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利益很吸引,想到他们无依无靠,无权无势,逼一逼,能成的话,大赚。我这么说吧,我钱不多,但你们的几百倍,我想我还是能拿出来。我也在弄房地产行业,我的公司很快发布出来。我也这样逼你们,你们心里舒服?我要逼你们,很容易,明天让你们横尸街头都不是难事,不过我不会这样做。”
两位老板色变,他们显然已经弄清楚我的能力,姓段的老板道:“洪门主你不用说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地道,现在怎么处理,就听你一句话。”
听不下去了么?看来还知廉耻,既然这样,我不继续骂,直接去整体:“已经弄回来的地花了多少钱,我给你们,还多给百分之二十,你们把地让出来滚蛋。”
“这……”
“加一句,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因为这个孤儿院和我在西雄呆过的孤儿院是姐妹院,你们等同于弄我家,我没把你们大卸八块,看的是孩子的面。”
姓段的老板还想说,赵老板拉住他,自己对我道:“对不起洪门主,你骂的很对,我们确实不是人。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办,我们立刻回去准备,两天之内给你办好,你看这个时间行不行?”
我淡淡的点点头:“外面那伙人留下来,我们龙门对外面说过规矩,我和你们的账算完,和他们的账没有。再见吧!”
两位老板立刻起来,给我和洪院长拜了拜,快步退出去,走成一溜烟。
我心里舒一口气,对还望着门口,回不过神的洪院长:“院长,搞定了,你可不要再哭,这是值得高兴的事。”
洪院长收回目光给我一个笑容,这个笑容里面带着满满的担忧:“他们看就不服,不会给洪先生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我摇摇头:“他们不算什么,没事,我能处理。”
此时凌诗诗走过来,她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她对洪院长道:“院长请放心,既然这件事洪先生已经参与进来就会负责到底,我们让他们把隔壁的地交出来,只是不想隔壁的地被糟蹋。”
我听了心底一阵发寒,我还以为洪院长是担心那两位黑心老板从背后报复。
原来是担心我们啊!
不过从现在的结果看,这跟我们安排好似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怪她这样想。地到了我们手里不是么?凌诗诗聪明听了出来,我就没听出来,真的发寒。
你说,被误会了多惨?洪院长怎么看我?
不敢有一刻耽误,我也连忙道:”洪院长,多的话我不说,我说一句绝对的真心话,我真的今天才知道这件事,隔壁的地是刚刚我和凌小姐商量的结果。如果这里面给了你什么误会,我很抱歉,我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听了我和凌诗诗的解释,洪院长才展露出真实的笑容来:“对不起,我似乎走神了,我信你们。其实无论如何,问题你们还是帮我们解决了,还有未来三十年的费用,我真不该那样想,真的很对不起。”
我还想说,凌诗诗给了我一个走开的手势,她要单独和洪院长。
我们走出孤儿院门口已经近一点钟,当时魁哥和大飞哥他们还在外面等候。
我们的车在对面路边,经过他们时,我说了一句,魁哥你开你的车跟着我们,其余人回去休息,从今晚开始,他们值班孤儿院,每班十个人,直到孤儿院搬迁,这是他们赎罪的唯一办法。
魁哥答应一声,对自己的人吩咐了几句,去上车,一辆宝来,跟在我们后面开。
车里,凌诗诗对我道:“不错啊洪天仇,你终于学会了处理问题。”
我道:“我希望所有北雄的混混都知道,魁哥他们得到的惩罚,让他们干坏事的时候先想一想。”
凌诗诗切一声:“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和那两位老板的谈话。骂的大义凛然,让他们哑口无言无以反驳,换了我,我骂不来。”
“几个意思?”
“脸皮厚,你自己就没少干坏事,随便骂一下达成让他们退的目的就够,你骂那么多,你什么背景?你还混不混?”
“你会聊天吗?”
“呵呵,以为我夸你,落差大吧?傻叉,想想自己干了什么事吧。”
我干了什么事?我骂错了?我本着良心做事好吧?我做坏事都是在反击,就算不是反击,我伤害无辜没有?毛病啊!
因为凌诗诗要去面试副总,所以我们吃完饭就分了别,潘帅载我回去,顺带去接庞丽清。
我回到公寓自己的房间,刚坐下来就接到庞丽颖的电话,她嘿嘿乐着对我道:“弟弟,昨晚……过的还不错吧?”
我没好气道:“对啊,还不错。”
“怎么是这精神气?没成功?”
“只是没成功那还好,算了不说了,困,我睡一睡。”
“干嘛呢?你这样令人很担心,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再睡。”
我飞快把昨晚的事说一遍,庞丽颖听了先是无语,然后呵呵笑。
我道:“你还笑?看你出的馊主意。”
庞丽颖道:“弟弟,看事情别那么片面。你换个角度想,你做那样的行为被发现,按她性格没狠狠修理你,是不是意味着不反感?当然,不是不反感你下药的事,而是不反感和你接近。这你都不懂,自己生闷气,你以前脑瓜可没这么笨啊。”
谁说?我感情方面就是很笨,我道:“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真的,今晚继续,不过不要再用相同的方式,你用个死皮赖脸的方式。”
“啥方式?”
“装。”
“装啥?”
“装病,人工呼吸。”
“我去,什么主意?你当凌诗诗傻呢?”
“哈哈,是你傻,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这样,死皮赖脸贴她,看她什么反应,试试硬来。我就抱你了,我就亲你了,怎么滴?你看她如何。不过,这个气氛要先搞清楚,吵个架什么之类都可以。就是不能突然,你说她在房间看电视,你猛地走进去抱她亲她,那得吓死,换谁都踹你,懂么?”
我思索了几秒才道:“半懂。”
“还有时间,慢慢想,不着急,挂了,我也睡个午觉先。”
“等一等……”
庞丽颖没等,直接给我挂断。
我又思考了起来,这是不是馊主意,是不是馊主意?昨晚才被整一通,我可不想又被整一通。
想着想着,我睡了过去,最后被电话铃声吵醒。
是凌诗诗的来电,说交警队给了她电话,让我去一趟,她已经把潘帅派回头接我,让我下楼。
交警队找我干嘛?昨晚车祸的责任很明显吧?没问太多,免得凌诗诗说我烦,事实上她也没给我机会,说完立刻挂断。
去到交警队,我和潘帅直接被请进调解室,里面还没交警,只有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干干净净,成功人士的派头。
我们坐下来,他立刻自我介绍道:“你好洪先生,昨晚开车撞你的是小女,她刚拿驾照不是很久,而且喝了点酒,冲动。加上从省城过来,不熟识道路,所以出了那意外,真的很对不起你啊。”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我,“来之前我去了一趟汽车城,这是新车的提车单,你看你可不可以改一改口供?其实不麻烦,你就说你昨晚脑袋晕,记得不多,说错了之类。”
我看着他的一脸正派,想想这地方我就接受不了!
尼玛,这里是交警队,在这地方收买我改口供?吃豹子胆了吗?
而且,那是什么解释?你刚拿驾照小心点上路可以吗?你不熟识道路开慢点可以吗?还喝酒,还闯红灯,当我傻子?
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单子:“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