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过了十五分钟,师姐师妹们走出来,换成林子,朱悦明,三寸钉,乔楠,毛军,秦昊进去见凌诗诗。这次他们开会用的时间更长一些,二十分钟才走出来,凌诗诗走最前,撇我一眼以后,径直就往门外而去。
我立刻站起来,迎过去乔楠身边:“乔楠我出去一趟,你们自己安排节目,房卡在别墅餐桌的箱子里面,度假村的全部娱乐设施都可以用房卡消费。”
乔楠道:“做这种交代,你不回来啦?”
我从口袋拿出一张房卡晃晃:“回,但几点回不知道,所以,你们不用管我。”
见乔楠答应下来,我随即叫上吴周和辣条去追凌诗诗。
凌诗诗在大门口路边的树下等着,我走过去,和她一起走前面,吴周和辣条走后面。
我道:“凌诗诗你和乔楠他们说了什么?”
凌诗诗道:“利益分配,你不觉得你这些生意很乱吗?这个一点,那个一点,很不好算。我帮你做了分配计划,他们都同意。你同学那边,我亦做了一个计划给了欧阳娇,让她去说。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些事你以后不需要担心,由乔楠接手做。”
“你不先和我说?”我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坑?我知道这样想凌诗诗不对,毕竟她是帮我做事,为我排忧解难。但按照过往先暂后奏的例子,或多或少有点问题。
凌诗诗眉头一皱道:“洪天仇你很污,你肯定想着这里面没有好事对吧?”
我坚决否认:“我只是奇怪,我们之间应该没秘密。”
“反应快了,会绕。”
“没绕你,我真那样想。”
“你发誓。”
“不用这么严肃吧?”
“不肯就还是把我往坏了想呗。”
我去,我自己把天聊死了是不是?既成事实,我不该问,直接跳过:“那我不问,我跟你说个事。我下午认识了一个老先生,国民制药集团的老板,人非常不错,大人物之中少见的和善。”
凌诗诗嗯了一声:“然后?想干嘛?”
“没想干嘛,他明天早上走,我们约了一起吃早餐,你要不要一起?”
“我明天早上有事,办完就回北雄。”说完忽然停住,脸色古怪带着怀疑盯着我,“洪天仇你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主动靠近你又装作不知你底细的人,我猜十个之中有八个都带着不纯的动机,你自己小心分辨,别让人骗的团团转还不知道。”
“我晕,有那么严重吗?那是老人家,骗我干嘛?”
“我不是说他是骗子,我是告诉你会有这样的可能性。你自己找破绽,试探下无妨。你不为自己负责,要为身后这些人负责是吧?”
“你这么说,还能接受。”
“说谢谢!”
“谢谢老婆。”
“恶心不?谁是你老婆?乱喊,有毛病吧?”凌诗诗甩开我的手快步往前走,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生气,实际上偷着乐,只有她自己知道。
大切诺基的钥匙,吃饭前我已经跟朱悦明要回来,车子在大堂前的停车场,我们走了几公里才上了车。
开车的是辣条,他问去哪?我说东雄水库。他听了和吴周相视一眼,嘴皮子动动,似乎想给意见,比如是不是该多带点人?如果只是我在后座,凌诗诗不在,估计立刻能说出来。他们怕凌诗诗,既然凌诗诗都同意,应该没问题吧?所以最终他们没开口。
车子上路,四十分钟去到目的地,我和凌诗诗上山,他们留半山等。
来到水库边,一望无际的凉水就在眼前。风从水面刮过,带起阵阵涟漪,整个环境,清凉,安静,大气,壮阔。凌诗诗最喜欢这样的场面,她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身心舒畅道:“高山深海任我翱翔,爽。”
我道:“这顶多叫湖。”
她一眼横过来:“能懂点情调吗?”
“这山也不高。”
“我踹你下去信不信?”
“哈哈,开玩笑。”我在石堆里坐下来,“你去吧,我在岸上看着你。”
“没兴趣吗?”
“我刚刚喝了点酒,我怕下去了回不来,而且,我喜欢看着你自由翱翔。”
“你背过身。”
“又不是没看过。”
“你要我抽你才愿意吗?”
“两个人的时候,我说了算,我们的协议呢?”
凌诗诗瞪眼睛,我和她对瞪,最后她败下阵来。第一次啊,我竟然能瞪赢她,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我心里无疑嗨到极点。当然我要承认,另一个嗨点是因为她这个败阵,意味着要当我面扒了自己的衣服。
我揉赶紧眼睛,睁大,等待着。
她不理会我,慢慢转过身,开始扒。
然后,我去她丫的,她出来前已经换好泳衣,就穿在里面。
老话说的没错啊,祈望越大失望越大!
扑通一声,凌诗诗跳进了水里,和水混再一起畅游起来。
我在岸上看的正入神,莫伊敏不合时宜地打来了电话,我犹豫着接通道:“莫伊敏,有好消息是不是?”
莫伊敏很遗憾的口吻道:“对不起,坏消息。之前冯警官给你的资料不是故意抽走其中一份,而是压根就没有。”
怎么这样?骗我吧?不免有几分窝火:“馆头是谁你爹他们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
“你别骗我。”我真认为她在骗我,虽然或许她也是被她爹骗,但还是忍不住,“莫伊敏,我们之间没那么不信任。”
“知道你会这样想,所以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这个电话。”莫伊敏很委屈的语调,似乎说的都是真话,“洪天仇,我已经付出了努力,我爹一样,他真不知道,我保证。我都感觉无法接受呢,有那么秘密吗?又不是没有源头追查,既然知道那是林子的外公,林子他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人,怎么她老子就没有任何资料?我爹说真没有,如果有,早已经让麻将馆除名。之所以要小心翼翼,就因为连敌人到底是谁都弄不清楚。”
心里失望,心情瞬间跌落冰窖:“八巨头知道吗?”
“可能不知道,我爹说,从他们掌握的资料看,林子他妈的死和八巨头有关,是他们想把馆头逼出来,但没成功。”
“不对吧?八巨头都不知道馆头是谁,馆头怎么控制他们?”还有方神棍,他为何没和我说这些?当然我没问,但当时他的命在我手中吧?复杂,头疼。
“替身,代言人,我爹是这样猜。”
“那这个代言人有资料吗?”
“没。”
“这个没有,那个没有,玩什么?”生气,直接挂电话。
凌诗诗游回来,见我一脸不爽,趴在岸边问我怎么了?我说了一遍,她给我一个笑容说了一句话又游出去。她说的是:我觉得是真话,不要不爽,我们一直都靠的自己,过去如此,未来一样。我还不信他能一直藏,我们不把他找出来,任剑迅都会把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