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个没过来,他们在现场做清理,把人都弄走,运送出去,死的埋掉,没死的抓一个,其余的扔出去。
迷迷糊糊过了十多分钟,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我往走廊另一端看,见到凌诗诗,叶童和杨冰,她们三个人正快步走来。
来到跟前,凌诗诗问的第一句话是,医生有没有说吴周能不能救回来?
见我点点头,凌诗诗的紧张有所舒缓:“你刚在电话里没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现在说。”
我指了指外面:“走远点。”
凌诗诗拉着我走,叶童和杨冰跟过来。
就在走廊尽头,我告诉了她们,我和商果果的见面。
听完我说,凌诗诗道:“原来是你让庞丽颖试探我,你干嘛自己不问我?”
我道:“是对方的要求?”
“你不怕这是个坑?”
“我们弱势,是个坑都必须闯一闯。”
“你幸运,没坑。就我所知,她和你说那些,大部分是真话。不过她开的条件,要的东西比较诡异,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等会我和她谈吧,我带她走,你不用再管。”
“我觉得可以合作,你……”
“我有一样的想法,我们需要。但怎么用,怎么把一切套出来,要想办法,不能轻易答应。总之你信我就是,你先走吧!”
“我?走?”我不明白,我干嘛走?
“你不走,你留这里干嘛?被媒体发现,这事会很麻烦。而且,戏忘了吗?我一样要走,我会让叶小梅过来接手。”
对啊,差点忘了这事。
赶紧和魁哥走了出去,上了车,我问魁哥:“打个电话问问你的人,现场那边搞的怎样。”
魁哥道:“他们五分钟前给我发过短信,说已经出了城。”
“你几个弟兄受伤?”
“四个,都没大问题。”
“你让他们自己回去,剩下的跟着我们出城。”
魁哥打电话安排,等了两分钟,人才到位,两辆车一前一后往外面开。
跑了十多分钟,凌诗诗打来电话:“吴周的手术已经做完,人没问题。商果果,我带回农场,我和她谈完再给你电话,你别再到处跑懂吗?”
再十多分钟后,我见到了清理现场那些人。他们都在郊外一片很偏僻,平常基本上不会有人来的小树林。正挖着坑呢,一共两个坑,一个给敌人准备,一个给商果果的人准备。
地上四具尸体,车边还有一个被蒙了双眼,五花大绑的敌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我直接拉他起来,拉到车背后,丢地上,揭开蒙住他眼睛的布块:“后面在挖坑埋你死去的同伴,如果你不想一起被埋,我问什么你回什么。”
他恶狠狠瞪着我:“休想。”
“看来你是没听清楚,我不是杀了你再埋,我会活埋你。”
“随便。”
“挺硬气嘛。”我转身对魁哥道,“拿东西塞住他嘴巴给我揍到他服软。”
这家伙伤了魁哥四个弟兄,还让吴周受那么重的伤,这任务不算特别成功,魁哥心里火气亦是很大,听了我的话,真的一秒都没有犹豫,立刻叫上两个兄弟一起动手。
我没看,我回车里。
心情很乱,有点自责,我不该让吴周一个人跟商果果进去。
很亦庆幸救的及时,吴周才没生命危险。
更要庆幸我答应商果果见面给的是三个小时时间,而不是四个小时,否则商果果没法出门。很显然嘛,那八个敌人来晚一步,没找到商果果,所以干掉了商果果的人以后,在屋子里蹲守着。
也是奇了怪,商果果在北雄藏了那么多天没被发现,刚和我联系上就被发现,太巧了吧?
但要说我这边有内鬼,似乎亦不对,如果我这边有内鬼,应该是到东门山伏击我,而不是蹲守。
脑子乱,点上的香烟,感觉味道好糟糕。
此时,一个电话打进来,还是凌诗诗,不过接通却是商果果的声音,没有太多虚弱感,她受伤不重:“洪先生,我同学,你……怎么安排?”
我道:“正在挖坑,打算埋掉。”
“这样太惨。”
“不然你要怎样?送火化吗?这不行。”
“是我害死他。”一声叹息后,商果果才道,“我可不可以提一个要求?不要把他和那些死去的敌人埋在一起,我希望以后我能把骨头挖回来。”
“可以,我会记住地方。”
四月三十号早晨,大街上湿漉漉。
昨晚一宿都在下雨的缘故吧,雾气还非常大,能见度很低很低,特别不适合开车。
但我想说,这样的天气没让我的心情很糟糕,反而,我觉得这是上天精心为我们做的准备。这样的天气,人会很疲乏,不想出门,尤其深夜。而这越安静,很明显越适合我们搞麻将馆的赌博产业,你说呢?
到外面吃了一个早餐,我回到孤儿院,已经住了好多天的一个小房间里。
魁哥还是跟着我,不过他没进门。
随手打开电视机,翻每一个新闻台,很遗憾,没看见什么值得高兴的消息。比如又有某某专家预测九龙集团的股票继续大跌等等,反而九龙集团的股票已经止跌,正慢慢爬升。只能说九龙集团真的很有能耐吧,那么大的公关危机,整个网络都是水军在攻击,用了八天时间,他们就已经平稳收住跌势。
我真恨不得今晚早点到,早点出征东雄,给他们搞个天翻地覆。然后,明天把凌诗诗从商果果手里获取到的资料通通扔给媒体,彻底的让他们万劫不复。
看累了,关掉电视机睡觉,为今晚有个好精神做储备。
睡到两点钟,打开门,魁哥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听见开门声才赶紧扎起来,一脸慌乱道:“门主,对不起,我就瞌睡了一会。”
我道:“你吃饭没?”
魁哥快速摇头:“等你呢!”
“我不吃,你就不用吃?你不用怕我,可以随意点。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大餐?”
“对,你叫几个兄弟一起。”
说完我自己先走,魁哥在后面追着。
我开的车,魁哥坐边上,后面有三个人,两个叫不出名字,中间的是大飞哥,他已经养好伤。
上车第一句,他跟我说的是,对不起洪门主,上次我有眼无珠。第二句是,往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这家伙说的很嗨,给我的整个感觉是,幸亏挨了我一顿削,不然都无法和我结上关系。他们内心想什么,我可很清楚,入龙门,横着走。
随便找了个饭店坐下来点了些菜,我对大飞哥道:“你叫泰西是吧?”
“是的。”
“好,泰西,魁哥,你们见过一两万人一起打架的么?”
这两家伙相互对视一眼,那表情,我无法去形容,别说见过,基本上都不敢相信。
“今晚就有一场,我让你们开开眼界。”我拿出手机,把小平头的电话号码发给魁哥,“给我哥们打电话,你带上你的人拼入他的人里面。记住两个要求,一,他说什么,你们干什么。二,不要逞强,因为我想要的是赢,而且是漂漂亮亮不损不折的赢。”
魁哥连连点头,一脸期盼道:“知道了,门主你说什么,我们都干。”
“别这个表情,我不是带你们混。或许你们觉得我在混,但我不混,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的公司能上正轨。你们也别混,或者说不用混吧!我会让你们一个个有钱,只要我有,你们就有。”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