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给我起来,太君要一个个地过筛子!”伪军的头目是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疯狂叫骂道。
这帮伪军怎么这幅德性?都是中国人,难道做了日本人的狗就变成了日本人?奶奶的!
瑞杰稳稳地站在伪军头目后面,暗自催发灵气,只见伪军头目脸色煞白,“嗷”的一嗓子便跳出好远,回头一看,是一个身穿藏青色棉袍,背着包裹的年轻汉子。
“又来一个!抓住他!”伪军头目端着****一挥手,周围十几个伪军便将瑞杰围在中间。
“呵呵!上天有路你不走,竟然撞到爷爷的手里,走,他妈的过筛子去!”
瑞杰一番眼皮,吐出一口酒气来,脸色涨红,皱着眉头傻笑道:“什么骰子?”
“你妈妈的……”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伪军头目便挨了一个嘴巴,周围的人都没看清是谁打的。只见伪军头目口鼻的血蹿了出来,活动一下牙齿,好在没掉。
“这位军爷,我也要过筛子……”瑞杰晃动了一下身子冷笑道。
“操你妈的,你敢打老子,给我上枪!”一声吆喝,十几个伪军“哗啦”一声,退出两步,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瑞杰。霎时间,整个街道剑拔弩张,本来冷清的街道变得嘈杂起来,许多围观的行人都躲得老远,指点着瑞杰:完了!这小子摊上大事了……
“军爷,我才听说刘队长昨天被打瞎了眼睛,可有此事?”
“给我拿下!”伪军头目根本不搭理瑞杰,一声低吼,十几个伪军扑上来,拿绳子的,拽胳膊的,卸包裹的,蜂拥而上。
瑞杰双肩一晃,脚下快速移动,只见一道身影穿梭而过,十几只歪把子步枪便上了天,瑞杰也顺势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酒气,被几名伪军按倒在地。
“你妈了个巴子的,都把枪扔了干啥?不要脑袋了?”伪军头目叫骂着。十几个伪军慌忙找自己的枪,围观的老百姓啧啧称奇,不过也都摇了摇脑袋:结果和预料的一样,还没有在金县地界儿上炸过刺!
“我不是嫌犯啊……放了我!”一个汉子乱叫道,身上随即挨了几**:“给我走!”
瑞杰被两个伪军压着,给栓到绳子上跟在最后往市政署走。市政署前面是一个小广场,伪军头目到了路障前面跟站岗的日本兵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头叫喊道:“都给我拉到丨警丨察局!”
一干人等,绕过市政署小楼,走了三四百米才停下,二十几个伪军用枪逼着六个穿棉袍的汉子进了丨警丨察局的院子。瑞杰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围墙有四五米高,上面驾着铁丝网,一幢二层小楼在东南向,楼前听着两辆黑色轿车。
“都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走一个!”
呵呵!进监狱如此容易?瑞杰心里冷笑:进丨警丨察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里距离市政署只有区区几百米,监视起来倒很方便。
“候四清,录笔供了吗?”一声沉稳的话音传来,从丨警丨察局大门走出两个人来。瑞杰扫了一眼,是两个身穿棉袍、带着礼帽的人。
“报告科长,还没有!”
“先录个笔供,找到线索后再审问!”
“是!”
两个人走到附近,看了几眼被抓到的几个穿棉袍的,脸色不禁变了变:“候四,这些就是你抓的嫌犯?”
“报告科长,是我抓到的!”
“怎么抓到的?”
“那五个是在客栈抓的,这个是在酒馆门前抓的!”候四清指着瑞杰说道。
“哦?”哪个科长打量了一下瑞杰:“你是从哪来的?”
“奉天。”
“什么时候到的金县?”
“昨晚。”
“怎么来的?”
“火车。”
“到大连干什么?”
瑞杰低头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真实目的是缉拿真凶,找楚汉父女,别无它事。
“来办事。”
科长模样的人点了点头:“你的嫌疑最大!不过任何贼人都逃不出我的眼睛!”
“是吗?”瑞杰浅笑一下:“我不过是喝了一杯酒而已!”说完便吐出一口酒气来。
“你他妈的小心点脑袋,雷科长说你有嫌疑,你就他妈的有嫌疑!”
“候四,将他给我带到特别审讯室!”
“是!”
瑞杰的脸上面无表情,特别审讯室该是很隐秘的地方吧?
其它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一看有人倒霉了,不禁都为自己抱打不平起来:军爷,你们的嫌疑人是这小子,我们可是良民——放我们走吧!
“别他妈的吵,都录口供!”
瑞杰被关在丨警丨察局一层地下室。整个地下室有三间铁笼子。地下室里面充满一股葬气味,漆黑一片。铁笼子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老头,衣衫褴褛,头发邋遢,形容憔悴,似乎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声息。
“你是杀了日本人才进来的?”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木板床上的老头子已经坐起来。
瑞杰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邋遢的老者,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看不出在哪里见过。
“你怎么知道?”
“呵呵!凡是杀了日本人的嫌疑犯都是先关在这里审讯,然后再咔嚓了,嘿嘿!你来的晚些,昨天便走了两个。”
“哦!”瑞杰若有所思地看着铁栏杆,拇指粗细的铁条挡在眼前,用手扶了一下,暗劲催发,铁栏杆颤了几颤,强度还是很大的。
“别费力了,没人能逃出地下室。”老者淡淡地说道。
瑞杰根本没有出去的想法,好不容易混进来的,不把这里弄得天翻地覆怎么会走?倘若催发三成阴灵之力,铁栏杆便会扭弯。不要说是如此简单的铁栏杆,即使是朱雀堂的暗道囚笼也奈何不得他。
“呵呵!老先生,我没想出去。”瑞杰靠走到墙下盘腿坐下来,左手捏五行水诀,右手握着阴阳法令,积聚阴灵之气。。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似乎有意跟瑞杰套近乎,问话不断,瑞杰翻了一下眼皮,心下本不想回答他的话,便沉默了一下道:“老先生也是杀了日本人才被关进来的?”
“呵呵!非也,是日本人撞到我身上给撞死的。”
瑞杰“扑哧”一,老头子说话太不靠谱!
“那你岂不是冤枉?”
“呵呵!的确冤枉,不过你似乎对日本人为何撞到我身上死了毫无兴趣啊,昨天的两个人问破了底儿,就是不相信。雷科长也不信,便让那两个人试验一下,你猜结果怎么样?”
“被你撞死了!”
“呵呵!”老头子抬起褶子脸看着瑞杰:“你怎么知道的?”
“日本人都给撞死了,那两个家伙活该倒霉!”瑞杰忽然对老头子感起兴趣来,能够撞死人的功夫多的是,但撞到别人身上死的却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