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往往都是在不经意间产生的,特别在人缺乏冷静思考时。
丁松刚跟何大壮谈到郝荻,并且反复追问何大壮,是否还对郝荻有想法。何大壮当时的回答,带有浓重的挑衅意味。
他以为何大壮不吹牛逼能死的老毛病又犯了,现在看来,人家那是给他下战书呐。
郝荻跟何大壮在学校期间,不管真的假的,那也算是初恋。有一首倒霉的歌,这样唱道:难忘初恋的情人。
最让丁松咽不下这口恶气的,就是郝荻不愿意跟他结婚,而且还没有任何理由。
现在理由找到了,她对何大壮旧情难断。
我该怎么办?
丁松随手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这是丨警丨察的儿子,所独有的本能反应。
不知死的何大壮,借酒盖脸要戏弄郝荻,竟然把脸贴上去,说话间就要亲上了。别说带着酒劲的丁松,换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在此情此景下,也会做出同样的本能反应。
丁松飞出手机,砸碎了何大壮家里的玻璃。
玻璃的粉碎声,惊醒了他。
丁松不能在这种情形之下,与郝荻和何大壮碰面,那样,众多的麻烦事,就像这块破碎的玻璃一样,后果不肯设想。
几秒钟的震惊,丁松选择了逃避。他慌不择路,险些撞倒郑潇。
帅帅和郑潇听到玻璃破碎声,跑过来看动向,以为今晚将有一场热闹大戏上演。
两人快速做好分工,帅帅负责现场直播,郑潇充当劝架的和事佬。
谁也没想到,丁松能落荒而逃,郝荻随后还追了出来。
帅帅不打自招,让郑潇充当了老好人儿。
郝荻气匆匆下车回家,帅帅征求郑潇的意见,要跟郝荻回家,防止丁松和郝荻为此事争吵起来。
“就队长那暴脾气,肯定不能饶了丁松。”帅帅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愿意去你去,我困了,回家睡觉。”郑潇一句话,提醒了帅帅。
“对呀,我也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办。”帅帅关好车门。郑潇一脚油门,汽车“噌”地一下开走了。
“你有啥重要的是没办?”郑潇问帅帅。
帅帅想了想说:“睡觉。”
丁松举着郝荻的手机,愣了好一会儿,他需要给郝荻一个合理的解释。
猛然,他想到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他手机还在何大壮家的院子里。
惊悚过后,何大壮找来一张报纸,糊在破裂的玻璃上,谨防玻璃脱落,扎伤了自己。
他拉上窗帘,感觉又饿了。好在郝荻带给他买的那支烧鸡还在,他边吃边看电脑。
王晟在私人会馆,非礼女礼仪那一段,对他很有吸引力。
何大壮不相信王晟能做出这种事,而王晟在日记里,已经清清楚楚描述了当时的情景:
总统套房卧室里,王晟少有的亢奋,在女礼仪身上尽情发泄,直到精疲力尽了,才喘息着躺在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
王晟仰望天棚,反思刚才的冲动。
女礼仪一扫见面时的斯文,她伏在王晟的胸前,肆意抚摸着王晟,嗲声嗲气夸赞王晟的功力真叫威猛。
王晟推开女礼仪,他坐起身,感觉脑袋木木的。
此时的王晟,完全忘记了来时的路上,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恐惧,都被莫名的兴奋冲淡了。
怎么会这样?
王晟回忆一路上的经历。
他被两名保镖塞进车里,惊恐的嗓子发干,几乎要冒火了一样。
“停车,我渴了。”王晟要夺门跳车,被保镖拦下。
“吧台有红酒,你喝吗?”徐烨问王晟。
没等王晟回答,一名保镖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你敢喝吗,弄不好就药死你了。”徐烨阴阳怪气地说。
王晟不屑地瞥了徐烨一眼,他接过红酒,一饮而尽。
“我操,没你这么喝红酒的,这可是82年的拉菲。”徐烨的话音未落,王晟抢下那瓶红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这会儿的王晟,似乎明白了。
眼前这一切,都是贾正道一手策划的,精细到在红酒里下药。他知道自己的体能,以及临床发挥水平。
贾正道要用这种方式,耗费他的激情。
那就来吧。
女礼仪饥渴的表情,淫d的挑逗,让王晟再度激情勃发,又是一场y火鏖战,居然把女礼仪消耗的如一滩烂泥。
王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挥到了极致,他一头扎倒床上,酣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一觉醒来。
女礼仪身穿睡袍,半裸着身子,推着一辆餐车来到床前。
“你醒了。”
王晟醉眼打量着她,果然有林薇的风范。
“吃点东西吧。”
女礼仪拿过一个调羹,盛上一勺黏稠状液体,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把调羹送到王晟嘴边说:“这是海参鱼翅羹,厨师熬了一宿,专为你补充体能的。”
“他给了你多少钱。”王晟推开调羹,坐起身询问女礼仪的报酬。
“这个你不用管,尽管享受好了。”女礼仪十分温柔,婉如林薇重现。
“我没带那么多现金。”王晟下地穿衣服。
“你高兴就好。”女礼仪丢掉调羹,看似帮王晟穿衣服,又欲行挑逗。
能把王晟陪高兴了,她的收入就会成倍的增长。
王晟推开女礼仪,就要往外走。女礼仪抱住他,哀求说:“难道我不如林薇吗?”
“你认识林薇?”王晟突然意识到,眼前所有的一切,原来是一个圈套。
他四下搜索着,怀疑房间里安装的监视系统。
“何止认识。”女礼仪走到门口,手扶门框,故意摆出一股风*相,冲王晟挤眉弄眼。
“她在哪里?”王晟急切地问道。
王晟突然明白了。
贾正道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就是要让林薇知道,他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别找了,人家早就不在这里工作了。”女礼仪把事先背好的台词,变成了自己的语言说:“她十八岁那年,跟我一样,也在这里工作。”
“那又怎样?”王晟把女礼仪搂进怀了,掏出兜里所有的钞票,塞进女礼仪的怀中说:“跟我说说林薇,说好了,我还有奖励。”
钞票从女礼仪光秃的胸前,滑落地下。
她嬉笑着蛇一样在王晟怀里扭动几下,蹲下身子捡拾钞票说:“人家命好,手腕也高。不知道用啥绝活,把贾老板哄开心了,被包养起来了。”
包养!
在王晟心里,即使林薇被一百个一千个男人睡过,他都可以装傻不予计较。但,一个包养二字,完全颠覆了他的价值观。
王晟想到了家里的大狼狗,整天摇尾乞怜的样子,人怎能下贱到跟狗一样。
“林薇不是那样的人!”王晟揪住女礼仪,用力晃着,他几乎疯狂了。
女礼仪不顾身体在剧烈摇晃,她把捡起来的钞票,揣进睡袍兜里,搂住王晟的脖子,献上一个舌吻,王晟用力推开女礼仪。狠狠地朝地上唾了一口说:“我嫌你脏。”
女礼仪听了一个愣神儿,也就几秒钟的尴尬,随即淫d的笑道:“这就是你们男人。”
女礼仪竟然脱光自己,舞弄臊姿说:“兄弟呀,咱俩也别白亲热一回,听我一句劝,忘了林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