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初龚三通要干嘛?段默可说的没错,如果这是他的特别安排,应该告诉我。他没告诉我,反而当时还很慌张,他演戏演那么好吗?关键是为什么演戏?而既然要演戏,为毛用自己的电话打落下把柄?脑子乱,想不通。
车停了熄了火,潘帅回过头看我,这会我才认真看看四周。
到了啊,当即开车门,下车。
走回大楼前,我已经完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脸上露出笑容,因为我不想被龚三通发现什么问题。
进了门,上了大楼,我去,整整有五十多人在上面,开了六个桌子在吃火锅。
而且,乔楠都在,还有周周。
我走过去,看看火锅里面的料,海陆空美味包含其中,会吃。
我道:“不就放假几天么,你们真疯狂。”
乔楠道:“我可没放假,刚出差回来。嘿嘿,你干嘛去了呢?吃不吃?”
龚三通道:“我给你拿碗筷。”
我摇摇头:“不吃,喝了点酒,有点晕。乔楠你等会上来找我,我们说说话。”
龚三通问潘帅:“老潘吃不吃?”
潘帅想吃,但没直接回答,而是望我,我说我像黄世仁?说完上楼洗澡,躺床上和凌诗诗发微信。
或许凌诗诗是睡觉了吧,半天不回复。
想了想要不要告诉苏樱?最后否决了,关掉微信看新闻,看看这一天下来,九龙集团是什么状况。
每天心情不嗨的时候,我就喜欢看看,无他,就是看一眼会突然间大悦,谁让九龙集团天天扑街呢?刚过去的这一天都不例外,并且扑的挺厉害,各种负面新闻还是层出不穷,天知道他们有多少仇家,天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落井下石,恨不得他们立马破产。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赶紧跳下床去开门。
如我所料,是乔楠,她脸带微笑站在门外等着,见门打开,嘿嘿两声道:“总算在东雄见到了,怎么滴?感觉好么?”
我道:“非常好,进来说吧!”
乔楠跟进门,我从冰箱给她拿了一瓶水,和她面对面坐着:“怎么老出差?”
乔楠摊摊手道:“为生活没选择,不过其实我蛮喜欢。”
“我的公司有兴趣么?”
“不要了吧,你说你是我朋友多好,你是我老板,我估计很多话不敢跟你说。”乔楠这人非常开朗,无论和她说什么话题都不会沉重,她都是这个轻松的风格,顶多和我说说教,那还是过去,现在非常少,“而且现在没有适合我的职位,除非上了市,有了证劵事务部门。”
“会有这样一天。”
“真打算啊?”
“当然,不然怎么做大做强?”
“我建议你不要急,现在九龙集团就是个教训。你得先把敌人通通铲除,轻装上路的战斗力才更强,你让人多一个攻击点,失败几率亦在增加。”
“凌诗诗也这样说。”
“对啊,有个凌诗诗,其实我的意见没什么用,不说,你帮我个忙吧,借我五千万。”
“没问题。”
乔楠一愣:“那个,你不问我用来干嘛啊?”
“你开口借,肯定有用,我们这关系,钱不算什么,只要我有,肯定给你,你什么时候要?”
“等我出来单干的时候,现在时机没成熟。”乔楠开玩笑的口吻道,“你别出什么问题,不然跟银行借我还借不来。”
“我出什么问题我都会为你穷剩五千万。”
“哈哈,真好。”乔楠忽然收住笑声,“不过我怎么从你眼神里面看见许多忧愁?说说么?当我垃圾桶,发泄发泄会舒服点。”
下意识看看门,紧紧闭合着,没问题。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她不知道太多,我觉得更安全:“怎么说呢,凌诗诗说回来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公司创立初始,问题挺多。”
“不是这些。”
“那我担心任家,还有麻将馆。”
“似乎也不完全是。”
“摊子大了各样都有担心吧!”她也很聪明的,看我看的准确,和过去一样,再说下去我要穿,只能扯开话题,“话说你几点过来的?干嘛不给我打电话?”
“他们说你在外面忙,我想走了呢,关键是周周要走。再找个时间吧,我请你吃饭。”
“我送你。”
“不用,你睡觉。”乔楠指指我的眼睛,“很大的黑眼圈,你得休息好,不是一件件的事情会把你压垮。”
乔楠自己出去,我确实也累,困,睡觉。
次日早上七点钟,我被凌诗诗的电话吵醒。她刚起床看见我昨晚发的微信,给我回复过来,她说看来还不错,证据越来越多,无论这是真的还是有人在设局,很快会水落石出。她建议我最好自己去见见当时上山找段默那二十人,能找到一个是一个。另外就是把截图发她,她让专业人士做鉴定看看是不是假图。
这女人很小心,但确实做过更安心,我发了给她,起床。
叫上潘帅,就在附近找了个早餐厅对付了一顿,然后耐心等待段默给我消息。我就找一个人,当时在山里带走他兄弟那个红毛,我和他说过话,算是老相识吧!他人在什么地方,段默都不很清楚,但他说了帮我想办法,让我给他时间。
东雄城北天天购物广场三楼一个纹身店门外,我透着玻璃往里看。
这个纹身店刚开门,里面还没客人,只有一男一女,男的在玩手机,女的拿着抹布到处拭擦。
玩手机的男人头上不是红毛,而是黑发,他是不是那天晚上那个家伙,我不敢确定。
让潘帅留在外面,我自己敲门进去。
听见推门声,男的立刻放下手机:“你好,请问纹身吗?”抬起脑袋看我一眼,随即人往后面缩。
原本我还带着疑虑,见他这行为,我想就没找错人,他只是把头发剪短了,一头红色染回了黑色:“是包宝吗?”
“你……你……”望一眼还在搞卫生的女人,他对她道,“心,你先出去。”
女人疑惑道:“我出去干嘛呢?我一堆活,别闹。”说完不爽的看了我一眼,那神色大概以为我是包宝的猪朋狗友,有点什么事找包宝谈,讨厌我打扰他们吧!
包宝厉声道:“我让你出去,立刻马上滚出去。”
“你骂我?”女人把抹布一摔,“什么东西,老娘那么好的工作放着不做,像条狗一样来帮你打下手,你还对我呼来喝去你是个什么态度?是,你兄弟永远比我重要,你跟他们过吧,老娘不伺候了,哼……”
女人骂完街愤怒地摔门而出,包宝明显很难受,但没去追,而是虎视眈眈望着我:“我……没……认错?”
“我是洪天仇。”我在不带靠背的沙发坐下来,“你别紧张,我们没仇恨,我只是找你问点事。”
包宝将信将疑坐下来:“我已经不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