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方便,我们借一步再说两句。”
凌诗诗更爽快了,迅速往前走出十几步停下来等管倩。
管倩对我笑笑才走,她的笑容,很诡异。
我远远望着她们,心情五陈杂醋,有不安,有欣慰。
欣慰是,没打起来。
而不安,来自于她们态度的快速转变。
尤其凌诗诗,还娃娃亲,还我们家,太入戏了吧?
管倩也一样,似乎一副被凌诗诗吃住的感觉。她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她说的话更假,保护我们的感情。我呸,她一直在破坏好不好?如果她不是在破坏,需要我找凌诗诗来装?
有时候真发现自己不懂女人,神奇的动物,瞬间能打起来,又瞬间能好起来,男人就做不到这样。
两个女人的悄悄话挺能说,整整说了十分钟,凌诗诗才走回来挽着我的臂膀走人,那亲密的模样,看上去还真跟我媳妇无疑。
过了对面马路,上了车,我撇了一眼窗外,管倩已经不见踪影。
凌诗诗启动了车辆,急加速跳着换挡,瞬间飚了八十时速,稳定下来巡航。我这时候才问凌诗诗,管倩和她说了什么?她说你猜。我想打人,我要能猜到,我还问?我犯贱吗?
不过她不说,我也只能猜,看她脸色不错,心情也很好,应该说的不是什么坏事,我道:“你们谈的应该很好,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凌诗诗嗯了一声,很乖巧的模样,瞬间从她的表现里见不到了任何霸道,太奇怪了,近来她的变化,变得令人吃惊。
我道:“你这样让我很不安,你还是说说吧!”
“悄悄话能告诉你的吗?”
“关于我的么?”
“是,但也不是。给你一个忠告,不要相信她,但也不要不信,尽量保持关系上的平衡。”
“她以后还会骚扰我不?”
“她嘴里说不会。”
就是会了,没心情!
车子转了两条街,凌诗诗靠边停,落下了车门锁用眼神示意我下车,见我久久不行动,她才开口:“洪天仇你是那么笨没看出我让你下车还是你想赖死吗?”
我道:“凌小姐你那么聪明有没有看出来这里距离学校有六七公里?四周还是偏僻地段,我下车了怎么打车?等我打到车回到学校已经关门了好不好?”
“那是你的事,给我下车。”
“你送我去热闹的地方要死?”
“不是你才赶时间,下车。”
“你真不是人。”
“你是你倒下车。”
下就下,懒得和她吵。
怦一声关闭车门,凌诗诗也不含糊,立刻挂档走人,留我一个在风中凌乱。
拿出手机定位,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我往右边的马路拐。
走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别说车了,人都不见一个。
正烦躁得想杀人,突然毛军一个电话打过来问我人在哪?要不要出去吃夜宵?听他的口吻,似乎是有事要和我商量。想到可能也不够时间赶回去学校,我就答应了下来,给他报了地址,让他打个车过来接我。他说秦昊和他在一起,开个面包车,让秦昊接我,他先去大排档找座位。
我站在路边等了十多分钟,秦昊的面包来了跟前,接了我,一路狂奔去到大排档。
坐下来,毛军立刻给我倒了一杯茶,呵呵笑道:“你精神好像不太好。”
我道:“被骗出去,回不了宿舍,今晚还不知道去哪过夜,你说我能有什么精神?”
“我宿舍。”
“算了吧,我自己想办法。”
秦昊这时候才停好车走进来坐下,但很快又接了个电话起身匆匆告辞。望着车子开走了,我立刻问毛军,来电话的是不是秦昊的女朋友?毛军竟然告诉我,那是老婆,近来他们在闹离婚。
汗死了,秦昊不是很大吧?已经结了婚?毛军说那算什么,孩子都有了,两岁,女孩。
他们离婚的原因还很奇葩,就因为公司财务员发的一条短信,秦昊的老婆认为秦昊出轨。
毛军还另外说了一件事,说楼盘的玻璃安装工程已经差不多做完,可能要断一阵子。原因是秦昊想自己出来做生意,不想再给他爸做。秦昊问他要不要一起?如果有兴趣,一起做。
我听完想了想道:“秦昊打算做什么?自己包工程?”
毛军摇头:“那不行,那样是和他爹抢饭碗,不给他爹做,自己做,这不是闹情绪吗?”
“他打算做什么?”
“还没想到,正在做调查,呵呵,夜宵档都考虑过,真奇葩。”
“能赚钱就行,夜宵档怎么了?”我给毛军一根烟,自己点一根,“如果需要钱,我这有点,可以先给你。”
“不行,你那是读书的钱,我给亏了怎么办?”毛军摇着脑袋,给我一种他近来很大改变,已经不坑爹的感觉,“我自己有点钱,这几个月没白混。黄思敏也可以投资点,她有闲钱。如果周小颜也参与,我们一起搞个小生意,这多好?你要不也来点?”
“如果你们能找到项目,无所谓,如果还缺钱,我给你们拉乔楠。”我吸了一口烟又道,“话说你和黄思敏怎么样?”
“近来她非常忙,少见面。你和周小颜呢?”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毛军奸笑:“搬进去的当天不知道谁和我说喜欢她,我可记得。她真的好,性格各方面,你比我更有感受。我说点你不知道的吧,她还是白纸一张,恋爱过,纯洁的恋爱,男的后来出了国,恋情无疾而终,黄思敏和我说的。她还说她和周小颜谈心的时候,试探性问过周小颜有没有想过和你发展,周小颜的回答是顺其自然。当时说这话的表情,显然是不介意哇。”
我相信,我也不是很介意,但真就缺了些感觉。我心里还是当周小颜亲人,我们每天都有微信联系,说的话题,都和什么恋爱无关。原来乔楠和我说过,如果不确定自己会和她结婚,就不要去开始。我后来仔细想过,我更愿意有的是,友谊。
见我不说话,毛军拿筷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摇头:“没想什么。”
“明白我说那些话的意思么?”
“明白,你是告诉我,如果我主动点,能一起。”
“你要么?”
“说实话?”
“废话。”
“缺了点感觉,我觉得友谊挺好。”
“去你,她还不够好,不够你标准吗?哥们,差不多得了,别太过,那样活得累。”
“你聋了?我说的是感觉。这东西很奇怪,和对方好不好无关,没感觉,再好都没感觉,有感觉,哪怕是个烂人,还是有。当然对你来说,对方身材好,形貌可以,容易泡,你就觉得差不多了。和你这种没标准的种马说,估计说不明白,你别管了,别告诉黄思敏。”
“我简单,生活简单点好,你想那么复杂干嘛?”
不想谈这些,和毛军谈,他一个种马,说不清楚。不是我攻击他,他真的不会了解我内心关于感情的想法,他太随便。
一点十分,我和毛军分了别,他坐车回宿舍,我坐车回学校附近,小平头的桌球室。
一点半了,十八张桌子的桌球室还有客人在消费,五个桌子,有男有女,看穿着都是混混无疑。他们边打桌球,还边喝啤酒,看那情况,不到三四点不消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