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上次方迪杀了人,她教我们怎么给口供,说得头头是道,最后我和方迪按她说的去做,真能鸟事没有的走出来。当然如果你觉得她就这么简单,就大错特错了,她同时有法学硕士学位和工学硕士学位,工学小分类是计算机科技技术类,计算机方面的人才。
见我关了文档,叶童似笑非笑道:“照片看吗?”
我道:“苏楠的么?”
“嗯,我觉得你要看。”叶童打开相册调出一招照片,“双胞胎,八分像,就气质不一样,苏楠是商场女强人气质。”
我看了两眼,确实,苏楠看上去很强势,至少比苏樱要强势。不过两个人站在一起,我还是觉得苏樱可能要恐怖些。苏樱的气质是一种非常淡定,基本上不会乱,管你地动山摇,她自屹立不倒的气质。还是那句话吧,她对许许多多的事都有着很好的经验。
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早是苏樱来对付我,我得被修理的多惨?不敢想!
几分钟后,我和叶童一起出了门,去国际酒店。龚三通他们有跟着,叶童都鄙视他了,说卢中天要动我,不可能在酒店里面动,让他回去,别明明没事都整出事来,他没听,坚持要去酒店附近。
国际大酒店是东雄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客房部很气派,地毯都是进口货,踩在上面柔软,很安静,完全不会吵到房间里面的住客。
总统套房处于电梯右侧的角落,门口比普通房要大,两侧各站了一个保镖,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在医院门口挟持我去见卢中天的保镖。他看我的眼神,仍然不屑一顾。我给他的则是微笑,心里想的是,我等会肯定得让他看看什么叫说话算数。
保镖敲的门,门从里面打开,里面站着卢中天的女保镖。她撇了我一眼,快速掠过,注意力落在叶童身上,似乎眼神里又那么一丝紧张。叶童相对来说淡定许多,都不看她,只顾玩手机,就仿佛是一个跟着来凑热闹的人。
我咳嗽了一声:“美女,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瞿红。”瞿红闪开身,“老板在洗澡,你需要等一等。”
“无所谓。”我耸耸肩,带着叶童进去,我留意到叶童和瞿红擦肩而过时,瞿红的眼神很特别,给我一种她认识叶童的感觉。
安排我们坐了下来,瞿红去烧水泡茶,我趁机问叶童认不认识瞿红?叶童说以前交过手,她赢。
我就说嘛,两个人肯定认识,我也能猜到是叶童赢,否则瞿红见了叶童会那么紧张?
看来啊,这趟我带叶童来带对了!
我心里乐着,嘴里继续问叶童,为何交手?什么时候?结果叶童说的话让我半天反应不过来,她说是一年多之前,她师傅让她杀个人,瞿红是她要杀的目标的保镖。
我去她丫,小平头真没说错,叶童杀过人。她说的还是,她师傅让她杀,她师傅谁,干嘛让她杀人?莫不是冯警官也没说错,叶童功夫的套路是杀手才该有的套路,她真是杀手?
等心乱如麻了一阵反应过来想追问,瞿红已经烧了水拿过来,着手泡茶。
我只好暂时作罢,调整了一下情绪问瞿红:“瞿红小姐,中午在下面的会议室我没见到你,你忙什么大事?”
瞿红道:“洪少爷,你不是我老板,问太多了。”
“也对。”我接下她泡好的茶,“你对我的称呼变了……”
“洪少爷话真多。”
“我平常不爱说话。”
“我要说我很荣幸了?”
“对,你沾了你老板的光,不然我就给我兄弟报一下仇了……”
瞿红明白我的意思,顿时语呛,她可是叶童的手下败将,她敢说我没那个能力?乐死我了,昨天受她那么多气,今儿总算能出。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折了瞿红,等会我和卢中天谈的时候要有底气得多,不然谈不好,瞿红又对我亮刀子,我多屈辱。
被我一番刺激,瞿红连茶都不再给我倒,我无所谓,自己倒,自己喝。
十多分钟后卢中天从内房走了出来,他穿的不是睡袍,而是练功服,跑鞋,打算出门运动的打扮。他坐下来,瞿红给他递了一杯茶,他挪开没喝,让瞿红给他拿瓶水,他也没喝,就抓在手里,不爽的口吻对我道:“你来晚些,我就出去夜跑了……”
我呵呵了两声:“卢先生真好雅兴,我以为你会没雅兴。”
“你以为就是了?”
“那我只能说,你其实并不那么爱卢西奥,不然你该忙着办丧礼。”
“丧礼先不办,人就放殡仪馆,什么时候有人陪葬了什么时候办。我这样回答,你理解吗,小孩。”
叶童道:“卢先生,洪天仇在你眼里是小孩,他就没资格坐在这,既然他现在坐在这,劳烦你放尊重些,谢谢。”
卢中天原来没怎么留意叶童,他大概认为我带个小女生来是想表明态度,我不想闹事,我就是来谈谈,来妥协。听了叶童的话,他才发现不对劲,如闪电般的目光投到叶童身上,嘴里对我道:“这位小姑娘嘴巴很刁。”
我道:“这是我妹,叶童,她爱说实话。”开玩笑,这种时刻我当然要站在叶童一边,不然我骂她啊?我和卢中天又不是朋友,犯不着,我还恨不得她狠狠刺激卢中天。
“她说得对。”卢中天不咸不淡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说的话也是能屈能伸,但他下一句却是,“但洪天仇你真觉得自己是大人,有能力去和任何人对抗了?”
我耸耸肩:“卢先生别误会,我没那么想。事实上我很小心,我尊重每一个对手,尤其你们这种牛人。我心里很清楚,我肯定玩不过你们,但是我不会因为玩不过而不去玩。还是那句话吧,士可杀不可辱。”
“你想要尊重,我可以给你,但你可以给我什么?”
“我不能给你什么,因为在我心里,不是我求你,是你求我。”态度强硬吧?是不是被我吓一跳?苏樱说的我要保持在会议室的强硬,其实我心里挺慌,但我必须得顶住。
“我在保你,不是求你。原来你没给方迪整死是因为有卢西奥帮你顶,现在没了卢西奥,如果我不帮你,方迪动一动手指,你就得玩完。”
“两个错。第一个错,你不是在保我,你在自保,你需要我,而我不一定需要你。第二个错,我没被整死,和卢西奥关系不大,相反最凶险的一次正是拜卢西奥所赐。”
“你说的丨警丨察那边吧?红毛说的话你竟然相信?”卢中天摇头叹息,“你智商真低啊,我看错了你。”
“我信丨警丨察。”
“那是方家的安排。”
“我也信,这似乎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方面的能力你不及方家,不然方迪能出来?红毛能被搞定?而你毫无办法去阻止?所以别说保我,你只是自保。”
卢中天动怒起来,一手扔掉矿泉水瓶:“那你来做什么?”
如果放在昨天,卢中天这一动怒,瞿红铁定要对我动刀子,现在她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叶童,反而很害怕叶童动。
叶童还真动了,摸摸口袋以后,手往左侧墙壁一挥。
戳一声响,一把直径不到十公分的小匕首扎进了墙壁。
叶童若无其事的起身,走过去拔掉匕首,嘴里说着这酒店不好,竟然有苍蝇。她那还不是在开玩笑,匕首尖端真就扎了一只死苍蝇。她不紧不慢抽了一张纸巾抹干净,好奇的望望我们:“你们继续,当我透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