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判……三年?”听到最高可判刑三年,易堂平脸色都变了,双腿一软就直接跪在地上,朝执法人员磕头不断,哭着说道:“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我可不想坐牢……”
看着他这做派,所有人都笑了。就连那些执法人员都忍不住。
“你会不会坐牢,不是我来决定的,而是王总决定的。要是王总追究你的责任,你就要坐牢,所以你还是去求王总吧。”执法人员给易堂平指了一条明路。
易堂平得到指示,赶紧扭过头来,对王逸磕头。
“王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对于这个活宝,王逸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追究吧,显得格局就小了,反而自降身份。
要不怎么说,人至贱则无敌呢?
这就跟一坨屎一样,当你把自己搞臭,搞烂,搞得像一坨屎之后,谁还敢踩在你头上?
自然就无敌了。
“那你就在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滚蛋吧。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让我听到你的任何消息,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是,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出现在王总面前。我滚,我现在就滚。”
易堂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挤进人群,跑不见了踪影。
见王逸都不追究易堂平了,那些执法人员也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
王逸这才有空打量了一眼罗思恩。
她跟唐欢两个人站在一起,虽然容貌上面比不上唐欢,但是放在普通人群里,那也至少能打个八分。
因为比唐欢年长几岁,又为人妇,所以比唐欢多了几分成熟少丨妇丨的韵味。
再加上她眉宇之间的淡淡哀愁,更加平添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在里面。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
这件事情能够圆满解决,王逸居功至伟。今天被王逸这样狠狠地欺负了一顿,易堂平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敢卷土重来了,罗思恩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些。
她来到王逸的面前,对王逸说道:“王总,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我被她抓回去,肯定生不如死。”
王逸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谢。你是我的员工,自然我就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以后你专心工作,要是他还来打扰你的话,那你直接告诉我,我会给他点颜色看看的。”
顿了顿,王逸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真的想跟他离婚吗?”
罗思恩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想。”
王逸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就带好你的合法证件,抽空去一趟悬河律师事务所,找一个叫做牛兴河的人,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到时候他会帮你打官司,一定帮你把这个婚给离了。”
罗思恩有些担忧地说道:“那……打官司会不会要花很多钱?”
唐欢安慰她说:“那个牛兴河是我们的老主顾了,而且都是走的公司账,你不用花一分钱。这种男人,你跟他在一起一秒钟,都是折磨。趁早离婚才是正经事。要不明天我准你一天假,你去把这件事情办了吧。”
王逸说:“对,这件事情不能拖。今天那个家伙被我吓破胆了,肯定要很长时间才能回过神来。你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婚给离了。”
火车站对面的小巷尽头一家小旅馆里,如同丧家之犬的易堂平,回到这个五十块钱一晚的小房间里,脸上尽是愤怒的表情,通红的眼神让人看着就感觉到害怕。
粗暴地推开房门,然后一个后蹬腿,狠狠地将早已经破败不堪的房门关上。然后一拳头狠狠地砸在掉漆的电视柜上,大骂了一句:“他妈的。”
今天,他实在是丢脸丢大发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了不说,还得下跪求饶,简直就是屈辱!
更不要说,如果不能够把老婆带回去,这件事情传回老家,肯定要被街坊领居嘲笑。到时候,会更加抬不起头来。
他愤怒。
他想杀人。
但是他也就能在小地方蛮横霸道,在白云市这样的大城市,可没人惯着他的臭脾气,别说是王逸这样的亿万富翁了,一个门口的保安都能虐得他满地找牙。
无能狂怒一番之后,易堂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去开门。
当他看到门外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时候,他仅有的瞌睡全没了。“你们是?”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笑道:“易堂平先生,你好,我叫雷鸣。”
“雷鸣?”
易堂平并不关心什么新闻,他唯一的乐趣就是拿着手机看看赘婿文,所以最近风头正盛的雷鸣,他根本就不认识。
不过,易堂平也不傻,虽然不认识雷鸣,但是看他们打扮得衣冠楚楚,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像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你找我干什么?”
雷鸣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我请你喝早茶,我们边喝边聊?”
虽然心中狐疑,但是易堂平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不到一千块钱,也不担心被人骗,便心一横,说道:“那你等我五分钟,我洗个脸。”
五分钟后,易堂平跟着雷鸣下了楼,看着眼前的一台黑色轿车,再次震惊。
“奔驰!”
这是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品牌。
并且他知道这个牌子的车很贵。
对于雷鸣的身份,他的猜测就更多了。
雷鸣微微一笑,亲自帮易堂平打开了后座的门,笑道:“请进。”
易堂平坐进车里,雷鸣随后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过了能有五分钟的时间,雷鸣才开口说道:“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去过芙蓉工业园?”
易堂平一楞,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雷鸣。
难道是昨天那个王逸,今天要暗地里做掉自己?
他一下子就想到前些年很流行的那种电影,一下子就慌了。
雷鸣看出了易堂平的不安,安抚道:“不要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易堂平有些迷糊。
“王逸。”
说起这个名字,雷鸣都不由得咬牙切齿。
易堂平刚想问王逸是谁,突然想起昨天那个年轻人,大家都叫他王总,想着那家伙应该就是雷鸣口中的王逸了。
他想起昨天自己遭受的屈辱,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自然而然地就跟雷鸣两人同仇敌忾了起来。
“雷总,你打算怎么做?”
雷鸣说:“昨天,你不是说要跟王逸打官司吗?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
易堂平虽然明白,古人早就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现在,对王逸的仇恨,让他把所有的戒备之心,都抛诸脑后了。
“不错,我可以出钱帮你打官司。”雷鸣说。
易堂平顿时一脸欢喜,说:“谢谢老板。”
“但是,我有个要求。”雷鸣说。
易堂平满口答应道:“你随便说。”
雷鸣一脸严肃,道:“我要你一口咬定,你老婆跟王逸有染。”
在雷鸣看来,这种桃色新闻,而且还涉及有夫之妇,对公众人物的负面影响力最大。王逸就算最后自证了清白,可谁又会相信他呢?
这种事情,一旦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那就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