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局长想到就要做到,他站起身,来到办公室门口,先打开房门,向外看了一眼,然后锁上房门,手就要往裤腰带上招呼了。
“爸,跟您说一事。”丁松看出丁局长的意图了。
他稳稳坐在那,要先发制人。
丁局长站在沙发茶几前,一只手卡在腰带上,阴冷着脸说:“你说吧。”
丁松知道,他接下来的话说出口,父亲就会抽出皮带,接下来的事,就可想而知了。
他掏出电话,拨通刘慧的号码说:“我爸让你上楼来,有话当面说。”
丁松话音未落,丁局长疾步走到办公桌前,操起内线电话,叫通门卫说:“我不接待任何访客。”
丁局长挂断电话,直接抽出裤腰带,转身冲向丁松,挥起了裤腰带。
“爸,爸,您先听我说。”丁松接下来要说的话,与丁局长手里的裤腰带同时发生。他说:“刘慧怀孕了。”
“啪”地一声皮带响,丁松顿时感觉,肩膀火辣辣的疼。
丁局长的愤怒,早在丁松的预料中,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要挟,父亲能用皮带做回答。
他出于与父母,主要是跟父亲较劲,才与刘慧在一起。启蒙于刘慧频频对他示好,动力来源于那场醉酒。
母亲第一次看见刘慧,不动声色的示威,已经让他倍感压力山大了。
如果这时父母能够不厌其烦的,苦口婆心的,再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进行劝说,他或许会冷静下来,认真反思自己的行为,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惜,刘慧不给他这个机会,父母也没有满足他的愿望。
滑刘子第一次与丁松正式见面,并没有表现出过份的热情。
尽管他知道,能攀上这门亲,对他的女儿,他家的生意,都拥有着非凡的意义,但是,他还是刻意的表现出一种冷漠,主动提到丁松的过往。
“你们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自由。”滑刘子常年厮混在生意场,不懂官场交往之道,但他懂得如何守护保值空间。他说:“我只要求你做到一点,认真对待我女儿的感情。”
夫妻二人与丁松的会面,只有短短的几分钟,然后,二人又忙着照顾店里的生意去了。
刘慧再次把丁松带回自己的房间,留他住了下来。
年轻人在一起,只要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接下来的事情,谁都无法用理智来控制。
“我要见你爸。”刘慧对丁松提出这个要求,而且态度坚决,不容丁松推脱。
稳妥起见,丁松让刘慧先等在公丨安丨分局外,他要跟父亲打一声招呼。
没想到,丁局长的反应如此迅速,如此激烈,他只用皮带表态。
不用丁局长再说什么,丁松便落荒而逃。
怀孕了,就是一句谎话。
丁松按照刘慧布下的局,用这个陈旧的老梗,受到了父亲的惩罚,他警醒了。
郑潇客客气气把徐烨拦在1017房间外,等帅帅下楼取回勘测箱,他板起面孔对徐烨说:“我警告你,不要妨碍公务。”
在徐烨惊愕的目光下,两人关好房门,开始对密室进行现场勘查。
他俩首先是采集现场指纹,拍照,然后又从敞开的保险箱和柜子里,找到一堆冥币。
郝荻对这些冥币并不陌生。
这足以证明,徐烨和那两名保安曾经的遭遇,不是空穴来风。
现场勘查工作结束,何大壮按着郝荻的吩咐,重新关好密室,一行人正式撤离现场。
他们走出1017房间时,徐烨不见了。
住在1018的李秀娥听到声响,特意赶过来,与何大壮打招呼说:“大壮,进屋坐会儿呗。”
何大壮看了一眼郝荻,有心为她们做介绍,见郝荻阴沉着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郝荻瞥了李秀娥一眼,心里生成浓重的反感。
离开金鼎大厦前,郝荻特意去经理室,要与徐烨道别,保安告诉她说:“徐经理临时有事出去了。”
帅帅开车,一行四人回到何大壮家院门外,郝荻和何大壮下了汽车。
郝荻径直走到自己的汽车前,开门上车。
见何大壮拦在她的汽车前,郝荻不高兴了。“你几个意思?”
“就这么走了?”何大壮不能直接要求,留下帅帅和郑潇,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不走,还等你请我吃饭呀。”郝荻明知道何大壮是什么心思,故意不往这方面说。
“我……”何大壮用力挠头皮,“嘎吱、嘎吱”的,郝荻看了直皱眉头。“咱俩的约定,你什么时候兑现呀。”
“咱俩有啥约定?”郝荻知道何大壮的心意了。
“嗯……”何大壮犹豫了。
这是何大壮在王晟的日记里,惊奇发现王晟家里的密室,并第一时间给郝荻通报消息时,就想到的事情。
他不明不白的被晚报踢了出来,郝荻也曾主动表示,王晟案结束后,要帮他重新回晚报去工作。
现在王晟案已经宣告结束了,他又及时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郝荻应该话付前言了。
何大壮还没表明心意,就已经知道郝荻的答案了,所以,他才不好说出口。
只要他提起这个话题,郝荻就会以案子还没正式结束做借口,拒不兑现承诺。
何大壮担心被郝荻拒绝。
“算了,你走吧。”何大壮把手一甩,转身走到院门前,开门进院,甚至懒得回头,跟郝荻道别。
丨警丨察靠的住,母猪能上树。
何大壮心里这么想着,回手关好院门,也听到了汽车远去的声音。抬眼看去,郝荻开车在前,帅帅开车在后,两台车开走了。
何大壮站在院子里,眼看着郝荻的汽车渐渐远去,他突然烦躁不安起来。
“这tm算咋回事呀。”何大壮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开始反思,自己担惊受怕,随时面临生命危险的意义何在。
何大壮回到家里,关紧房门,拉好窗帘,要按照郝荻的吩咐,尽快看完王晟的日记。
他打开笔记本,烦躁情绪再上心头,他在屋里转来转去,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了。
思来想去,何大壮拨通了晚报穆主任电话。
“穆主任,你好。”何大壮故意摆出一股轻松自如的状态,希望穆主任通过电波,能感受到他的青春活力。
“有事吗?”穆主任连最起码的礼节都吝啬掉了,居然懒得回复一声你好。何大壮听了,心凉了半截。
“最近社里有什么好消息吗?”何大壮不用再说什么,穆主任就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了。
“你有事就直说,我这边忙着呐。”穆主任不想跟何大壮多说一句废话。
“只是问候一下。”何大壮也是要脸的人,他热脸贴穆主任的冷屁股,滋味实在难受。
“没事我就挂了。”穆主任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有事!”何大壮这一嗓子,把穆主任吓了一跳。
他说:“王晟的案子已经结案了,我什么时候回报社上班呀。”
“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接到通知。”穆主任随手拿过一支笔,写下:王晟案已告破。
“当初咱们说好了,王晟案子有了一定,我就回去上班。”何大壮说的有理有据,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没了主张,怕被穆主任一句话,彻底泯灭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