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同凌诗诗道:“杨林没消息,死没死不知道。她情人已经找了那边的人帮我们打听,杨林他爹的结拜兄弟也已经盯住。”
“我二娘呢?”
“这事你和楚梦环谈,让楚梦环查。还有一件事,方神棍,这家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每天都露面。我看着不爽,我们弄他吧。你跟楚梦环谈谈,看她什么意见。我们的计划你和她说清楚,不用有所保留,这件事我们目标一致,要相互信任。”
相互相信?凌诗诗竟然说这个词,我就没听她说过,即便有都是她忽悠我合作那会:“凌诗诗你这样真好。”
“好你妹,什么眼神,仿佛我过去多差,你只是过去不够了解我而已。”已经走到我房间门前,凌诗诗给我开的门,“进去,除了不能出门之外,自己爱干嘛干嘛。”
我呵呵两声:“我叫个美女上来陪一陪可以?”
“可以,你都不用叫,中午毕思甜会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凌诗诗对我眨眨眼睛,“我不介意哦,只有你够种。”
“你不说她你要死?”
凌诗诗没给我反应,转身走人。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躺上去神清气爽。
躺了一会,我点一根烟,把已经没多少电量的手机插上给楚梦环打。
就按凌诗诗的提醒,我和她说清楚楚梦瑶的动向,让她去查,她没拒绝,只问了问我的想法。
我能什么想法?
楚梦瑶从越南飞我们国家的东北面,那是汪晨明老家的方向,结合当初楚梦烟和我说过,汪晨明回了老家,只要时机成熟一定回来。我猜楚梦瑶是去了找汪晨明密谋诡计呗,毕竟两个都是失意人,而且还都是失意给我们,狼狈为奸最适合。
用古董弄方神棍这件事,楚梦环更没拒绝。她反而自告奋勇,说让坚叔去省城先看看状况,做个好计划。我巴不得呢,她愿意帮忙,肯定省我不少麻烦。
花五分钟谈完,要挂电话了楚梦环都没提我带走她的人,只带回三分之二这件事。她表现的若无其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不敢确定,她是不在意,还是知道我会在意,害怕刺激我,所以一句不问,大概都有。
这女人,你不把她当成敌人,其实她算是个很好的长辈,不会让你觉得很压抑。
只有你把她当敌人,你才会被压制得喘不过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是杨冰。
我说进来,她没进,打开门就站在门口看。
我说你想干嘛?
她说你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啊。
她说你没事就没事了,说完随即关门,莫名其妙啊!
我都懒得叫住她,我睡觉!
有时候我感觉凌诗诗就是个神算子,她说毕思甜中午会来,毕思甜还真就中午过了来。
她和凌诗诗一样,穿着华丽的职业装,连发型都做的差不多的形状,不过她穿的却不是黑丝,而是白丝。
身材相貌各方面,她差凌诗诗不太多。质方面区别比较大,我不是说她没气质,而是,我真的不喜欢她的气质的类型。她太妖,怎么看怎么带着倒贴味,鸡的感觉。
其实我要承认,把她和凌诗诗摆一起,用一百双陌生人的目光去看,我觉得谁更好的比例,最有可能是六比四,凌诗诗六,她死。
我躺在床上没动,看着她走近,她先走到床边,然后回头咔咔反锁门,做贼般的神情动作令人好不安。
重新走回来,她拉一把椅子坐床边道:“带那么多人一起去,你都能带伤回来,你说你是不是傻?你非要自己跑近战场吗?你挂了知不知道多少人会跟着死?”
我道:“你把我想的太重要而已!”
“那你在我心里是很重要。”
“老这样有意思?”
“那怎样?要直接点是吗?我是不是扒了自己上你床,我睡了你呢?不过其实我敢,但你要方便才行。”
我紧了紧被子:“有病,想干嘛赶紧说,说了赶紧滚蛋。”
毕思甜那一双眼睛立马红了起来,然后下一秒,眼泪流出来。前后两秒,眼泪就仿佛断线珍珠般吧嗒吧嗒的掉得厉害,好神奇啊,比抹芥辣都要快,我感觉我看的是变魔术,演技真他妈棒啊!
她边抽泣边道:“大玲小玲真可怜,你借了她们出去,没给我带回来。我虽然心里有过预计她们回不来,但真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感觉无法接受。这件事凌诗诗通知的我,我和她谈过,我提了一些要求,你应该已经知道。或许你觉得我很过分,我自己觉得不过分。我的要求,背后的目的你懂,你不就范,我只能如此。为爱付出,我愿意背负骂名,没关系,我顶得住。”
“你好委屈啊!”我好恶心,我想给她两巴掌,“你好好说话。”
“直接点吗?那我和凌诗诗的账算两清,我和你的账,我们还是要算一算。”
我心情一紧:“你想如何?”
她擦擦眼泪才继续道:“她们因你而死,我和凌诗诗的协议算赔偿,但良心上的东西没办法赔偿,所以……”
我打断道:“你别太过分。”
“我两个妹妹就这样死了过分吗?”毕思甜对我狂吼起来,但又很快冷静,一声叹息道,“我不想这样,但你不给我机会,我只能自己找机会。我多可怜啊,我一个出色的好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没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好女人,我要各种倒贴你,我什么感受你又曾想过?我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会放弃你,即便你明天要结婚,今晚我都会想尽办法让你改变主意。哪怕你结了婚,没关系,结了婚一样能离婚,我不介意。所以,你只有一条路,妥协,我保证你会得到更多更多。”
我看了一眼窗户,我要是告诉你我想往下面跳,你信不信?
见我忽然沉默不语,毕思甜拿手在我眼前晃晃:“你想什么?”
我道:“想跳楼想死行不行?”
“不行。”她不哭了,又是一秒钟的变化,眼泪收住,不用过渡就发出了笑声,嘿嘿笑着从坐椅子转变成坐床,那动作行云流水快如电闪,我都不够时间反应过来自卫,她已经坐好,挑逗我的眼神道,“你只有一种死法,在我身上美死……”
我见鬼似的往床另一端缩进去:“你干嘛呢?你羞不羞?”
“你要我怎么着?温柔点还是粗鲁点?如果温柔点,那我说我想和你发生点故事,如果粗鲁点,我想干你,呵呵。”
“你是女人?你确定你是女人?”我估计我是吓死,我个天啊,毛军才有的又淫又贱的风格,她有。
“那我扒了你看看?”
“滚你丫,你别动手动脚。”
“你喊呢!”
“尼玛……还来?还能做朋友吗?”
“我又不打算和你做朋友。”
“你住手。”我大吼,“有完没完?别来这套,想怎么着你直接说。”我知道她故意用这种招以达成自己的目的,让我答应她的要求。但我能怎么着?我要装受伤,我靠,我发现凌诗诗坑我,我都不能大动作,我还不能跑。当然凌诗诗不是故意的,但她想漏了,害死人啊,我回来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