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叶童,但叶童要搞定她,不容易。她们原来就打过,农场里面,你当时不是在么?”
“没看见,就听说。难怪啊,华生门人那么厉害。”
“他们主要是不怕死,敢和你以命相抵。其实算起来,龙门人和坚叔他们就是半斤八两。但不要命的劲头,龙门人远远不及他们。”这一点必须承认,我已经好多次见过坚叔他们作战,真是不要命的,尤其受伤后,如果受的是重伤,他们会选择和敌人同归于尽。
“凌诗诗怎么说楚梦环这件事?”
“她找楚梦环谈,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东雄。”
方迪若有所思。
坟墓在半山右侧最里面,其实外面还有两个空着,不知为何方家非要挑里面,那已经接近种满杜鹃的篱笆墙,杜鹃长的好盛,岔开来垂在坟包上很难看。不过方迪的一句话,我了解了,他说:“旁边这两座,我和我爹给自己留的,没想过能走到今天,而且还能看见胜利曙光。都因为你吧,所以,这两块地,要不送给你?”
我给他的回答是:送你妹。
丫的,平常摆一张全世界都欠他似的臭脸,来到如此庄重严肃的地方竟然开玩笑,他是这几天忘吃药了吧?
先上来的女汉子已经把元宝蜡烛香,鲜花和茶酒摆好,每个墓堂前一份。看看墓碑,上面没照片,只有文字,并且还是寥寥数字,名字,墓地建造的时间日期,整体看上去单调得可怜。当然最可怜的其实还是我父母在北雄的墓地,里面没有尸骨,只有衣服和随身物品,而且,立的是无字碑。
我说过,我会找到他们的尸骨给他们风光大葬,好遗憾现在还无法实现。
心里伤感,吴周买了东西上到来,看我眼睛湿湿,他很不能理解。这是方迪的亲人,又不是我亲人,我需要吗?我自然不会跟他解释,我让他分两份礼烛出来烧。
墓堂前,就女汉子和吴周忙碌,我和方迪站着。我望着他,他没多少伤悲,甚至,大仇有机会报,他来这儿,带着的是轻松。他只是望着石碑发呆,直到东西烧完,他说洪天仇你先出去,我一个人呆呆。
带着吴周,凭着记忆去找到凌诗诗她妈的坟墓,吴周望一眼石碑上面的照片,惊吓道:“和林诗诗这么像?”
我道:“你废话,母女你说像不像?你和你爹都像,赶紧摆东西。”
“凌诗诗昨天来过?”
“对。”
“鲜花那么鲜,看就是。”吴周把手里的东西给我,“门主我觉得你应该亲自来,这可是你丈母娘。”
我本来就想自己来,接过手蹲在墓堂前,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偶尔看一眼石碑上面的照片,我自己其实都觉得好怪。大概想起去年我跟凌诗诗来的时候发生那些事吧,当时凌诗诗的手机有来电,显示妈妈两个字,几乎没把我吓死。
快手快脚把东西弄好,点火,敬茶酒。
我对凌诗诗她妈道:“阿姨,你在那边该吃吃,该喝喝,不用记挂凌诗诗,我肯定把她照顾好。”
“凌诗诗她妈气质真好。”方迪的声音,好突然,他不开口,我还没发现。
回头看他一眼,我道:“比凌诗诗好,但和年龄有关,凌诗诗现在还年轻。”
从来不八卦的方迪,忽然问了一个很白挂的问题:“你身边的女人,你觉得谁最好?”
“都好。”
“认真点。”
“这么得罪人的问题不问可以吗?”
“综合比较,我觉得是白楚,她有凌诗诗的智谋,有叶童的功夫和古灵精怪,同时还有庞丽颖的温柔和苏樱的办事能力。”
我愣神望着他:“几个意思?”
“你自己想。”
尼玛,又开玩笑?我直接开骂:“我想你妹啊,你都在干嘛?这里是墓园,很严肃的地方,滚蛋,不想见到你。”
方迪带着几分诡异的微笑,先和女汉子走出大道外面等。
吴周望了一会他们的背影,扭过脑袋就问我:“门主,方迪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喜欢白楚?”
我回头望吴周,直想晕过去。
因为,我的想法是,方迪在挤兑我选择无限,我要是和凌诗诗不成,还有白楚,如果她是我,她会挑白楚。听吴周这一说,不对劲,他会不会真的喜欢白楚?
不行,我要赶紧问问。
给凌诗诗她妈拜了拜,我快步往外面走。
追出大道,追上方迪,我开门见山道:“方迪你刚刚那话你是不是喜欢白楚?”
方迪道:“这么紧张干嘛?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
“是就行。”
“不是,你和……”
“我和谁都没关系,我单身。”
“我去你丫的,还给不给人说话?”
“是你还给不给人机会,你已经有凌诗诗,做人不能太贪心好不好?”
“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闭嘴。”
哎,其实我只是想说,如果方迪有不正经的想法,千万不要。比如刚刚我告诉她楚梦环命不久矣,他看上华生门所以才看上白楚。我不知道他拼命堵我的嘴是不是因为心虚,只希望不是。我不能再问,得缓一缓,让他自己先想想,因为所有事都是,逼得太紧,反而弄巧反拙。
匆匆下山回市区,走的路却不是宿舍方向,我问干嘛去?
方迪说去体育馆看大学生运动会篮球对抗赛,我们理工大学进了决赛,用的名称是工大少爷队。这种情形,如果我们两位少爷都不出席,显得少爷队有名无实。反过来说,我们的现身会让队伍的战斗力飙升,一举勇夺工大历史上首个冠军。
听着有道理,我说对手是那个学校?他说大学城师范大学。
我脑袋一个激灵,不可思议啊,那些专业搞体育的没进决赛,最后是理工和师范进决赛,放水了吧?
一问果然,方迪说是体大给工大放了水,二狗给我们放了水,反正体大差不多年年进决赛,夺冠已经很多次,不在乎这一次半次。
我说师范大学不会决赛给我们放水吧?他说不会,就正正当当的打,我们工大堂堂正正的赢,让大学城心服口服。
这意思听起来,他找钱串子谈话,谈出了别的内容。我说是不是大学城又出了什么大哥级的人物?他说是,有个叫欧晴雪的女孩,这学期刚从省城转学过来读大二,有钱,背景牛上天,所以一飞冲天,钱串子在她哪就是个孙子,被坑都不敢吭声。
我说什么背景牛上天?他给我做了一个手势,握了握拳头。
有权啊,家里都是官老爷。
难怪钱串子要当孙子,他就靠我和方迪,他可不是过去的龙登,他毛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