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天忙道:“我只是一时间没找到别的住处,我很快就走。”
“我要的是空房,你不走,我弄死你。”对宋中天说完,我对玲子道,“你不还钱,弄死你太便宜。我看你模样不错,拉去接客能减少点损失,你们好自为之吧。兄弟们,咱们吃夜宵去。”
一行九个人,大摇大摆离开。
进了电梯,我们还算安静,出了小区才庆祝起来。
然后,华生门人撤退,我们重新上车等玲子。
车里,林子问三寸钉:“钉哥你这下满意了吧?”
楼上谈出的大概结果,刚上车朱悦明就先说过一遍,三寸钉知道,他当然很满意,他对我们拱拱手:“三位兄弟,我让你们当孩子的干爹。”
几乎同时,我们三人给了同一个反应,同一个字:切。
半个小时后玲子回来,她心情不错,因为已经谈好明天去签字离婚的时间,属于她的自由即将开始,她对我们的感谢,那是每人鞠一个躬。
回到宿舍已经深夜三点多钟,洗完澡刚想睡觉,门咚咚被敲响。
下一刻,童略走进来,我说你干嘛?他说下楼喝水看见我房间亮灯,所以敲门进来聊两句。
我丢过去一根烟,自己点上一根:“想说什么说吧!”
童略道:“俱乐部,我有按你的吩咐帮着弄,这重新装修,重新开张的消息,整个高校圈子都已经知道,都在问能不能先办会员,办么?”
我道:“我让你管,你自己说了算,问我干嘛?要不你就问乔楠。”
“嗯啊。老龚有联系你么?”
“没。”
“谢尧还是没消息,他家里人都去了省城。不过他们家的生意还在,我觉得老洪你是不是可以去他们公司,联系他家里人打探?”
“我不去,没空。”我觉得这种事方迪早做过,如果有结果,早告诉我,不需要我去,“别想他了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我还是那句话,他迟早要出来。”
“好。”童略站起来,但迟疑两秒又没走,挺尴尬望着我,“我替大家问一问,这宿舍能不能带女生回来?”
我不假思索道:“不正经的不行,我不想把这地方弄成贼窝。”
“明白,早点睡吧!”
“等等,你替大家问,你替谁?你自己问?找女朋友了?毛欣?”
“不是。”
“你和她到底有关系没关系?”
“有……过……”童略一脸尴尬,“刚找了个体大的,我认真的啊。”
“滚吧!”
童略急急走出去,我把香烟抽完,躺床上。
早上十点,三寸钉来电告诉我好消息,玲子已经拿到离婚证,她想中午请我们这些功臣吃饭酬谢。
我挂断电话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十一点多才出门,还是带上昨晚和我一起的师兄。
赶到约好的饭店推开门,还以为林子和朱悦明没到,他们竟然已经坐着。我说你们从郊区回来太快了吧?林子说压根没上班,刚睡醒。
好吧,老板就是任性,爱什么时候上班就能什么时候上班。
吃的是午饭,三寸钉竟然要啤酒,还不让我们拒绝。酒玲子给我们倒,很恭敬递给我们。从她整个表现看,她真如三寸钉所言,不是在利用他,而是真的喜欢他。她的眼神最明显,她看三寸钉的时候,满满是柔情蜜意。羡煞旁人啊,你说我和凌诗诗很亲密时,凌诗诗看我的眼神都没这种味道。
端起来自己的酒杯,玲子对我们道:“三位大哥,我玲子很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保证我和三寸钉会好好生活,不辜负你们的帮助,我祝你们健康,幸福,我先饮为敬。”说完咕噜咕噜把一杯啤酒喝完,给我们亮出酒杯,那豪爽劲,你都不好意思不给面子。
没说,我们都只能把各自的酒杯喝空。
随后朱悦明道:“玲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我觉得要趁早,肚子还没太显现时穿婚纱还能穿,晚了可不行。”
林子道:“你没睡醒是吧?人家的事跟你什么关系?”
三寸钉道:“几位哥,我们不打算摆宴,简简单单请大家吃顿饭就算是仪式,然后等会我们去西雄领证。”
靠了,这一顿是结婚宴?
好不适应,哪有人上午刚离完婚,下去又去结婚的,需要这么急吗?
不过他们乐意,高兴,我们亦不便多说。
相互对视一眼,我先道:“三寸钉,既然你结婚,礼我得给,不能拒绝我,我送你一个车子吧,账户发我手机。”
三寸钉对我拱拱手:“谢谢,谢谢。”
林子道:“我送……你要啥?房子你们不需要,大件的还缺什么?”
朱悦明插话道:“玲子那个房子不能再住,卖了买一个吧,林子你送装修。至于我,在座最穷是我,我送你们祝福,祝你们白头偕老,来,干一圈。”
还干?礼物都没?我和林子不鸟朱悦明,我们自己碰杯,并且故意给他鄙视的眼神。
回来前我说过,在东雄我会生活得比在北雄更愉悦。这边简单不做作,可以随心所欲,并且还有一帮可以陪伴一起疯的猪朋狗友,比如林子和毛军他们,又比如我的室友和同学。
这一顿饭,我们吃了两个钟,其中打闹开玩笑,估计得有一个钟,都是在拿三寸钉和玲子打趣。
如果不是要去上班,还没那么快结束。
门口分了别,我和师兄去中心医院探病。
吴周和潘帅,以及黄自美都还在医院,但吴周和潘帅就快出院,黄自美很遗憾,没那么快,甚至连能不能活着出院,都是两说。
路上买了鲜花和水果来到医院,我先去黄自美的病房。黄自强和张浩在里面,而且三个人竟然在斗地主,输的脸上贴纸条。看情况战斗很精彩很激烈,没有大赢家,都赢都输,所以三个人脸上的面积都被贴了超过半分之五十。
我道:“你们玩得很高兴啊。”
张浩道:“哥们,香烟,给我一根,帮我玩一会,我去抽根烟。”
我拍拍口袋:“没烟,吃水果吧!”
黄自美道:“洪哥你不用这么破费哇。”
张浩道:“同意,哥们你大忙人能抽空来看看已经很不容易,你还买东西,让我们这种无所事事又两手空空的情何以堪?”
“就水果,不值钱。”我拉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看黄自美的牌,好的不行,如果她是地主,黄自强和张浩铁定要被打春天,我道,“你运气不错,气色更是不错。”
黄自强道:“配对成功了,就等手术,过几天动刀。”
“恭喜恭喜。你们不上课?”
“下午没课。”
“胖子呢?”
“这家伙忙运动会的事,我们不参加。”
我问张浩:“你干嘛不参加?”
张浩嘿嘿两声:“我趁机休息几天不好?”
就这么简单?看神色就不是。我想他是前阵子因为和刘雨田的感情问题忽略了兄弟,现在将功赎罪多陪陪黄自美。他能这样想,证明和刘雨田的问题真的已经过去,我很高兴:“那你们继续了,我去看看吴周和潘帅。”
去吧去吧,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就没一个人留我,都是玩起来不要命的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