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命令后,苏乐他们三人出了水果店,走到隔壁的中间电梯厅,按动了上行的箭头。一部电梯在二楼,电梯下来后打开门,刘冠过去挡住电梯门。另一部电梯在三楼,电梯下来后张鹏飞也过去将电梯门挡住。苏乐同时拿出自己的证件,将电梯厅里的其他人员劝出。
12名荷枪实弹的武警队员飞奔而至,进入事先准备好的电梯后,苏乐他们三人也一同跟着进入三楼。
三楼的健身中心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跑步机、大飞鸟、椭圆机、蝴蝶机和杠铃等处都挤满了健身的人。武警队员进入后,正在器械上训练的人们都惊呆了,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发出阵阵惊呼声。
“全体蹲下,都不要动,武警执行任务!”武警队员大声警告着,迅速向杠铃卧推区奔去。根据事先掌握的情况,郭恩成目前正在进行卧推训练。
武警队员迅速向杠铃区靠拢着,苏乐他们跟在武警的身后,密切注视着正在健身的人们,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郭恩成正躺在卧推椅上,听到一阵骚乱,他扭头一看大批丨警丨察向自己围拢过来。他心想不好,腹部一使劲拿着杠铃坐了起来,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杠铃往武警围拢过来的方向扔去。然后迅速跑到一扇开着窗户旁边,手抓窗沿身体一纵跳出窗外。
这一下让武警们有些措手不及,事先知道郭恩成是一位健身的高手,知道他肌肉发达力量惊人,所以安排了武警出场。但没有想到的是身强体壮的郭恩成竟然还异常的灵活,可以从三楼的窗户逃脱。因为健身中心位于市中心,警方在楼下并没有安排大批警力包围大楼。
苏乐跑到窗边探头一看,郭恩成正沿着楼上的落水管往下攀爬,他回头大喊一声:
“你们走楼梯,追!”
然后他也抓住窗沿,纵身跳出窗外。窗外正好有一个空调外机可以落脚,他看了一眼正在快速下移的郭恩成,单手抓住空调外机的支架,身体往下一层的空调外机落去,在身体呈伸直状态后,他的手一松,轻轻的落在下一层的空调外机上,空调外机晃了一下,苏乐没有迟疑身体直接跳出,往地面落去,在下落的过程中,他用单手抓了一下空调的铜管,借助铜管减缓了一下自己下落的速度,然后一个屈膝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此时郭恩成也正好双脚落地,他没有任何迟疑撒腿就跑。苏乐见状一个扫堂腿将其绊倒在地,然后起身抓向郭恩成的右臂。谁知郭恩成在地上一个翻滚,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回脸朝上,伸腿蹬向苏乐的腹部。
苏乐见一把抓空腹部被袭,他侧身躲开郭恩成的腿,右脚向郭恩成的脸部踢去。郭恩成用手挡了一下苏乐的右脚,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
苏乐见对方站起,他向前一探身,右拳挥出直奔郭恩成的太阳穴,郭恩成伸出左手隔挡。苏乐的左脚同时踢向郭恩成的小腹,郭恩成连忙用右手去抓苏乐的左脚。没成想苏乐的这两下都是虚招,他待郭恩成左手挥起后,收回右拳,身子一蹲,左拳全力的朝郭恩成的胸口击出。
郭恩成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后身体连退几步,看到远处的武警队员已跑了过来,他转身就向后跑。苏乐见状紧跑两步,身体腾空,一记飞脚将郭恩成踹了个狗吃屎。这时武警们们气喘吁吁的赶到,几个人同时将郭恩成死死的压在身下。
“苏警官真是好身手呀!”胡建中跑过来对苏乐赞不绝口。
“行呀苏乐,没给我们中江的丨警丨察丢脸,回去向何大队汇报给你小子记功。”张鹏飞高兴的拍着苏乐的肩膀说。
“别别,飞哥,跳楼的事千万别给何队说,要不我又要挨骂啦。”苏乐双手合十做告饶状。
“哈哈,你小子也知道挨熊呀!我就要给何队说,叫你小子以后再冒险!”张鹏飞收敛的笑容说。
“飞哥,我下次注意好吧,你回去就别告诉何队啦。”苏乐继续哀告张鹏飞。
“下次可别再冒险了,这么高的楼,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全国都解放了,犯罪分子能跑到哪儿去呀!”张鹏飞爱惜的搂着苏乐肩膀说。
对郭恩成的审讯工作正在紧张的进行,苏乐担任讯问人,刘冠负责记录,胡建中和张鹏飞在观察室。
“姓名?”
“郭恩成。”
“50岁。”
“知道我们为什么逮捕你吗?”
“不知道。”郭恩成年轻时曾经几次被拘留判刑,知道如何应付警方的审讯。
“你近期有没有出过贵安市?”
“没有,我天天在健身中心训练,哪有时间出去呀。”
“那你看看这辆车是你的吗?你去过哪里我们掌握的很清楚。”苏乐将打印好的监控拍到的车辆画面拿给郭恩成看。
郭恩成看到警方已经发现自己车辆的踪迹,面部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想了想说:
“哦,我忘了,是出去过一次。”
“郭恩成,如果我们没有掌握你犯罪的证据,是不会兴师动众的把你请到这里的,希望你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是是,我交代,我都交代。”
“说说吧,你那天去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
“前些日子大舅哥徐志国找我,说是让我带他去看看他的老战友韩军,我们约好的就是那天下午出发,可是大舅哥临时打电话来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叫我一个人把礼物送去,我本来不想去,可看在大舅哥的面子上,我还是去啦。”
“徐志国和韩军是战友?”
“是,我听大舅哥提起过好多次,说是和韩军这个战友的关系最好。”
“那你继续说吧,到了大韩村都干了什么?”
“我到了村里给韩军打了个电话,问他家在哪里,他告诉我他住在河边,我拎着东西找到他,说了几句话放下东西就回来啦。”
“胡说!郭恩成你最好老实点,别像挤牙膏一样的,这样只能是加重你的罪行。”
“我没胡说,我放下东西就回来了。”郭恩成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你不是放下东西就回来啦,而是把韩军老人杀害后就回来啦。”
“没有,我没杀他。”
“既然你不肯交代,难就让我替你说吧。你在小河边找到了韩军,与他发生了争执,对其进行了殴打,然后把它拖到小河边,将他的头按在水里淹死了他,让后将他的尸体抛入河中。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我没杀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人?”
“在韩军的指甲盖里找到了你皮肤组织的残留,那是他抓伤脖子的时候留下的,在河边还发现了你黄色的长发。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啊!我,我是和他发生了扭打,但我没杀他。”
“你承认不承认杀他,现在已经不重要。说说你为什么和他发生矛盾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