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包间外面看帖子,吹牛皮太多了,不会都是你的杰作吧?
管倩:人怕出名猪怕壮,你现在出了名自然成为讨论的焦点,我不用做什么,跟我无关。
我:这太离谱了,这么吹下去,我还是个人?我最后会被弄成一个笑话。
管倩:合理的基础上吹,没问题。你能打架是事实吧?你力量很恐怖是事实吧?你很勇敢勇猛,有你救高玲的视频作证。对,飙车怎么回事?真的么?
我:真的,但没那么夸张,没有一个人干十几辆车,就五辆。
管倩:我考驾照呢,每周去两小时,都已经三个月,还不让我考科目二,你能不能教教我?
我:我又不是教练。
管倩:你不是会飙车?
我:我会登月,我能教你画月亮?就不是一个东西,你现在不会开车,是去学开车,连开都不会,怎么飚?
管倩:你不想教我吧?
我:我换个方式跟你说。你去学习开车,刚入学,相当于学前班,等考试通过了才是正式入学。而等你在路面上学习开车了,开好以后是中学。我这属于大学,还是偏科。你说我一大学教师,我去教个学前班,没问题么?
管倩:解释就是掩饰,不说这件事,吃饭呢?你可答应过。
我:现在半夜。
管倩:夜宵,我去洗个澡,么么哒。
“喂,哥们,干嘛出来这么久不回去?”龚三通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我没做什么,但整个人却有种做贼的感觉,赶紧黑了手机屏幕,呵呵笑两声,装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道:“里面的环境我不适应,而且你请的什么人?一个个浪得不行,出口就要拉人去开房。”
“哇,有这好事?”龚三通很兴奋的坐了下来,“你去么?”
“不去。”
“真不好这口?”龚三通盯着我裤裆,“你不会是个公公吧?”
“滚你丫,你才公公,你祖上十八代都是公公。”
“那我不明白,你没女朋友,没听你说你在追求谁,你怕啥?玩乐了再说。”龚三通悄悄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靠的我们很近才又道,“我告诉你,我是因为林芷若才修心养性,你以为我真不偷?喜欢她一回事,但得到之前,该干嘛还是干嘛。”
我瞪着眼睛,发觉自己太白痴了,上次他说他很专一,我竟然信:“妈的,你真不是人。”
“我如果不是人,卢西奥那样的是什么东西?”
“牲口,你们一样。”
“我内心很纯洁,关于爱情那一块一直没变过,自始至终都是留给林芷若来渲染的白色。我觉得是你想法有问题,你把爱情和爱做混肴了。爱情和爱做不一样,爱情你不能对任何人都发生,但爱做理论上可以对不对?一个是心理层面的东西,一个是生理层面的东西。有条件的人会找异性一对一干,没条件的人左右手互换着干,你能说你没试过?你试过,我可以说你不纯洁吗?不行对吧?这就是有条件和没条件的区别。你现在有条件,你得给自己的左右手解放,换一种方式玩玩,总是累自己双手真的好吗?”
我真长了见识,第一次听这种理论,不,这简直是伟论了!我无法反击,我不是太多这种经验,我这说不过来,我躲还不成?
“喂,干嘛呢?”见我走,龚三通立刻叫住。
“去厕所行不行?”
“左右手?”
“我揍你信不信?”
龚三通起身往包间走:“我回去给你找个,你等着,男厕女厕随你挑。”
我立刻脱了鞋子砸过去,龚三通身子一矮闪开,恰巧身后一个包间门打开,有人聊着电话出来,砸个正着,鞋子和手机一起掉地上。龚三通见这情形,立刻低着脑袋闪进包间,而我不能走。倒霉死我了,我反而得小跑着过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抬头看清楚,人竟然是凌诗诗。我说她怎么知道我在东方明珠,原来她也在,而且就隔壁包间。
“洪天仇你在干什么?”凌诗诗也发现了我,她边捡回自己的手机边对我道,“我上辈子跟你有仇是不是?”
“意外,纯属意外。”
“你知道我说的急事吗?”凌诗诗一脚踢走我的鞋,踢的老远,“我现在没空,不然跟你没完。”
“是是是,你老忙去,慢走、慢走。”
凌诗诗往电梯间走,我去消防梯口捡鞋,穿起来,她已经进了电梯。
上了趟厕所出来,我回了包间。
当时里面在跳舞,大灯关了,亮起迷幻的会变换色彩和节奏的闪灯,劲爆的慢摇乐通过十多个音箱对每个角落肆意的轰炸,非常吵。但似乎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不喜欢这种气氛,他们绝大部分人都走到中间的圆圈里,跟着音乐节奏兴奋的摇摆着身体,偶尔还发出高亢的尖叫声。
我又想出去,没走得及,被龚三通拉到了人堆的中间。
龚三通嘴里说着话,说什么内容听不清,但看那贱贱的表情,显然不是好话。
我也没空去想,因为一到中间,瞬间被不少女生给包围了起来。这些女生一个个在极力表现,使劲浑身解数想要获得我的青睐似的。她们都贴着我摇动自己性感妖娆的身体,偶尔还会蹭一蹭我,当时那神情,那小眼神,好像是在说,洪天仇,你要我吧、你要我吧!
我要个屁!我还是想跑,还是跑不掉,不是被这个拉住,就是被那个拦下来。期间不停的身体接触,我有一种自己是女人,她们是男人,在集体揩我油的感觉。
谁说众星捧月很嗨皮?谁说万人迷很嗨皮?我认为很惨,不是我矫情,真的很惨。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
估计是女生们争锋喝醋暗暗较劲,我遭了意外的殃。
当然被踹一脚没什么了不起,但如果我告诉你,中的刚好是裤裆,你怎么看?反正我疼得当场蹲了下去。然后我赶紧又咬牙站了起身,这么丢人的事,我不能让大家发现。
幸亏龚三通反应快,一把扶住我,见我做了一个出去的手势,他连忙带着我走。
出了外面,我随即靠着墙坐下来,脸是青的,眼神是凶的,死死瞪着龚三通。
同是男人,龚三通自然能理解我的痛苦,他一脸悔意道:“对不起啊哥们,就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缓过一口气才骂道:“我就说你找的什么人,你找他们来干嘛?你想干嘛?”
“想孝敬孝敬你呗。”
“我不爱这口行不行?我房间在哪?我要上去。”
“你等等,我去问问。”
“王八蛋,你还要去问?你不知道的吗?”
龚三通没回应,他快速打开门进房间,然后和小桂子一起出来,房卡在小桂子身上,两个人扶着我往电梯间走。
上了楼,来到房间门外,我没让龚三通进。我还警告了他一番,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房间号,不要骚扰我,他们爱干嘛干嘛。
房间挺大,装饰很豪华,什么乱七八糟古灵精怪的东西都有,比如小酒吧,食物架,冰箱里甚至有雪糕。
没住过这种房间,这得多少钱住一晚?跟我毛关系,又不是我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