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等过几年父亲将生意交给弟弟后,就把父母接到澳洲生活,让自己在父母还年轻的时候进一些孝道。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父母如此年轻的时候,他和他们便已经阴阳两隔,再也无法相见。父母和妹妹的身音还依然萦绕在耳边,而他们却已经飞的老远老远。
徐文亮走到林兴的身边,感觉对方就像一座铁塔一样立在自己的眼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打了声招呼:
“您好,是林兴大哥吧?”
林兴没见过眼前的这个人,他对于家里的人都不熟悉,他心想这人看上去比自己年龄大反而叫自己大哥,应该是林虎的人。他点了点头,没有做声。
“兴哥,我是虎哥的朋友。”
林兴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他换了姿势,嗯了一声。
“昨天是我送虎哥来的医院。”徐文亮说。
“哦,谢谢你。”林兴不知道徐文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昨天晚上,我开车去罗马酒吧,刚到门口就看见虎哥浑身是血的跑出来。我停下车,叫虎哥上车后就把他送到了这里。”
“谢谢。”林兴又说了一句谢谢。
“我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虎哥给了我一个信封,叫我把信封交给你,然后他就昏了过去。”徐文亮掏出那个带血的信封递给林兴。
林兴接过信封,没有马上打开看。
“我看到里面有一张纸条,还有一个小玩意。”徐文亮故意装作不认识u盘,在那个年代u盘才刚刚开始上市不久,不认识的大有人在。
林兴打开信封往里面瞧了瞧,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和一个u盘。他将纸条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马上变的非常难看。
“我看了纸条上的字。”徐文亮说。
林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不是故意要看,我不知道是这样的内容,如果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看。”徐文亮先把自己撇开,他不想再让自己陷在里面。
“我知道了。”林兴说。
“那我先走啦。”徐文亮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一下,林虎还说过什么?”林兴叫住他问。
“没有,他就说了一句话,把这个信封交给我哥。”
“这件事你给别人说过吗?”林兴问。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林兴把u盘拿出来问。
“不知道。”徐文亮摇摇头。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可以吗?”林兴问。
“放心,我是虎哥的朋友,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好的,谢谢你。”林兴再次说谢谢。
徐文亮转身离开,林兴再次叫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
“徐文亮。”徐文亮想了想回答。
看着徐文亮走远,林兴朝挤在病房门口的林虎那帮保镖招了招手,那帮人又一下子围拢到林兴的身边。林兴将他们扫视了一遍问:
“你们谁是头儿?”
“兴哥,我叫王军,有事您吩咐。”一个身材不高体格粗壮的汉子应声答道。
“留两个人守在门口,其他人都下去吧。”林兴不动声色的吩咐。
“好的兴哥,我马上安排。”王军很快将多余的人打发了下去,然后他又跑到林兴面前问:
“兴哥,还有什么吩咐?”
“昨天晚上谁陪着林虎去的罗马酒吧?”
“是马强和沈海东。”
“他们目前在哪里?”
“在楼下的病房里,他们受的都是些皮肉伤,问题不大”。
“领我去看看。”
“好的。”王军说完后马上在前面领路,往楼下的病房走去。
马强和沈海东躺在病床上,身上大部分区域都裹着绷带,看起来应该是伤的不轻。两名陪护正用勺子喂他们吃饭,看他们吃饭的样子,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打发两名陪护出去以后,林兴问他们昨天在罗马酒吧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如实的向林兴描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林兴听完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徐文亮给他的信封问:
“你们见过这个东西吗?”
“见过,我们正喝酒呢,门童把这个信封送过来,说是有人给虎哥的。”
“林虎当时打开看了吗?”
“看了,当时虎哥看了以后把信封放到口袋里,说我们走吧,然后那帮人就过来了。”
“后来就打起来了,我们拦住他们让虎哥先跑,谁知道……”
“好了,你们好好养伤吧。”林兴说完后独自开车离开了医院。
贵安天外村酒店是一家以经营海鲜为主的高档酒店。酒店内的装修高贵豪华,是贵安市商界人士招待客人的首选酒店。
李俊明今年49岁,是贵安市的知名企业贵开公司的老板,前几年开始涉足房地产行业,使自己公司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今天在酒店定了一个包房,宴请的客人是某银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今天他把某银行的副行长约出来,就是为下一步参与美景小区的竞标做准备工作。美景小区是迄今为止贵安市最大的房地产项目,自然是需要大批资金的,今天能够把副行长搞定,那下一步的贷款工作就有着落了。
席间李俊明与副行长推杯换盏喝的甚是高兴,酒过三巡以后,李俊明体内的储尿装置已经爆满,于是他向副行长道了歉,安排手下人侍候好客人,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卫生间走去。
李俊明的心情不错,副行长已经口头上答应给他们贵开公司办理5亿元的贷款。他哼着小曲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站到小便池的前面。哗哗的水流声让李俊明感到异常的舒服,他闭上眼让体内的尿液尽情的射到小便池张开的大口中。
身后似乎有一丝声响,李俊明没有去理会,继续着他的交响曲,他想可能是身后的大便隔间内有人要出来。声音响了一下便停止了,李俊明觉得有些奇怪,想回头看一下身后,可是因为卸货的流程还没有走完,他不便于分心,便忍住了。他睁开眼,加快了排泄速度。
李俊明抖了两下,甩掉了残余的液体,正想回头看一眼身后。一只大手堵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向后一拉。李俊明便紧紧的贴在了一个人的胸膛前。来人拖着李俊明进入到身后的隔间内,将其按在墙壁上,腾出按住李俊明嘴巴的手关上了隔间的门。
李俊明看清了眼前的人,掐住他喉咙的人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穿一件带帽的卫衣。他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来得及陷入恐惧就渐渐失去了意识,因为扼住他喉咙的那只手逐渐在加大力气。
片刻之后,戴墨镜的人走出隔间,用一个工具在外面将隔间锁上,在洗手池里洗了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走出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