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饿不饿?
凌诗诗:你饿吧?
我:对,想去吃个夜宵,你去不去?
凌诗诗:找叶童,杨冰,大玲小玲别找。
我:就我和你,没别人,暗处有六个师兄二十四小时提供保护,这里又是北雄,不是东雄,没问题。
凌诗诗:等五分钟。
顿时很兴奋的下了床,去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衣服,出去走廊抽着香烟等待。
凌诗诗准时走出来,她头发随意扎起,换的一条杏色长裙,脚下踩凉鞋,简简单单,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我凝神望了她几眼,摸摸口袋,确保自己有带钱包,我才和她悄悄下楼。
我们没选择开车,就走路。
还没走几步呢,叶小梅一个电话打过来,很紧张的口吻道:“门主你和凌小姐单独出去么?”
我道:“我们就去附近吃个夜宵,你别那么紧张。”
“要不还是叫上叶童和杨冰吧?”
“她们不是铁人,让她们休息一下吧!”
“那你们自己小心。”
我挂断,凌诗诗立刻道:“暗处保护你那些兄弟很尽责,我们才走几步路他们就已经给叶小梅做了汇报。”
我呵呵两声,似乎不满,但其实我很满意他们不是主动上来打扰我和凌诗诗,而是做汇报让叶小梅打电话来问:“红黄蓝白那边,你说你做计划,现在计划成什么样?”
凌诗诗一脸正经道:“我派人去了红黄蓝白的总部所在地,从打探到的消息看,他们内部有很多人,满员可能超两百。其中杀手是七十多,剩余的是后勤人员和高层。人数其实没什么,关键是地形,他们在郊区一个庄园里。这个庄园还在半山,要进去,非常非常难。”
听了不舒服,不过我说的话却是信心十足:“我认为没有攻不陷的堡垒,我不愁这件事。”
“那我说一件你保准发愁的事,我派去的人在当地见到一个熟人,商果果。”
“她?”我首先是吃惊,“她不是去了韩国吗?你派的谁过去?不会认错人吧?”
“叶南。”
我说近来不见了叶南,他应该不会认错,他见过商果果,并且当时就是他送的商果果去坐船离开。
抓抓脑袋,我确实愁了起来:“有让叶南跟着她么?”
“刚开始我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找不到。”凌诗诗一脸遗憾,“看还能不能碰上吧,我都觉得这不是巧合。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粥。”
“那就吃粥。”我想牵她的手,又缺了几分勇气。
不过似乎老天爷都在帮我。
我们走在马路上,忽然有辆车蛇形开来,绝对妥妥的酒驾。我拉了她一把,闪开去。车子远走,我没放开她,还是拉着,而她没反抗。真是猜不透她,有时候碰碰她,弄你一个半死,有时候又顺从得像一只小绵羊。
慢悠悠走着,望望四周安静的景物,又望望身旁的凌诗诗,我道:“凌诗诗,我们有没有这样走过?”
凌诗诗摇头:“没有。”
“那这是第一次啊。”
“是。”
恋爱的感觉,确实是第一次,别跟我说什么已经睡过等等之类。那是直奔主题,和恋爱本身没有任何关系,不然你和别人来个一夜,也叫恋爱吗?
庞丽颖说,和凌诗诗一起很难有恋爱的感觉,她太强势之类。
现在,似乎庞丽颖说错了,她不一样很温顺么?我就相信,只是时机适合与否而已!
不过坦白说一句,来得太快,甚至有点莫名,我事前都不敢想,现在,我很享受:“凌诗诗,你今天很特别。”
凌诗诗嗯了一声:“哪特别?不反抗吗?”
“对啊对啊!”
“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而且我这人说到做到你不知道?我说我考虑,那就考虑呗。”
我心里一喜:“你这意思,算是我们开始了么?”
“嗯。”
“那我们结婚?”
凌诗诗一把甩开我的手:“有病是吧?开始,开始,知道什么叫开始吗?结婚,结什么婚,你急什么?谁嫁你?”
不嫁我?我靠,那恋爱什么?这不是耍流氓么?我重新牵住她的手:“你还打算嫁谁?”
“你还不够资格,你先搞定麻将馆吧!”
“这是两码事。”
“我可不想守寡。”
“哎呦我去,我死定呢?就算死定了,幸福一天是一天好吧?”
“对啊,你幸福,你真死了,换我一辈子难受,自私吗?”
“你要这样说,十年都搞不定麻将馆,我们是不是要拖上十年?”
“十年后你才三十。”
“我……”
“你今晚已经骂了许多次脏话,人的忍耐有限,别看我心情好就肆无忌惮,再骂,我给你耳刮子信不信?”
我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挤出一丝笑容道:“行,我们掰扯掰扯时间问题。庞丽颖和乔楠都对我说过,说不能因为有麻烦而去放弃一些该做的事,因为麻烦每天都有,解决不完。你看我们一路走来确实如此,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你说有尽头吗?所以真就不能想这些。”
“同意,但我和你想法不一样。”
“那你说说你想法。”
“我原来就喜欢用交易去处理问题,和杨家任家都是这样,现在我和你要这样吗?”
“我们不是这样。”
“你不这样想,别人呢?”
“你在乎别人的想法?你是凌诗诗啊。”
“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我可以不在乎,但这是我们的事,我必须在乎。我不希望你被人戳脊梁骨,所以这件事不要再说,我们采取顺其自然的方法。如果你觉得,或者说你害怕我有一天会莫名其妙跑掉,那我教你一个方法。”凌诗诗停住脚步,用一种给我挖了坑的表情嘿嘿笑道,“对我好点呗,比如要听我的话,我不喜欢你做的事别做,不能和别的女人有太深入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把你的钱全给我,公司我说了算,我让你干嘛,你只能答应,不能反对。”
果然给我挖好了坑,不过,我要顶住:“我可以答应,但去越南这件事原来已经说好,除了这件事,别的都行。”
“那算我们达成了协议,走。”
“还没。”我照走,我说的还没,是我还想提些要求,“话说你有时候也要给我点面子是不是?”
“人前还是人后?”
“人前人后都要。”
“我只给一个,在外面我是领导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是领导,反过来亦然。”
“两个呗。”
“欺负我是吧?挑。”
挑,当然挑,但我得先分析分析。别说我心理复杂,这关乎到终生福利,你买张彩票都会花时间先研究对吧?
人前,人后,我要那个?
仔细想想,似乎人后会好点,毕竟在人前,凌诗诗并非完全不给我面子,至少现在比过去要好许多。而人后,那基本上没有,除了今晚,她动不动就是踹就是抓好吗?这局面要扭转。人后我得是领导,我说了算,我想干嘛就能干嘛,多嗨皮?损失点面子算个毛毛雨?反正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很好面的人。
我道:“我要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