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嚣张了吧?霍筎还说她来电话道歉,这有毛的道歉诚意?现在不是我有错在先,我是带了人过来,我不是没干什么吗?顿时对这女人没好感,懒得跟她多废话:“我的人带出来吧,还有聂才,我要一起带走。”
“聂才是洪门主的人?”
“他得罪了我,我先追的他,你的人拿枪指我。”
“枪?”毕思甜很惊讶,看就不知道中间有个这样的插曲,“洪门主你把事情说大了吧?”
“我有必要?”
“既然这样,请吧。”毕思甜做了一个走的手势,自己先走,边走边打电话。
我没带上所有人一起,就带了杨冰,叶南和潘帅,其余人叶小梅带领着,留在停车场,以防事情有变。
走到夜总会大门前,门已经打开,走进去是大堂,里面好几十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刚刚在北雄有过照面的汉子。
毕思甜走向其中一个,张嘴道:“木头,我只会问一遍,你们有没有带枪去北雄?”
木头支支吾吾,从声音听,他就是当时坐在车里和我们对话的人。
毕思甜走回头,走到休息区的桌子上拿了一只很大的玻璃烟灰缸,对木头招招手,说了一句你过来。木头整个人抖着,不想去,但脚步却又在动。他没有望着烟灰缸,而是望着我,那神情很明显是向我求救。我当没看见,我又不傻,如果这是演戏,我出言阻止我多吃亏?
十米距离,木头走了差不多一分钟。毕思甜还真的砸,还是直接砸的脑袋,怦一声把人拍地上:“我说过什么?谁给你的枪?说!”
杨冰喊道:“有两把。”
“还两把?给我交出来。”这句话毕思甜几乎用吼,那几十个汉子听了一个个浑身发抖。
被拍在地上的木头晕晕乎乎,想起来,起不来,身体一抽一抽,他脑袋倒是没流血,但已经肿了起来。
见没人动,毕思甜道:“要我再说一遍吗?”
有两个汉子这才走出来,手里捧着枪,腿软似的,走的很慢。毕思甜让自己的保镖拿了枪,她给他们每个人来了一烟灰缸,最后三个人都摔在地上,没有一个敢吭声喊疼,他们非常害怕。
从保镖手里拿回枪,毕思甜直接放地板上,用烟灰缸砸,两把都砸到肢解了才住手,烟灰缸丢地上,指着道:“这个烟灰缸拿到会议室挂起来,以后谁还敢弄枪就用烟灰缸砸脑袋,烟灰缸烂,人没死,算命大,死了活该。”
毕思甜说完,保镖道:“还不赶紧滚蛋?还让大小姐开口吗?”
远处的几十个汉子立刻去扶地上的同伴,刚走几步,毕思甜突然说了一句站住,然后加了一句,我没教过你们礼貌吗?随即几十个汉子走到我面前,鞠了个躬,说了一声对不起洪门主。。
道完歉,连滚带爬往外面走,不一刻,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人走的无影无踪。
对这一切,杨冰很不爽,我还没开口,毕思甜就让人走掉,这是不尊重我。她特想开口骂人,是我阻止了她,我想的是,毕思甜这人行为很怪异,看清楚她是什么人,以及接到大红和聂才之前,最好以不变应万变,我可很需要她欠我人情。
毕思甜若无其事走向我,重复了一个刚刚在停车场展露过的勾魂摄魄的笑容:“洪门主,我的人我已经教训过,我想你会大人有大量对吧?”
我耸耸肩:“毕小姐现在才问我,似乎有点多余。”
“那我把人叫回来?”
“设陷阱呢?这样我不成了小气量之人了吗?”
“外面传的不假,洪门主果然是个很聪明的人,事情看的很透。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的人,不过聂才,我不能让你带走。”
我没走,站立不动:“理由。”
“他骗了我们的钱,虽然不多,就一百多万,但这坏了规矩就不是钱的问题了!所以,即便你给钱买他回去都没商量,我们一码归一码。抓错你的人,我给你道歉,人刚刚我已经教训过,这事过去。”
尼玛,还讲道理吗?这么算账,好像我上门找事似的!我都忍不住发飙了,凌诗诗说的不要冲突,直接抛脑后:“毕小姐,如果你这样说,我们只能开战。”
毕思甜还是那副笑容:“你在我地盘跟我说这话,你真以为你们龙门人战无不胜?”
“我想试试,如你刚刚所言,坏了规矩。”
“我抓到的人没错吧?”
“你那是抢。”
“抢来是本事。”
“那没什么好说。”我往外面走,同时对杨冰道,“你把大红带出来。”
毕思甜冲我喊:“洪门主,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有肚量的人,你和我一介小女子斤斤计较,传了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我不觉得毕小姐是一介小女子。”
“莫非我是男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比男人厉害。”
“谢谢夸奖,洪门主请留步,我只是开个玩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勇气。其实我刚刚就说过,不想和你发生任何无畏的冲突。我们里面谈吧,然后我请你们吃五水特区的特色早点,亲自送你们出城。”
我停住,回过头:“聂才呢?”
“给。”
“毕小姐真会玩。”我脸上笑着,实际上内心在骂娘。搞毛啊?精神分裂症?让人无所适从,到底怎么着给个痛快话。
“请吧!”
我往回走,跟着毕思甜走楼梯上二楼。
她一直在笑,不知她到底笑什么,阴谋得逞吗?霍筎说她聪明绝顶,和凌诗诗有一比,完全没错,看我碰的一鼻子灰就知道,明明我们占道理,她三几句话,成了我们闹事。
打开走廊右侧一个包间的大门,毕思甜指指里面。
我走近看,里面有四个人,两个看守站门内,被揍成猪头的聂才五花大绑在角落里。对角沙发坐着大红,人没问题,见到我,立刻起来,往我这边走。她是个很会观颜察色的人,见整个气氛不适合和我说话,径直走我身后,和杨冰站一起。
此时毕思甜对我道:“洪门主,聂才你是想早餐后带走还是现在带走?”
我道:“现在。”
听见我的话,潘帅和叶南立刻进去带人。
经过我身边,嘴巴被透明胶封堵的聂才唔唔唔想说话,我没搭理,直接让潘帅带出去,送回北雄。大红一起走,我和杨冰,叶南留下来。
走进包间几步,毕思甜回过头:“洪门主,我们单独谈两句?”
我对杨冰和叶南道:“你们留下。”
杨冰不太同意,叶南拉了拉她。
随即包间里面的两个汉子走出去,和叶南,杨冰,以及毕思甜的保镖站外面,我走进去,顺手关门。
坐在沙发上面,我主动开口:“毕小姐想谈什么?”
“生意,你们北雄,大型的娱乐场所不多,尤其高级的不多,就那么几个。原来都是道上的老大经营,他们和十三唐拼了一场搞的损失惨重,后来被刀会收掉。再然后,刀会被你灭掉,导致元气大伤,很多老大死的死跑的跑,生意是一落千丈,就快交不起租金。外面都以为你们龙门会接手做,所以不敢想这方面,依我看,你没兴趣,所以不如给我做。”
我随即警惕起来,很直白:“你想我引狼入室?”
“洪门主说话别那么难听,我只是进去做生意,我是生意人,不是狼。”
“你们特区的生意还不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