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叫你没事的时候多回家看看。”徐文亮瞪了徐文勇一眼说。
“我去了呀,昨天我还买了水果去的呢。你倒好,为了挣几个臭钱,几个月也不回家一次。你还有脸说我。”徐文勇一点也不示弱。
“父母的生活费不都是我出的?我怎么就是臭钱啦!”徐文亮也是一肚子委屈。
“大哥,你搞明白没有。爹有钱,有退休金,养老用得着你的臭钱。你问问妈,你给的钱妈花过没有!”徐文勇的嘴比徐文亮利索许多。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吵吵。今天这个事儿反正是文勇你把丨警丨察领家去的。”徐文娟没好气的说。
见到哥哥姐姐都针对自己,徐文勇拉过坐在一旁的母亲说:
“妈,你可是在家呢,人家丨警丨察到底说什么了,你给他俩说说,省的叫他们怨我。”
“我也没听见说什么,给他们倒了水我就去做饭了,他们好好的说着话,你爹就不太好受,身体哆嗦打颤,我想着可能是血压又高了,连忙让老头子吃了降压药。”徐文勇的母亲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
“那后来呢?”徐文娟追问。
“药吃下去你爹稍微好了点,那三个丨警丨察看你爹身体不好,就说先走了,走的时候还说叫我看着点你爹,再不好的话,就打120。”
“那我爹后来怎么又不行了呢?”徐文娟又问。
“丨警丨察走了以后,老头子就关上门到卧室里去打电话,打了好长时间,我叫他出来吃饭,叫了三遍才出来吃。”
“咦,爹平时都不打电话的呀。”徐文娟说。
“就是,他平时老是嘟囔手机不好,有辐射,打多了会得病。”
“妈,他给谁打的电话你知道吗?”徐文勇问。
“不知道,我耳朵不好,他关着门,我也听不清说什么。”
“我觉得这事儿和人家丨警丨察没关系,人家都走了半天才出事。”徐文勇急于摆脱自己。
“我觉得这事儿和丨警丨察肯定有关系,要不是你领着丨警丨察去我们家,老爷子今天也不会儿出事。”徐文亮一口咬定是老三的错。
“你没听妈说,爹一直在打电话吗,或许是打电话生的气呢!”徐文勇说。
“要不是你领着丨警丨察去找爹,他能打电话吗?”徐文亮说。
“你怎么知道爹打电话是因为丨警丨察去找他?难道爹是给你打的电话?”徐文勇问。
“你放屁!爹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妈不是说了,丨警丨察走了以后爹就开始打电话。”徐文亮开始有些愤怒,开始说脏话。
“你才放屁呢!我觉得你就是做贼心虚,要知道爹给谁打的电话还不容易,去看看手机的通话记录不就行啦!”徐文勇一点也不示弱。
“不管你怎么说,爹这次出事,肯定和丨警丨察到我们家去有关系。”徐文亮不想和徐文勇纠缠。
“对,大哥说的对,今天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那三个丨警丨察。”徐文娟气愤的说。
“我也饶不了你!”徐文亮指着徐文勇说。
“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动我一下试试!”徐文勇往前走了两步说。
徐文娟一看哥俩这是要动手,赶紧站在他俩的中间,把他俩隔开。
就在兄妹三在走廊上唇枪舌剑的时候,急救室的门推开了,一位穿戴整齐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徐家人一见连忙围了上去:
“怎么样,医生。”
“准备后事吧。”医生无奈的说。
“哎呀我的爹呀!,你怎么就走了呢!”走廊里马上传来徐文娟撕心裂肺般的哭喊。
“医生,我爹是什么病呀?”徐文勇问。
“病人是因为脑部多处大量出血,颅内压力增高,破坏了呼吸中枢死亡。”医生耐心的给家属解释着病人的情况。
“那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徐文勇问。
“病人本来就有高血压,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造成血压增高,导致炉内的血管破裂引起的。”
“没有抢救的可能了吗?”徐文勇问。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真的是没有办法。”医生摇着头遗憾的说。
市丨警丨察局会议室。徐文娟讲述完她爹徐志国发病及抢救的经过后,怒目圆睁的望着苏乐三人说: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到底给我爹说了什么,让他情绪激动导致脑出血死亡。”
“我们所问的事情,在社区的办公室里,已经问过你的弟弟徐文勇徐主任。”苏乐冷静的回答。
“你们是不是对我爹进行了威胁?”徐文亮说。
“对,一定是你们威胁了我爹,才让我爹情绪激动的。”徐文娟说。
“今天你们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才行。”徐文亮说。
“你们威胁了我爹,导致他情绪激动脑出血死亡,你们要对我爹的死负责!”徐文娟说。
“请你们放心,该负责的人,法律一定会让他负责的。”苏乐双眼扫视着徐文亮和徐文娟说。
“那行,你就说说怎么为我爹的死负责。”徐文娟说。
“我们把案子调查清楚,自然就能找到为你父亲的死负责的人。”苏乐望着徐文娟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爹的死还会有其他人负责?”徐文亮问。
“五位老人的事我们一定会查下去,不会预到一点阻力就放弃的。”苏乐盯着徐文亮说。徐文亮在苏乐的注视下赶紧将自己的目光挪开。
会议室里徐文亮兄妹俩正在逼问丨警丨察,窗外又传来一片喧哗声,那是围住丨警丨察局大门的一伙村民发出的。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丨警丨察局的大门紧闭,已经影响到丨警丨察的正常工作。
徐志国咽气后,徐文亮便嚷嚷着叫人到丨警丨察局评理。他们先返回美景小区,挨家挨户的叫醒自己家的亲戚,到街上的丧葬用品店里买了白布围在头上,来到市丨警丨察局的大门口将大门堵住。
听到楼下的喧哗声,余俊副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望着两个在会议室胡搅蛮缠的人没有一点办法。这个时候如果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无疑会激化矛盾。但如果不采取强制措施,这帮人还不知会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你们俩,先叫下面那些人撤了吧,我们有事说事,不能影响局里的正常工作。”胡建中对他们说。
“那可不行,我们要是撤了,你们就敢不管不问。”徐文亮说。
“对,坚决不能撤!你们要先给我们一个说法才行!”徐文娟说。
“你们先叫人散了吧,我仔细给你们说说昨天的情况。”苏乐说。
“不行,你先给我们仔细说说情况,要是没你们什么事儿,我们马上就走。”徐文娟说。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要挟丨警丨察吗?”张鹏飞从一开始就憋着一肚子气,现在终于爆发出来。
“我们怎么要挟丨警丨察啦!我们今天是来找你们讲理的,我倒要看看你们逼死我爹还有理啦!”徐文娟站起来一点也不怯场。
“你们围堵丨警丨察局大门,是犯法!”张鹏飞指着徐文娟说。
“哼!犯法!犯什么法?国家的大街上还不能让我们走啦。”徐文娟也指着张鹏飞说。
“走路也要有走路的规矩!办事也要讲原则!”张鹏飞被气的腮帮子鼓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