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他们的领队亦冲了回来。他看看自己同伴的情况,又四周看看,除非越过我们,否则压根跑不掉,不免慌张了起来。而越过我们,人数不占优势,一时半会肯定无法办到,所以不敢。最后,他们分两边走,打算从很陡峭的山坡爬上去。
当然,首先他们也得突破眼前的灌木丛堆,长的好乱,而且很多带刺,压根走不动。加上叶童又带人回去佯攻,他们只好退出来,再次集中一起。就这中间拖延了一会,叶小梅他们已经追到。他们有带匕首,但除了这个武器之外,还带了别的武器,长一米六左右的钢管,其中一头焊接上钢钉,另一头是钩子。
我要笑了,什么时候弄的武器啊?
近四十人,把八个越南人围起来,剩下来的人靠过我这边,有四个,叶小梅在其中,她吩咐三个师兄帮忙给躺地上的师兄处理伤势,自己走到我面前道:“门主你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你快给会说越南话的女人打电话,学几句越南话让他们投降,看他们是不是愿意。如果他们不愿意,留领导一个,就扎头发那个,其余全杀掉。”
全杀掉?叶小梅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迟疑好一会才去打电话,学了几句越南话后往人堆里面喊。
你猜什么结果?对方有回应,但说的是休想之类。他们说完还想先发制人,集中往一个方向打,就是叶小梅他们来的方向,动机非常明确,撕开一个口子逃走。
我们早有准备,站外面的是叶童和杨冰,李美丽,大玲小玲,他们都拿到一头是钩一头是钢钉的武器,眼间越南人冲来,分上中下一同刺过去。
一阵混乱过去,越南人被分割开,我们的人四五个打一个,眨个眼的功夫已经搞定,就照我的要求,只留一个活口。
越南人领队被抓起来,杨冰让他跪着,她揪住他的头发,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我靠过去,到了跟前,杨冰更用力,保证他不能动。
我和他对视几眼,从他眼里,看见了满满的冲动,想杀我的冲动,很遗憾,他无法办到。
叶小梅距离我比较远,正和李美丽交流,似乎在吩咐李美丽带人就近挖坑埋尸体,我等她忙完才叫她过来道:“表姐你继续给会说越南话那个女人打电话,让她和这家伙交流,当场翻译,看这家伙想不想死。”
叶小梅打电话按我要求和翻译交流的同时,李美丽亦带了十多人行动起来,搬尸体进灌木丛后面,但还没开始挖坑,没工具,要派人回寺庙拿,顺带把另两个越南人的尸体弄出来。
和翻译沟通好,叶小梅把打开了旷音器的手机贴近到越南人领队的耳边。
当时全场安静,但翻译说的话没人能听懂,就听见喳喳喳在说。越南人领队有回答,但从态度看,结果不好。确实翻译告诉我的结果亦是如此,她说对方嘴巴很硬,说既然已经落我们手里,随我们怎么弄,想让他开口说组织的事,让我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说了句你再努力努力,告诉他,我们已经杀了他们九个人,不差他一个,如果他有家人,让他想想家人。
翻译照我的意思继续努力,这次越南人领导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态度没再那么硬,瞪我的眼神都少了几分冲动,多了几分无奈。
人啊,哪怕外表再强悍,终归还是怕死,杀手都一样,就看你是不是能找准他的软肋。
然而,最终他还是不答应。
气死我了,刚刚有了希望,突然失望,比完全没有过希望,更令人恶心得发指。
杀掉还是带走?叶小梅问我这问题,我真想给个杀的答案,死死忍住了才让她带走。
原来抓的他的同伴不还在三宫观关着吗?带回去让他们相互知道,我和凌诗诗商量看能不能玩个心理战把人攻陷。如果实在不行,最后再杀不迟。如果行,那会很美好,会减少很多伤亡,又能打最大的胜仗,彻底消灭了红黄蓝白这一个威胁。
十五分钟后,我回到三宫观,门头原来住的佛堂。
给凌诗诗打电话说了一番,她说不用我管,让我和莫伊敏下山,她和翻译上去,她来做这件事,顺带把那些失窃文物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找个恰当时机给方神棍送过去。
我听了凌诗诗的意见,我得回一趟公寓,把原来在野狼山带回来的古画拿出来,挑一幅让莫伊敏拿回去给她爹那个圈子的老大,不然不够时间,毕竟明天就是奠基仪式。
和来的时候一样,还是叶童和大玲小玲跟着我走,暗处不用人,既然红黄蓝白已经消灭,我们的安全暂时不会再有问题。他们再派人进来,得是十二小时以后,安排的时间,加上路上要花费的时间,等他们来到三雄,我们已经杀了去他们的老巢。
第二天早上十点半钟,我穿一身正装来到世纪大酒店。
今天就两个人跟着我,大玲小玲。她们是双胞胎,长的差不多,说是一道风景线,绝对不为过。不过这道风景线的最耀眼之除,其实在我身上。因为她们跟着我啊,路人看见了都会在想,我是什么身份?出入有一对姐妹花随行,应该是不简单吧?
叮一声,电梯门在三层打开。
我们走出去,眼前就是酒店的中餐厅。门口的左侧,能看见一张咨客台,里面站着一位身穿旗袍,海拔很高的咨客。她的模样还不错,整个形象气质更是上上之选。干餐厅咨客,简直是浪费啊,我觉得下面大堂的接待也就那样,还远远不及她,但如果论工资,应该是她远远不及接待。
她正在写写画画,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给我们露出很甜的笑容:“先生,小姐,请问吃饭吗?”
我回以微笑道:“对,我想要最大最好的包间。”
“先生请等等,我先看看最大的包间被订出去没有。”咨客翻着本子,好一会后对我道,“对不起先生,最大最好的包间已经被订出去,而且,整个餐厅就剩一个最小的包间,你看适合么?”
我撇了一眼她的订座本,倒霉,最大的包间几分钟前刚被订出去:“最小的有多大?能坐几个桌子?”
“一个。”
“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必须大包间,小包间坐不下,你帮帮忙想想办法呗。”
她没有不耐烦,思索着道:“这样的话,我问问经理。”咨客台有座机电话,她拿起就拨打,很礼貌很温和的对电话另一端说一通,帮我们可以说已经帮到极致。不过看脸色似乎没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她挂断后一脸抱歉道,“对不起,先生,我们经理说调不来,建议你找另一家酒店。”
我先说明,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今天很重要,请的人有点多。莫伊敏正在路上呢,带着十多位东雄的官老爷,来参加下午两点半举行的奠基仪式。你说招呼不周,不是丢我们面子吗?我可已经和她说好,吃饭地点在世纪大酒店,北雄最好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