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真的赶时间,没和我多半句废话,拍拍我肩膀走人。
我上了个洗手间才离开,按想好的行程,回我和叶童的家。
打开门,以为会嗅到一股子不太好的味道,但好奇怪,并没有。
四周看看,和我走时没什么不一样,没有被破坏,哪怕任家找我很疯狂的时候,都没对我的房子下手。
摸摸桌子,不敢相信,竟然没灰尘。
赶紧四周检查一遍,都一样,非常干净。
如果非得说有一个地方不干净,那就是卫生巾的篓子里有纸巾。
奇了怪啊,谁老是上来?打电话问庞丽颖,她说不知道,让我自己想到底谁有钥匙?我想啊想,就叶童,叶根,欧阳娇,没了吧?
一个个问,最后知道了,叶童的钥匙给了周小颜,而且是很早之前的事。
那不用想,是周小颜回来搞过卫生。
挺无语,但能理解,大概她觉得除了这些无法帮我其它,所以做一做很快乐吧!
躺床上,还是自己家舒服。
正要睡觉,啪啪啪的被拍门,潘帅在外面喊:“门主,物管在外面,说你很多欠费,要交一下么?”
我道:“告诉我干嘛,你交就是。”
“没带钱。”
“你丫的出门不带钱,你很穷吗?”
“忘了。”
“你匕首带了没?”
“带了。”
“那你记得带这个?精神病吗?”
潘帅无语。
我拿上钱包打开门递给他,然后有迅速关上。
重新躺床上没一分钟,我立刻弹跳起来,因为我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
开门出去看,我滴个神,潘帅正和一个瘦小的男人打斗。这男人别看瘦小,却非常的厉害,潘帅竟然不是对手,被攻得只有挨打的份儿。
火速冲进厨房,我拿了一把刀出来,喊杀着冲过去就砍。
悲剧,没砍中,反而被踹一脚,绊倒了椅子重重摔地上,叫都叫不出来。
不过因为我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给潘帅挪出了反击的空间,算是没有白费功夫吧!
一把椅子摔在对方的背上,人被砸倒,潘帅急忙压上去,膝盖顶住对方的腰部,双手勒脖子,同时嘴里大喊,门主,门主。我知道他想干嘛,让我帮忙,我身体问题不大,就是晕,这会顾不得那么多,咬着牙扑过去,抱住对方的双腿,使劲吃奶的力气反方向扭。
下一刻,嗷嗷的叫声响起。
但必须说,对方真的太强悍,被我和潘帅两个人一上一下压制,竟然能挣脱,一脚蹭开我,然后摔开潘帅,扑向我,想掐我脖子。
我往后面挪到墙角跟,屁股一阵发凉,下面是我刚刚拿出来的菜刀。
手往后面抄,菜刀拿手里,对方扑下来,我一刀砍过去。
还是没砍中,对方给我表演了一个很漂亮的动作闪了开去。等他再起来,潘帅先一步,一个花瓶砸去,中正背部,他一个踉跄撞了墙。
我趁机走开,潘帅扑过去,扭住他一条臂膀,让他贴着墙,嘴里继续喊,但是这次不是喊我帮忙,而是喊我赶紧走。
我要走吗?
我想,因为真的打不过。
但如果我走,潘帅肯定死,所以我能走吗?我不能走,我反而要进。
这次我手里有菜刀,和刚刚掉了,就只有人扑过去相比更加有条件,这时候不拼,我还活个屁!
见我不退反进,潘帅吓的脸色发白。但他知道我的性格,我既然做出决定,就是要一起拼命。既然拼命,他什么招都用,直接用自己前额去砸对方的后脑,而且连续砸四五遍。
对方的脑袋本来已经贴着墙壁,被那么一砸,怦怦响。
留了最后一口气,潘帅趁机把人一摔,自己倒地上,他和对方一样晕晕乎乎。
这就是拼命打法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对方晕,显然是我留的最好机会,尤其他还向我的方向摔来。
客气什么?手起刀落,直接劈脑袋。
顿时,我眼前一黑,双眼都被热乎乎的东西蒙住,带着血腥味。
那是对方的血。
我右手拿的刀,左手一抹,总算恢复光明,看见了跟前的人,就看了一眼,当即丢了刀背过身哗一声吐了出来。
别问我干嘛吐,砍的脑袋,自己补脑吧!
中午我算是白吃了,全部吐了一个干净,吐的胃部抽筋,靠着沙发好一会才感觉自己恢复了力气。而这整个过程,潘帅都没反应,我边掏手机给叶小梅打电话,告诉她赶紧让龙门人来我家,边走过去看潘帅的状况。
潘帅没反应,翻翻眼皮,似乎都不太正常。
他的额头,不想说,肿的很厉害,眉骨都已经爆裂,还有鼻梁,歪成了好几段,总之惨不忍睹。
好想打电话叫救护车,但这场面,我不敢,我只能给刀子头打电话,问她潘帅这状况,龙门人来之前我能做点什么?刀子头和我说了一通,我都照做。等我弄好,龙门人刚好赶到,是三个师兄,加上小师妹李美丽。
进了门看清楚屋里的状况,他们四个呆了好几秒才冲过来。
很快,潘帅被背起来,两个师兄一起走,送潘帅上医院。一个师兄和李美丽留下来,师兄给叶小梅打电话汇报情况,问怎么处理?李美丽则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伤,神志是不是清醒。那一脸着急啊,和她在霍筎公司饭堂逼我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人,几乎要急哭了!
我心里也不知想什么,他们进来后,我就说了一句话,让他们送潘帅上医院。然后她问我问题,我要么点头要么摇头。直到第二拨龙门人赶到,这次是五个,第三拨则是两个,前后就几分钟时差。他们带来许多东西,现场处理尸体,怎么处理,不知道,李美丽扶了我进房间,让我换衣服上医院。
半个小时后,我在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外面见到两个送潘帅过来的师兄。潘帅什么状况,还不是很清楚,就医生初步判断,估计脑震荡。到底多严重,做过详细检查才知道。外伤倒没什么,这些很容易恢复,尤其潘帅体质那么好。
在椅子里坐下来,想抽烟,医院来来往往都是护士,不好意思,所以掏出来又塞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起,是叶童:“我在过来路上,我接到处理尸体的师兄来电,还是红黄蓝白越南人,一级红。”
怎么又是越南人?我道:“送上去三宫观那个还在吗?”
“嗯,叶小梅已经上去审问,看能不能审出什么来,如果不能,我们要想办法和他们组织取得联系,这事已经第二次,不能再等。”
“你几个人过来?”
“我和吴周。”
“他出院了么?”
“刚出院,你给叶小梅电话的时候,她正和吴老爹见面,说了说,吴老爹非要让吴周出来。”
“过来再说吧!”
“你没什么事?”
“胃疼。”
“能理解。”这话说的,肯定现场的情况师兄有告诉她,他们肯定猜到是我砍的人,不然如果是潘帅,我不可能吐。
我直接挂断,此时李美丽走过来,端给我一杯水,我接过来,手发抖,她抓住我的手:“门主,你不杀他,他杀你们,你不要想太多。”
我给她一个苦笑,我能不想吗?那场面真的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