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玩意儿的病疮狠,囍的链锯更狠。
这链锯嗡嗡砍下去,周八蜡就看见那脏玩意儿肠穿肚烂,尿泡下水攘了一地,血喷出三米多高,都岑房顶上去了,囍扛着链锯淋着喷泉血雨,守着一地碎尸扭头跟周八蜡比划着ok。
这恐怖片般的一幕,得亏现在医院里只有周八蜡看得见,周围普通人只能感觉到一阵阴一阵寒的浑身不舒服。
“你已杀死黄小七,获得香灰+5000”
“假城主暴怒,将你的身体感染满了恐怖的病疮泄愤,但它清楚的知道这没有用,俗世的死亡拒绝着食谷者,这没法杀死你,没法伤害到你的根本,它诅咒你,它不会放过你,它接下来会一直纠缠,直到真正的杀死你,它只要还活在俗世一天,就没有你安宁的日……假城主摔倒在地。”
“假城主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而早在那之前,它面前这个可恨可憎的食谷者,也早就只剩下被吃剩的半拉屁股了,根本没听完它的恶毒诅咒。”
“这是飨的力量,你等假城主来寻仇的地方是飨仙的流水席,你们来到了飨仙的餐桌上,成为了它的盘中餐。”
“被飨仙吃掉了双腿的假城主,并没来得及震惊和恐惧多久,因为它身上很快就已经没有了能进行这种行为的器官了。”
“你被飨仙吃掉了。”
“你已死亡。”
“你在被吃掉时拿着龙胤脐带,这真是个耍小聪明的花招,但这也或许就是水鬼河边,那个风水道人所说的,你选择的机缘。”
“飨仙吃掉了龙胤脐带,恐怖的龙胤至污至秽毒素在发挥作用,即使是拥有神秘的飨食之力,几乎能够将吃下的一切化为力量的飨,也有其消化的极限,败倒在了龙胤脐带的毒素之下。”
“飨仙,已死亡。”
“恐怖的龙胤毒素侵蚀了一切生机,即使是食谷者的力量,也无法从这样灭绝生机的残破遗骸中摄去出香灰,很可惜,你损失了飨仙身上的这一大笔香灰。”
“幸好,从俗世源初规则而来的装脏,并不会受任何力量影响。”
“你已获得,小岭黄皮装脏。”
“你已获得,飨食装脏。”
“小岭黄皮装脏(史诗装脏),所属:关外北马系,五家仙庙。小岭之地生长的黄皮子立堂出马,经过食谷者血脉开光后,可培育孵化出拥有‘黄仙病疮’之能的俗神。”
“飨食装脏(超史诗装脏),所属:市井江湖系,喜婚庙。距离‘传说中的装脏’只有一步之差的顶级潜力装脏,来历神秘的吃货,疑似与存在成谜的飨食律法有关,经过食谷者血脉开光后,可培育孵化出拥有‘飨食之力’之能的俗神。”
周八蜡看着到手的奖励,咧嘴一笑,屁股蹭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到急诊台前。
“挂号!快点!疼啊!”
周八蜡胳膊上的带状疱疹疼得厉害,疼得呲牙咧嘴,鬼哭狼嚎,这回比上回疼的还要凶不少,这还是照面就第一时间就把那个跑到现实来咬自己的牛鬼蛇神干掉了,不然后果更严重。
要么说杀了给了5000香灰呢,人家这个强度摆在这了,隔空传脚气,和当初那个井男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周八蜡这看上大夫输上液,把病情稳定住了,心里感叹,还是现代科学牛逼,这要是自己肯定搞不定,得疼死。
周八蜡就估摸着自己捡这么大漏,搞不好得出个愚昧沉渣,还真被他预判到了,幸好早有准备,把战场选在了医院,提前来“病前候诊”,一点也没耽误治疗。
这几次下来,周八蜡也有点经验了,别太死脑筋,非要用游戏里的方法去解决游戏里的问题,既然它们来到了现实,那这就是自己的主场,自己除了体庙和俗神,还有很多游戏外的手段可用,现代科技和工业,对那些牛鬼蛇神依然有效。
周八蜡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架打完,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累劲儿就上来了,输着液,眼皮子打架,他让囍给自己看着液,该换液了叫自己,自己先眯瞪会儿。
这么一晚上在医院输完液,转天早晨回学校,吃早点,大饼夹鸡蛋,热乎嗞油的死面饼,裹着嫩乎乎的鸡蛋,香!香的旁边囍一直盯着老流口水。
囍手上指指点点,结印飞快的比划着,我就咬一口,我就想尝尝什么味儿的。
周八蜡瞥它眼,心说我能信你,上次煎饼果子也说一口,结果一口全给我干没了,老子不上你这当。
当然了,最后还是挨不住囍小孩儿一样打滚儿坐地炮,给它买了套吃。
吃饱喝足,周八蜡准备充分,终于是拿出了,昨晚新获得的,飨食装脏。
周八蜡庙里,终于要有新俗神了。
周八蜡手里拿着,飨食装脏。
“食谷者,供奉你要开光请神的装脏,用你的血液绘制开光咒文。”
周八蜡懂流程,之前孵过囍,有经验,刺破指尖,按照指引,用自己的血在装脏蛋上绘制开光咒文。
嗡,体庙展开,喜婚庙浮现。
飨食装脏吸收了周八蜡的血,血液渗透进装脏里的胚胎,血脉绞合,胚胎吃着周八蜡的血长大落地,俗神入庙。
然后,周八蜡就见一个难以描述的玩意儿从装脏里孵了出来,滚进了自己体庙里,滚到了炕上,被囍好奇的一把抓住,拿在手里揉搓变形。
“飨(超史诗俗神),食谷者‘灶王爷’以自身血脉开光飨食装脏,请入自身体庙坐镇的俗神,天生拥有‘飨食之力’。”
“飨食之力(俗神天赋),飨食装脏中蕴含的神秘力量,疑似与传说中存在成谜的‘飨食律法’有关,蕴含着吃与消化的奥秘,能从吃下的一切食物中,获取力量。”
囍手里的飨,身体圆润,体型小的像个暖手宝,周八蜡一把夺过来攥手里,也就他单个巴掌大,跟个玩儿蛋球似的,瞪着双天真无邪的豆豆眼看人。
周八蜡一脸地铁老人手机,心说你管这个叫超史诗?我是不是被骗了?
咱就说评级是潜力不是实力,俗神从装脏孵化以后,还要看后天培养,但你让周八蜡把这玩意儿和喜城里那个靠近就没命的飨仙比,好像也很难联系到一起。
周八蜡看着巴掌里的飨,问道:
“你会点什么?”
飨的豆豆眼眨了眨,啊啊张了张嘴,周八蜡看懂了,会吃。
绝了,周八蜡现在就很好奇别人家俗神都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都像自己家的这些崽儿这么奇葩。
周八蜡正琢磨呢,走个神儿的功夫,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的柔软不见了,虚空抓了抓,空落落的,周八蜡扭头一看,头上直冒汗。
血盆大口得有半米多宽,正从飨明显不成比例的巴掌大身体上咧开,抱着马路边停的小黄车就啃,都吃进去半拉车轱辘了。
“哎!住口!”
周八蜡心说好家伙什么情况,但已经叫不住了,飨三口两口,把自行车整个吃进去了,可老鼠吞大象,它那么小个身子,吃进去了肚子里也没地方装。
然后周八蜡眼里就见着,与其说飨吃了自行车,不如说是自行车裹了层飨的皮囊,硬生生都给飨撑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