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迪发的内容是:很郁闷吧?其实没必要,你不是想她妥协吗?她既然妥协,你的目的就已经达到,受的窝囊罪值得。我说说现在的环境,我认为有好有不好,不同人做同一件事可以得出截然不同的结果。打比方有的人去酒吧玩,玩着玩着就会变浪,有的人怎么玩都不会变浪。你是那种很有原则的人,因此这个包围三雄地区的计划,我支持你。
我:除了林子之外,现在你最能明白我。
方迪:那是因为我在研究你取长补短。
我:拉倒吧你。
方迪:你才拉倒,其实苏樱也很明白你。
我:你这话几个意思?
方迪:凌诗诗能想到的苏樱亦能想到大部分,但她们做出的选择又存在巨大差别。苏樱一般是意见照提,你接受很好,你不接受,她支持你。你和凌诗诗的相处方式我搞不懂,总要吵,关键是吵完还无法解决。哥们,我教你一招,你得把她完全征服,那才一劳永逸。
我:哎呦我去,你懂这些?
方迪:我没你聪明,爱情比你懂。话说苏樱对你这样,明显你征服了她,并非全因为她性格温和。你和她……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关系?
只是看文字,我已经脸红耳赤,如果是面对面,我会怎么着?不敢想!我连忙的否认:没有的事,你多想了好吗!
方迪:没有最好,我就提醒一句,窝边草不能乱来,凌诗诗可是一只会吃人的母老虎,你别害苏樱。
我:我是那种人吗?
方迪没再回复,搞的我很心虚,毕竟我真的和苏樱有过故事,虽然是醉酒状态发生的故事,但不也说酒醉三分醒吗?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开始回想方迪的话。
方迪说的有道理,苏樱都听我的意见,除了性格温和之外,可能真是她内心对我有一种崇拜感。而我和凌诗诗,那肯定没有崇拜感,即便有,都会是反过来,我更崇拜她。
我是得征服她,但这不容易。
对付她,似乎什么招都不好用,她的脑袋太聪明,一眼就能把你内心全部的小九九给识穿。
狠狠抓了抓脑袋,我做出一个决定,找林子聊聊。
你猜林子给我什么意见?他说男人征服女人最好的招数是,甜言蜜语,死缠烂打,床上征服。
让我说甜言蜜语,他说我说不来。
死缠烂打,对凌诗诗则肯定是没有多少效果,她年纪小,但是心智太成熟。
就剩最后一样,床上征服,至于怎么去实施,那是我的事,他说不敢给我过多的意见,以免惹祸上身。但他又说,凌诗诗是个很霸道的人,如果我某些方面比她还霸道,她有臣服的可能,这道理就跟恶人怕更恶的人一样样。
林子说的有道理吗?有!
我和凌诗诗发生过关系,但当时的背景很特别,不是我什么她,更像她什么我,这从心理上不是一个概念的事。
而且当时的环境似乎也不适合,来得快,去得快,前面吵过架,后面还吵。
看来啊,真要好好设计设计,把生米煮成真正的熟饭,不怕她不就范。
想着想着,我脸上露出笑容来,叶童看见了很不爽:“洪天仇你笑什么?亏你还笑得出来,你不担心凌诗诗吗?”
我道:“你那么担心你倒是去找。”
“我去哪找?”
“你找霍筎,北雄这地界,霍筎多大能耐你不是不知道。”
“我一个门神,她是门头,我有资格向她要求?你给她电话吧,现在哪哪都不太平,凌诗诗那性格,发作起来真的什么事都敢干出来。”
“我不打。”
“还没完没了的是么?”
“你看看我的脸?还肿,我等会还要见客人,我招谁惹谁啦?”
“就没见过你那么小气的男人,懒得跟你多一句废话。”叶童说完拉门出去,我说你干嘛去?她说出去附近走走,不用我管。
真是奇了怪,原来最讨厌凌诗诗的是叶童,现在为了凌诗诗一次次给我脸色看。
我突然有个想法,假设我和凌诗诗结婚,你说龙门还有人愿意听我的话么?有,但绝对先听凌诗诗。如果我和凌诗诗意见冲突,绝对被放弃的是我,而不是凌诗诗。
想想都觉得恐怖,我真要征服她才行,否则不会有好一天日子过。
赶紧打开微信,联系庞丽颖,让庞丽颖联系凌诗诗。我要知道凌诗诗在什么地方,我今晚就要实施征服她的计划。她人在外面,天时地利人和对不对?关键是今天她向我妥协了一遍,我要打铁趁热再接再厉。
七点钟的前五分钟,包间门被敲响,先看见的是餐厅咨客,她闪开身才看见第二个人,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分别是周玉燕,八宝粥,以及章头疤。
八宝粥和章头疤都是卓号,他们的真名一个叫卓宝州,一个叫章青南。他们都有带保镖,不过全部都被留在外面大厅,我让辣条出去负责招待他们,这里面就杨冰一个人跟着我。
一番寒暄坐下来,我发现八宝粥真的很听周王燕的话。我无论说点什么,只要带有问话的性质,他回答前都会先看周王燕一眼。
至于章青南,他这人看上去比较复杂,有种索爷的味道。他们年纪都差不多,他亦喜欢戴大沿帽,再就是眼神,都是那样历经沧桑无所畏惧的精神。
谈了点没营养的话题,点了菜,工作人员一走出去,我单刀直入就道:“章哥,今天找你来是做个见证人,这事我相信周小姐已经和你谈过,我很感谢你能不辞劳苦来一趟。还有宝哥,你们是前辈,话我不多说,今天这顿就当我们结下缘分,你们看怎样?”
我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建立联盟,这是章头疤来的目的,他当然响应最积极:“有洪门主这句话,我这趟就没来错。”说着一手端起茶杯,“酒洪门主没叫,我就以茶代酒敬洪门主一杯,感谢你对我章头疤能看上眼,以后,我就铁了心跟你混。”
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太对劲?或许我听不习惯吧,不去想,端起茶杯:“周小姐,宝哥,我们一起。”
周王燕和八宝粥哪敢不从,当即端起茶杯。
叮叮几声,四只茶杯碰在一起,一场阴谋就在这一刻宣告拉开序幕。
饭后八点多,我说出去走走,他们一一答应。
附近有个市政公园,面积挺大,一边很热闹,因为都被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给占了去。一边很清静,我们走的就是清静这一边。
来回走了两圈,周玉燕说了句,如果洪门主不介意,我们夫妇想抓紧时间去办一办他们表哥的事。我当然不介意,他们给我和章头疤单独谈的空间,我非常乐意。我道:“那你们先去办,然后去看看老人家。”
八宝粥道:“洪门主就是爽快,我们改天再聊,最好你能去佛阁,让我招待招待你。”
“有机会一定去。”我把走后面带保镖的辣条招呼过来,“辣条你带周小姐他们回酒店取车,然后你不用再过来,就在酒店里面等着。”
辣条领着人走,我和章头疤继续散步,这会章头疤终于打开说正事的话匣子:“洪门主,我想问问清楚,周王燕让我来做见证人的目的,你是不是知道?”
我道:“原来不知道,她提出后,我有去了解过。”
“我答应的目的,洪门主又知道为什么吗?”没等我回应,章头疤随即又道,“我这人很诚实,我有目的来我就不怕说,我不喜欢遮遮掩掩,那样不够朋友。如果这有什么错,或者洪门主不喜欢这样,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