。”

赵恩德拍着桌子大骂道：“给我查！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搞的，老子非得把他的皮给扒了不可，要不然我赵恩德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难查，因为一切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所有的经手的人，都从来没有隐藏的想法。

仅仅过去半个小时，赵恩德的秘书就跑过来跟他说：“王氏集团的王逸买通了一个网名叫‘小番茄’的up主，给这个up主钱让他来黑我们。”

“我靠！又是王逸！”赵恩德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眼睛里面都似乎要冒火。

因为，赵恩德就是因为，上一次王逸狙击鹅厂的游戏，被从游戏部门调过来的！

虽然职位没降低，可部门油水可差太多了，

鹅厂内部最赚钱的就是游戏部门，他还想着这次搞出个黎明计划，立个大功，重新调回去呢，结果又被王逸给搅和了。

“妈的，他这是针对我针对上瘾了是吧？妈了个巴子的，我真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赵恩德通过自己的人脉，搞来了王逸的电话号码，然后直接打了过去。

“姓王的，你什么意思？”

王逸接到电话，还感觉不爽呢，被这一喝问，顿时就生气了：“我靠，你谁啊？”

帮他拿手机进来的唐欢低声说道：“腾讯的。”

电话里面，赵恩德自报家门：“老子是鹅厂的人！姓王的，我们鹅厂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三番五次地要来搞我们鹅厂，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逸听说是鹅厂的人，估摸着大概率跟这个黎明计划有关系，当即冷笑道：“搞你们鹅厂还需要理由吗？你们鹅厂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心里面就没点b数？我告诉你，也就是国家法律拦着，要不然鹅厂总部大楼早就被人拆成砖块了。你现在还有脸来问我？你们鹅厂人人得而诛之！”

“行了，我没空跟你哔哔，挂了。你要是觉得不爽的话，让你们家那跟麻花藤过来跟我对线，你还没那资格。”

王逸最近刚从小番茄那里学了不少新技巧，得赶紧掌握，下次去骷髅精灵等人面前也好装逼，哪儿有空跟这些小喽啰打嘴炮。

赵恩德背靠着鹅厂这棵大树，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尊称医生赵总？就连官面上的那些人物，也不会在他面前趾高气扬。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么点着鼻子骂了。

“姓王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三番两次找茬，是不是想开战？”赵恩德怒不可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