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你这么说,我明白了。你说的对龚家如此,对我们亦是如此,我也明白了什么意思。你意思是,如果能操作好,我们亦可以做交易把楚梦环给换出来对不对?”

“你变聪明了啊!”

“那是,每天和聪明人一起,我要不变聪明点,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贫嘴,回正题,我们要达成自己的目的,首先要做的是配合龚家。他们要干,随便干,只要你不出现在现场,最后责任不属于你。他们不会乱用中下策,那样捞不到好处。我们按兵不动,什么都不干,不在乎,顶多就报媒体,让媒体过来,越多越好,给龚家和上面的领导压力。”

“然后?”

“等他们谈裂。”

“有点办法可以吗?等他们谈裂,如果他们能谈好,我们坑自己呢?”

“领导们很精,他们答应麻将馆任何条件,其基础一定是没了别的处理办法。不是有我们吗?其实这个问题,如果我们愿意,他们又真心配合,挺容易处理。比如你出去高喊几声,员工的工资福利你负责,并且明天给他们发放下去,你信不信他们立马能散出去?如此把真正想闹事的人孤立起来,人数少还能起风浪吗?”

“知道了,相互配合,我们少了他们不行,没他们打掩护,我们会中麻将馆的计,有他们掩护才会有另一种结局。”

“对,这是一场博弈,看谁先沉不住气,看谁更令人讨厌。冯警官联系你没有?”

“刚联系过。”

“他想让你去现场?”

“没错。”

“好消息,这证明他们已经有觉悟,就想抢在我们反应过来前空手套白狼。你别当傻子,你就使劲拒绝他。”凌诗诗哼了一声,“这人和过去已经不一样,他受命和你接触就是一道桥梁的功能,他责任很清楚,你自己的立场你也一定要清楚。如果有可能,让他自己提出来换楚梦环,非不得已你不要主动。”

“我知道,这样把柄少一点,不讨厌,不然我们会是第二个麻将馆。”

“不废话了,你继续你的事,我这边我帮你了解红黄蓝白。对这些杀手,我们不能再拖。只要龚家这件事落下来,能抽出身,我们就去越南彻底除掉这个后患。”凌诗诗又是哼哼两声,“你信不信这幕后黑手会是我们的老熟人?”

“我就那样想,不过我不确定是仇人中的老熟人,还是朋友中的老熟人。他妈的这世道真乱,原本以为是朋友的结果是仇人,原本以为是仇人的最后却成了朋友,我都不敢乱判断了现在。”

“不是世道乱,是你变的更成熟。本来就如此嘛,只是你自己转不过劲。”凌诗诗一副老辈教训小辈的口吻道,“小子我告诉你,别把每个有恩于你的人都当成朋友,因为那所谓的恩指不定在人家眼中,只是给你放的诱饵。”

我必须承认,凌诗诗的话说的我脊骨发凉。

凌诗诗那边挂断,叶童立刻问我:“是凌诗诗么?”

我点点头:“我们这边有计划了,我们先看热闹,等时机。”

“要不要事先调人手过来?”

“可以,但不要太多,而且不能是龙门人。你给毕思甜打电话,让大玲小玲各带十个他们的人过来。”

“呵呵,坑毕思甜我最喜欢了,我立刻打。”

李美丽道:“她同意么?她那么聪明。”

叶童贼笑:“她喜欢门主,把事说的严重点,要人来救命,肯定同意,如果门主同意,她都能自己来的你信不信?”

“这不是利用么?”

“她难道不是在利用门主?”

李美丽无语,轮到小平头给意见。他说会不会叫些自己人来更保险?我没同意,因为我觉得这件事要经过一轮拉锯战。有的是时间,我等,等白楚接位完毕,我让她带人过来亲自救楚梦环。

天刚黑下来,斜对面的玩具厂就亮起了通透的灯光,同时外面大道的所有警车都打开警灯,或者示宽灯和近光灯,从高处看下去,整一个就是灯会现场。

还有媒体的车辆不停开进来,但这些车进不了腹地,一辆辆都被拉起的警戒线拦在中间。

因为阵仗实在太大,好多人闻讯赶来看热闹,那都是各个厂区的工人,本来很大的大道,被这些人一塞,直接整了一个水泄不通。

坦白说,这境况在我来之前我还真没想到。

当然我知道会很严重,然而严重到这种程度,还是无法想象。

你说我当时如果脑袋一热,我去了现场乱说话,龚家和我来个同归于尽怎么搞?都是人,出点问题,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想想就背脊骨发凉,冯警官再给我打电话,我不敢接。

龚大水打过来,我更不接。

连金厂长打的都不接。

我就专心看热闹,等待属于我的时机出现。

八点钟,大玲小玲上了楼,她们给我们带来食物和水,而她们的人,留在塑料厂后门等候命令。

我接了一瓶水还没喝两口,毕思甜给大玲打过来,让我接听。她问我到底干嘛了?原来是叶童和她说话,叶童没说我在身边,我没搭理她。现在我要的大玲小玲已经来到,我不能不搭理,但也只是三两句打发掉,从小玲手里接过红外望远镜,观察玩具厂内部的状况。

员工依然很疯狂,整个给人的气势,不吃不喝都可以吼上两天。

他们的声音还比劳动部门领导用喇叭说话都要大。

老样子,仍然没什么诉求,除了一条,要他们解散可以,立马登记结算工资,至少都要把钱打进财务的账户,受大家监督,不然没得谈。

任由劳动部门的领导怎么苦口婆心的劝,都毫无用处,就是要钱要钱要钱,立马要。

劳动部门,工商部门,警方,那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自己掏钱么?这不符合规矩,所以双方就那样僵持着。

你说如果他们要求撤销通缉令,说他们老板没问题怎样怎样之类,丨警丨察还容易办事,可以和他们说法规。现在这样子,没办法说,他们是闹事,但却是在自己工作的厂区闹,要求还合情合理,要工资,你能咋地?

只能说龚大水,或者说麻将馆很会安排吧,让你看见大冲突,但又插不进解决的手。

转眼间又一个小时过去,晚上九点钟,僵持继续。

看外围,看热闹的各厂工人已经所剩无几,记者却越来越多。从车辆牌照辨别,周边地区涵盖其中,三雄,省城,五水特区等等。

而这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响的最疯狂。

冯警官给我打了六次,金厂长打了五次,还有一次是龚大水。

对不住,我一个不接。

我不怕错过,毕竟如果很着急,冯警官联系不上我,肯定想其它办法联系凌诗诗或霍筎,让凌诗诗和霍筎再通知我。

再不济发个短消息说明情况等我回过去。

他没这么做,明显是还没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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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修理工第6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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