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雷满头黑线,这不等于空手套白狼,有这么做买卖的么?近距离闻着小白身上的茉莉清香,也不好跟小女孩一般见识,把饭递给她以后,带着警告:“他们的屎尿我可不管啊,你要是处理不干净,我都给你丢出去。”
小白撒了一个娇,很听话的点头,见陈小雷进到里面的房间,才露出酒窝狡黠一笑。哪里还有半分可爱,分明是个小魔女,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满地的小动物也有些无奈:“要不是为了遮掩身上的气味,才不会养这么多动物呢。”尤其是看着一堆的粪便,一阵头大,眼睛咕噜噜转,看了一下陈小雷的房间,邪恶的笑了一下。
陈小雷回到房间后大门一闭,之前在监狱把爆步修炼成功了,但这种步伐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主要是想把这种攻击方式应用于全身,这样攻击的时候发挥出好几倍的威力,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了半天,还是有些气馁,如果有闯九州那样的肉身,根本不怕,自己这醇弱的肉躯不知能能不能经受的住试验,但这种发力法门又比较罕见,丢之可惜,最后一咬牙,把身上的药材全部整理了一遍,尤其是治疗的东西,配比出好多,最后把九阳圣水都拿了出来,这么用虽然有点浪费,但自己哪有时间熟悉炼丹啊,身边处处是危机啊。
没一会陈小雷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摆出修炼的姿势,无名功法开始默默运转,周围天气元力疯狂涌入陈小雷的身体,自从经脉出现那个缺口以后,元力可以短暂的在身体停留一段时间,既然脚已通,那么就先试验四肢。
“轰!”陈小雷脸色一白,整条手臂变得毫无知觉,有了之前的经验,倒也没有惊慌,吃了一些准备好的药材,接着试验。
“轰!”
整个房间不断发出爆炸的声音,在外面的小白听得莫名其怪,不过并没有打扰,只是滴溜溜转的漆黑眼眸不知想些什么。
陈小雷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知道他目前的行为其实跟自创功法没什么区别,但那都是天级后期感悟天地时候才会做的,如果让那些老怪知道的话,一定会瞪大眼睛,这不是找死?没有一点感悟基础就去创造功法,不得不说他的胆子很大啊。
晚上郭东的别墅,一个雄伟的男人满脸的愤怒摔着酒杯:“怎么会找不到,今天的新闻整个临江都看得到,她就是藏在哪个犄角旮旯总会被发现的吧,奖励可是一个亿啊,就提供一个消息,为什么现在还没人提供?”
郭东翻了翻白眼,但碍于这个人的实力倒也不敢表现出来,他相信师父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既然师父现在没来说明看到自己发的信息了,目前自己做的就是稳住这个人,为陈小雷提供时间。
“我们才发布出去一天,没那么快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普通人还是武修啊,如果是武修的话,那就不太容易了。”郭东的话让雄伟男人一怔。
“的确是武修,武修又怎么样,难道她不吃不喝么?再给我找,咦,不对,我记得她会一门易容术,难道?”雄伟男人一时陷入了沉思,把家族武学想了一遍,如果她修炼了易容术,那么她全身功力就会消失,三天会恢复一次,那么……
想到这里魁梧男人冷笑了一下,看向郭东:“你不是认识那什么斧头帮的人么?你让他们帮忙给你找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每三天会散发一种气味,这是金钱貂,用他去闻。”说完有些不放心疾步一闪,郭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捏着脖子扔进去一个药丸。
“咳咳。”
“办成事之后,这粒腐心丸我会帮你拿出来,记住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超过,你就去死吧。”
说完自顾自的走到旁边一个房间,古家跟他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星期,但时候不见人,这次的联姻就会失败,父亲也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不信任,想到一系列问题,男人就一阵烦躁,身体一阵摆动,换了一身夜行服就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郭东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心里有些苦闷,想不到自己一时心软,现在落到这幅田地,不是没想过逃跑,自己的任何举动好似在那个男人的眼皮底下,虽然对方不会时时刻刻看着他,但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时对武修者那种诡异的手段有了深深的忌惮。
郭东摸了一下肚子,那什么腐心丸吃进去凉凉的,他可没怀疑男人的话,想了一下,带着纠结出门了……
整整一晚上陈小雷都在‘砰砰砰’的爆炸,刚开始小白还能忍受的了,随着时间的延长,她感觉貌似缠上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本以为对方没有元力,加上有钱,应该会容易搞定,但相处了一天,她发现对方一点也不简单。
虽没有元力,但他房间浓郁的元力波动让她都心经胆颤,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留了下来,这个奇怪的人肯定有秘密,一定要套出来,或许对自己以后成为家主有帮助,抱着这个决定,小白捂着脑袋强行进入了梦乡。
陈小雷大口喘气,躺在床上,有些脱力,俩只手肿的像个馒头,还冒着烟,身边的药材被他吃了大半,身体里面暖洋洋的感觉,咬着牙再次开发着爆步的元力运转法门。
整整一晚上,直到天亮,陈小雷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来,好在他精神念力还算超前,能够及时控制元力的走向,不然浑身爆炸就是他也要死翘翘,尽管这样还是炸得浑身是伤。
在丽丽的别墅外,曹雪泛红的眼睛忍不住看了又看,那种血液的诱惑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到极点……
曹雪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丽丽的别墅,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分泌出一些粘液,那饥渴的眼神似要忍不住冲进去大快朵颐。
但实力的差距让她再一次忍住了贪心,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随后展翅飞走,在路上身体颤颤悠悠,血管里面的鲜血急速的流动,一个不稳掉了下去,有些难受的倒在草丛里,血瘾又犯了。
曹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兽吼,呜咽的声音像受伤舔啼自己的小手,尤其是喉部血管,根根如大筋般,狰狞恐怖,周围的草丛被她碾压的不成样子。
在一里之外的地方,一辆悍马越野不要命的疾行,各种艰难的地形游刃有余,忽左忽右没有章法,车上一个带着棒球帽,满头小辫子,一身名牌运动装的女孩动次打次的浑身摇摆,劲感的音乐震人耳膜。
女孩淡妆素抹,唇红齿白,不过二十出头,嘴角粉色的唇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嘴角叛逆的微笑诠释着年轻的美好,一路扬起的灰尘如遮天蔽日,车内就她一个人,很快疾驰而过,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草丛里面的曹雪。
浑身难受的曹雪,猩红的眼睛如毒舌般瞪得滚圆,喉咙不断地滚动,再也忍不住向那辆车飞去,车上的女孩丝毫没有知觉,仍然在扭着小腰,哼着小曲,直到车上忽然一阵抖动才转头有些不满的望了过去,在她认为一定是什么小鸟撞了过来。
紧接着就瞪大了眼睛,的确是鸟,还是个大鸟,女孩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猛踩刹车,已经饥渴难耐的曹雪一个不稳向着前面惯性冲了过去,摔了一个狗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