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输,或者耍流氓?
当然耍了流氓或许也难逃输的命运,但不是还有一拼么?
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我伸手去抓她的脚,一把抓住,不让她再往前。她猛蹭,我死活不放,反而用力往后面拖。后来她改变了策略,回过头,估计打算淹我,毕竟在水里,我远远不是对手。幸好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刚一回头,我再用力一拔,她往后面飞,我借力越过她往前面游。
哗哗几下,我游到岸边,摸到岸上的草。这会我的脚被拖住,凌诗诗反应真的好快,这就又追了回来,几乎就一两秒之间,我到岸,她拖住我。
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水里一拉,我整个人摔了,凌诗诗则起了来,一脚踩我脑袋,我往下面沉,她浮出水面。
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我才冒出水面,正喘着大气,听见凌诗诗得意洋洋道:“玩阴招还是输,活该啊。”
我大大吸了几口气,断断续续道:“谁说我输?看这什么东西?”我把手里的草露出来,刚刚在水底被她用脚踩,很疼,我还呛了几口水,但手里的草,我一直没丢掉,反而紧紧抓住,仿佛那一刻,这草就是我的命。
“切,草啊。”
“这不是普通的草,看看你身后岸上的左侧。那棵草断了半截是吧?我手里这半截就是上半截,你拖我之前,我已经摸到岸。”
凌诗诗暴怒:“流氓,我说的是上岸。”
“哎呦,我看你才流氓,你说的到岸,不是上岸。”
“我没说。”凌诗诗游走。
我去,我想的自己耍无赖,结果被她耍了无赖,我肯定不甘心。我扑过去抱住她,无论她怎么蹭打,我就是死死抱住,顺着水流往下飘。她一个人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我还不配合,所以很吃力。不一会,她就筋疲力尽了起来,很不爽的向我投降,说了一句算我倒霉。
我赶紧放手,看看下方,我们俩都吓一跳。
我们遇上瀑布啊,难怪水流开始急起来。
看右侧是个竹林,我们靠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点,我们就掉进瀑布。虽然不是大瀑布,就一个小瀑布,但鬼知道下面什么情况?如果都是乱石堆,那不得摔成肉酱?
上了岸,我和凌诗诗相互对视,发现各种都紧张得满脸通红。
凌诗诗道:“让你闹,你说你放慢十秒八秒,我们会什么结果?”
我道:“我怎么知道下面是瀑布,你早不说?”
“我知道么?”
“你不知道你乱下水?”
“这一个转弯位,谁能看见?”她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看看后方道:“后面能走,休息一下,等会从后面绕回去,再游回对岸。”
歇息了几分钟我们才站起来,我带路往外面走。
路不好走,很多杂草,没办法下脚前先看清楚情况,很怕有蛇,有其它毒物。我拉着凌诗诗,她更害怕,总让我慢点慢点,其实我已经很慢。
走了百多米,总算逃离了杂草堆,眼前是一片树林,白色的树叶,阳光从裂缝穿透下来,斑斑点点,走在里面有一种梦幻的感觉。
我感慨着对凌诗诗道:“湿身走在这么幻梦的地方,有没有觉得很浪漫?”
凌诗诗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直接甩开我手:“说什么呢?”
“浪漫,我说浪漫。”我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大自然的味道你不喜欢吗?”
“你姐喜欢,你送她过来呗。”
晕,说我们,有庞丽颖什么事?女人的思维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当我没说。现在几点钟了?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开会了?”
“没到点,你着急什么?”
“我不着急啊。”我着急才怪,和她独处的时光可不多,现在是个好机会,和我们的人还隔着一条河,我们在这边做什么都不用怕被发现。
“等会开完会吃饭,完了你争取睡一个小时,入夜了出发,凌晨一点左右到目的地。”
“哦。”我重新拉住她柔弱的小手,走了几步,不对,停住道,“你刚说啥?入夜就出发?不是深夜才出发吗?”
凌诗诗没好气道:“深夜出发,去到吃夜宵吗?”
“入夜就出发,今晚我怎么……”几乎把睡你两个字说出口,立刻改掉,“我刚刚赢了啊。”
“先欠着。”
“哇去,这种事还能欠?”
“不然怎么办?在这儿吗?”
“好啊好啊。”
凌诗诗再次甩开我的手,直接给我一脚:“你去死。”
我重重摔地上,幸亏身下都是枯枝和树叶,不太疼。
见凌诗诗跑,我跳起来就去追:“我可记得某人在车里……都……”
“再说我弄死你在这儿信不信?”
“嘿嘿,好啊好啊!”
“变态。”
“不是,我觉得这儿比车里好,大自然,鸟语花香,还浪漫,地为床天为被,吸天地之精华,有心身心哇。”
凌诗诗红着脸:“变态,我不理你。”
跑?我继续追,一把拉住,扯进怀里,一个吻就印了上去。她挣扎,手不停拍我,想推开我,但力度越来越小,不到十秒钟,整个人就放弃了抵抗,软了下来,不再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动粗的女人,变的很温柔。她那很有神,很凶的眼神,那都没有了威力,因为,她闭着了眼睛。
刹那间,我心里产生一种中了大奖的感觉。
谁说凌诗诗不懂温柔?只是未到温柔时而已!
紧紧抱着她,因为都是湿身,里面太阳又无法穿透,所以很冰凉。但这种冰凉随着我们的拥抱亲吻,随着我们情绪的变化,慢慢消失掉,我们的身体热了起来,脑子乱了起来。
我挑了一个地方,抱起她走过去,她睁开眼睛,眼神带着慌乱,似乎想反抗,却仿佛有某种力量拉拽着,不让她反抗。
几个月前,在东雄水库的停车场,车厢里,我莫名其妙和凌诗诗震了,事后我的感觉是我被睡了。
今晚,在这个环境优美的边境线,在这个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村庄里,绝对我睡了她。正应了那句话啊,出来混迟早要还。好吧,我在胡言乱语,但请原谅我,我心里很嗨皮,所以说话不免有点语无伦次。
这次和上次,区别很大。
上次完了后,我被手铐伺候了起来。
这次完了后,我能抽着烟,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光滑的肌肤,感觉很美妙,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怎么说呢?如果你也是男人,你肯定也有女神,你睡了自己的女神是什么感觉,我此时此刻就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是女人,那你可以想想,你睡的自己的男神。
心里各种感慨着,我问凌诗诗:“凌诗诗,话说我们真的开始得很奇怪,似乎我们都没问过喜欢彼此什么,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应该是这样,你觉得呢?”
凌诗诗道:“你想问什么?想问我喜欢你什么么?”
“也想,不过我也觉得你说不出。”
“我说出怎样?”
“你要说真话,反正我说不出。但有一种感觉,没你,似乎没法活,勉强活着也没意义。”
凌诗诗似笑非笑道:“你这算是和我讲情话么?”
“如果你爱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