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前天开始,辉彤商贸的股价一直在下跌,那一根绿油油的线条,让两人非常揪心,甚至于连上班都没心思了,就想着这股票的事儿。
今天,两人刚好下午没活,便转了三路公交车,从厂里面来到了广交所。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股价一直在跌,短短几天时间,手里的股票亏了几千块,两人着急得就好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
“依我看,我们还是把这股票卖了,重新买其他的涨势好的股票吧。”
郁松柏感觉到非常难受,这几天可是亏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啊。
这么多钱,干点啥不好?哪怕是拿去吃几顿好的呢?
现在到好,连口水都没喝上,几千块钱就没了。
林西园毫不犹豫地说道:“卖了卖了,这样亏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当下,两人达成共识,直接找交易员,把手里面的股票全部挂单卖出,扣除手续费,每个人刚好净亏损一万块。
两人坐在椅子上,相顾无言。
偌大的大厅里,像他们这样的半懂不懂的股民,其实是最多的。这种股民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见钱就卖——手里的股票涨了,赶紧卖了跑路,赚一块也是赚,手里的股票跌了,赶紧卖了跑路,亏一块就是雪崩。
然而,正当郁松柏和林西园两个人,打算带着失落的心情离开股票交易所的时候,却突然听见有一个声音激动地说道:“涨了涨了,我的赋乾公司股票涨了!”
然后旁边马上有人喊:“哈哈,我的恺琛商务也涨了!”
“还有我的辉彤商贸也涨了!”
持有这几家公司的股票的股民们,一个个喜气洋洋,看着股价接连上涨,那感觉就好像大夏天抱着个大西瓜生啃那么爽。
而刚刚把这几只股票卖掉的哪些股民,则是纷纷跳脚大骂。
“我日你先人,我买的时候就跌,我一卖出去就涨,他们是不是知道我的信息专门来搞我?”
“我持有了好几天,一直在跌,今天忍不住卖了,结果它就涨了?什么道理?”
“没天理!”
林西园和郁松柏两个人,气得嘴都歪了。
自己这刚刚割肉跑路,你丫的就涨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三家公司连续好几个涨停板,持有这几家公司股票的股民们,一个个跟过年一样。
王氏地产内部,眼见着隔空斗法取得初步胜利,大家也是喜笑颜开。
而这件事情对于周明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胜利,虽然股票的涨跌受到利好消息的影响,但是他精准的买卖时机把握,也让王氏地产实现了利益最大化。
除去配资和运作的成本,短短一周时间,仅仅通过低吸高抛的手段,他将十亿的股本翻了三倍!
周明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底下的人也很振奋,毕竟他们都是有提成可以拿的,按照这次的收益,每个人至少都能分到一百万!
周明迫不及待地跑到王氏地产,打算跟王逸报喜。
王氏地产。
唐欢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真的拿了十个亿,让那个周明去炒股?”
王逸目光坚定地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给他钱,是为了让他稳定赋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辉彤商贸公司和恺琛商务集团三家公司的股价,不让这三家公司被那个张春荣给收购。毕竟我也跟这几家公司合作了,要是合作着合作着,直接把公司给合作没了,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唐欢有些不满,说道:“那好歹也是公司的决策,你就不能开个会跟大家商量商量吗?”
王逸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十个亿吗?有什么商量的必要?”
唐欢顿时无话可说。
十个亿,被说得跟跟十块钱似的,估计也就王逸了。
过了一会儿,唐欢说道:“我爸妈很早就跟我说过,让我不要去碰股票,那个东西碰不得,风险很大,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会赔钱。我所知道的,就有好多本来功成名就的企业家,因为玩股票,把公司都给赔进去了。”
王逸自信地说道:“你放心,我必不可能赔。”
正在此时,周明兴冲冲地进了办公室。
“王总,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王逸看着周明嘴角都要翘上天了,没好气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明这才看到唐欢,笑道:“唐秘书也在啊。嘿嘿,我圆满完成任务。不但稳定住了几家公司的股价,而且手头的股票价格直接翻了三倍!一个星期时间,净利润二十亿。”
王逸还没说话,旁边的唐欢倒是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一个星期赚了二十亿?炒股这么刺激的吗?”
她感觉到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这赚钱速度,比印钞机都快吧!
周明得意地说道:“那是。”
不过,唐欢还是告诫道:“虽然这一次赚了,但是你也不要得意忘形啊,我还是觉得这种东西不碰比较好。毕竟就算赢了第一次,可能第二次就输了,就算是赢了一百次,也有可能在第一百零一次输掉。这就跟打牌一样,输赢永远没有定数。”
周明说:“这你就不懂了吧?首先你要搞明白,普通人炒股,那是给别人送钱,我们搞的这个不一样,我们这属于资本运作。玩的是钱以外的东西。钱只不过是一个最后呈现的结果罢了。”
“其他的不说,就说这一次吧,王总故意用意气之争,羞辱张春荣,让他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跟我们争个你死我活,然后我们与赋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辉彤商贸公司和恺琛商务集团三家公司合作,给他们兜底,最后才动工王牌,一击必杀。可以说,王总这是挖了个坑,就等着张春荣那傻子跳进来呢。”
唐欢看向王逸,疑惑地问道:“你这么牛逼?”
这家伙不是整天玩游戏吗?什么时候干过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道?
王逸一脸坦然,说:“我牛逼的地方多了去了。”
“妈的,完了,全完了,有大机构下场了,我们这一次狙击失败了!”
看着几家公司的股价持续上涨,净买入连创新高,张春荣终于意识到,他这一把是玩砸了。
那些小股民买的那点股票,对于张春荣来说,那简直就可以忽略不计,基本上不会影响到股价的涨跌。
真正要命的是,那些财力雄厚的大资本下场,动辄几十个亿的成交量,那才是拉动股价的决定性因素。
这一次,损失可谓巨大,就算是现在能够将天鼎集团全部吞下,一时间也弥补不了这个损失。
正当张春荣恼怒之际,姚海亮却走进了张春荣的办公室。
“姓张的,你可是把我给害惨了!亏我那么相信你,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去炒股。我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做出成绩,把我姐给彻底拉下来。你倒好,让我亏掉了大裤衩,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在家里被骂惨了。”
张春荣正在气头上,现在姚海亮却还要他还钱,顿时就触动了他的神经。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话说得就没道理!炒股哪有稳赚不赔的?你赔了让我填坑?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