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叶童:你出去了,我和林子说几句。
我答应了一声,先走出去。
外面,肌肉男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我走过去,落坐一旁,问他能谈谈么?他冷冷的回道,如果不问些他不想回答的问题,能。
那就是不能,闭嘴吧!
沉默坐了几分钟,林子走出来,我和他一起离开。
路上,我问他叶童说了什么?他说东问西问,旁敲侧击我的事,他自我感觉没说漏嘴。
林子送我回到学校大门口,我自己走进去,刚走几步碰见高玲,她正往外面走。
双方一愣,我先开的口:“高老师好。”
高玲道:“洪同学好,好久不见了。”
“嗯,你出去么?”
“出去走走。”
她怎么周日都在学校?我可记得每个周五她都回家,然后周一才回来上课:“那……我走了?”
高玲稍微一迟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真的想好好读书?都是你原来说的你只是被动去应对麻烦,而不是主动去招惹麻烦?”
“高老师的意思是……?”
“你原来说的话,有多少是真话?”
“我不知道,但没多少是假话,生活在变化,人亦在变化。”
“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完这句话,高玲往外面走。
我望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
高玲的背影消失了我才继续往里面走,径直回宿舍,但刚进去不是很久,林芷若一个电话打进来,我又下了楼,直奔公园山脚去找她。
林芷若在山脚下等着,她穿的很薄,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走到她面前,我道:“你在这干嘛?你不冷么?”
林芷若指指山上:“蓝美玉在上面,那个谁……钱凯来找她,俩人已经上去好久,刚刚能听见吵架声,这会没了……”
我暴怒了:“岂有其理,他还敢来我们学校找人?”
“对啊,胆子真大。”
“你先回去。”我拿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让胖子他们马上出来,打完电话,林芷若还没走,我问她干嘛啊?她说她还是等等吧,等上蓝美玉。
不一会,胖子他们跑步到来,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山。
没到半山小亭,先看见两个人影在上面晃动,男的想抱女的,女的一巴掌过去,男的继续抱,然后吵架声响起,女的让男的滚,男的不滚,女的想自己走,被拉住走不掉。
那不正是蓝美玉和钱凯么?我们加快脚步走上去,李波推开钱凯,张浩直接给他一脚,我则拉开蓝美玉。
钱凯从地上爬起来,很嚣张的口吻:“干什么呢?打劫吗?”
我道:“打劫?老子打人。”
“你他妈谁啊?跟你什么关系?”
“蓝美玉是我发小,你说跟我有关系没关系?”懒得跟他废话,我对李波道,“我不想看见他明天还能上学。”
李波他们早忍不住,听见这话,三个人立刻靠过去。
钱凯见势不妙想逃,李波一脚把他绊倒,三个人围着他一顿猛踩,拳头也密密麻麻落了下去。钱凯似乎很硬气,他并没有嗷嗷惨叫,他仍然很嚣张,抱住脑袋吼着道,老子是九筒会的人,你们完蛋了,绝对完蛋了……
拉着蓝美玉下了山,我道:“蓝美玉你有病是吧?过去的已经过去,你还跟她废话,还跟他到这地方来谈,出了事怎么办?你是成年人,对自己负责点可以吗?就当我拜托你了可以吗?”
蓝美玉哭着,不言语,林芷若见她这么委屈,不想我继续骂,赶紧拉她走。
我在山下抽了一根烟的时间,李波他们才下来,李波对我道:“那家伙说明天晚上约架,问我们敢不敢去。”
我道:“他能代表九筒会再说。”
“如果能呢?”
“去,反正我们既然决定了帮童略,迟早要面对他们。”
“我就这样想,都不用童略去约了。最好计划改一改,今晚就搞定那些收了黑钱黑童略的人。”
“行,我给龚三通电话,你们回去换衣服,大门口集合。”
晚上十点,学校后门停了三辆气车,龚三通一辆,小平头他们开过来两辆。
另外,还有六七辆炸街摩托车。
我们十八人,分成五拨出发,我和小平头一拨,李波和黄自强、张浩、李南一拨,小平头把自己的人分成两拨,有个兄弟老虎带一拨,龚三通带一拨,另一拨小桂子带。
五个人出了街口以后,分别往五个方向跑,其中去最远的是小平头,他得去北雄。
另外四拨人都在西雄,每一拨人,除了我之外,只负责搞定一家。
资料地址和钱,童略已经发过来,大晚上去,似乎不适合,但也有好处,人肯定在都在家。
车,我没有,所以在街口走了一段以后,我和小平头在公交站等着。
不到十分钟时间,童略开着他的森林人到来,接了我们上车。
我刚坐好,童略就道:“洪哥,怎么这么急?”
我道:“我刚揍了钱凯,这王八蛋竟然敢跑我们学校来撒野。”
“不是吧?”童略明显不相信钱凯有这胆子,“误会吧?”
“没误会,他还代表九筒会约架,就明天晚上。正好啊,省得我们开口约,我们就顺势而为,明天去干了他们,让你重新起来。”
“我明白了,今晚先搞定收了钱黑我的人,让他们明天回学校解释清楚,这样一来,最快后天我就能回学校。”
“聪明,走吧!”
“就我们吗?”
“五拨人,他们都已经出了发。”
“不会用强硬手段吧?”
“需要吗?你已经给了钱,二十万。两家你说没搞他们女儿的,估计要强硬,我们负责一家。”
“就这一家?”
“还有你班主任家,先去你班主任家,开车。”
十多分钟车程,我们来到一个老式小区里面。
找对了大楼,找对了楼层和单元,敲门。
就我和小平头两个人,童略留在楼梯口等,免得班主任看见他上火,一句都谈不来。
等了十多秒的时间,旧得快掉漆的铁门应声而开,看见的是一个坐轮椅的男人。他就是童略的班主任左老师,四十来岁的年纪,一身书卷气息。他原来应该是在看电视,遥控器还放在腿上,见是两个陌生人,本能地抓起了遥控器,警惕道:“你们找谁?”
我道:“你是左老师吧?我们是学生,能和你进去谈两句吗?”
还是很警惕:“你们那个班?”
“我们是理工学院的学生,想找你谈些事。”
“哦,认得你了,洪天仇。”
有点晕,我有那么有名吗?我道:“左老师认识我?”
“东雄高校的风云人物嘛,看过帖子。”左老师挪开轮椅,表示可以进的意思,我顿时提着一大篮水果往里走。
房子不大,两居室,装饰很老式,虽然挺干净,但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