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咱去买瓶水喝,我请你。”
两人站在小区旁超市的门口喝着冰镇的绿茶,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考虑着如何才能找到捷达车司机的踪迹。
“飞哥,你说会不会有两个人作案,其中的一个人在这里等着,等凶手回来后将他带走。”苏乐问。
“可能呀,关键是对这些车辆我们也排查了,没有可疑的车辆和人员。”
“走,飞哥,我们再去停车的地方看看。”苏乐和张鹏飞一起往捷达车停车的地方走去。
老旧的小区都没有停车场,院子里面不够停,有些车就停在马路边上。在路北的两个小区之间,有一块凹进去的空地,这地方就成了停车的好地方。昨天发现的捷达车,就停在这个地方。
现在正值上班时间,人们都开车出去上班或者办事,空地上的车不多,只稀疏的停着几辆车。
“这真是个好地方,把车停在这里后,两边路口的监控摄像头都照不到。”
“对,看来凶手也是精心选择过停车地点。”
两人正在空地边聊着,这时一个中年人拿着车钥匙吹着口哨往这边走来。苏乐见状忙上去打招呼:
“大哥,这是上班去呀?”
“对,上班。”中年大哥用遥控钥匙打开了车门。
“你这上班时间可够晚的。”
“嗨,上班晚下班也晚呀,我每天要下半夜才回来。”
“那你注意到这几天有什么陌生的车辆吗?”
“陌生的车辆?”中年大哥想了想说:
“还真有,前天晚上我下班的时候,就看到有两辆陌生的车。”
“哦,大哥记得这么清楚?”苏乐问。
“你们是干嘛的呀?问这干嘛?”苏乐他俩没穿警服,中年大哥觉得有些奇怪。
苏乐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给中年大哥看了看说:
“我们是丨警丨察,正在调查一起案件,请协助一下。”
“哦,原来是丨警丨察呀,吓我一跳。”中年大哥笑了笑。
“给我们说说前天的事吧。”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车位虽然没固定是谁的,但附近经常停这儿的就这些车,大家也就按照老习惯各人停各人的地方,一般不乱停。”中年大哥说着话往外走了两步,指着苏乐站的地方继续说:
“可前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这儿并排停着两辆车。我一看车牌,根本不是我们这片儿的车。没办法,我只能另外找地方停的车。”
“你还记得是怎样的两辆车吗?”
“你站的地方停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我这辆车的位置停了一辆箱货。”
“你还记得车牌号吗?”
“车牌号?哎呦,这个真不记得了。”中年大哥挠挠头说。
“哦,那没关系,谢谢你。”
“哎,不客气,你看也没帮什么忙。”中年大哥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苏乐冲坐在车里的中年大哥招了招手,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又回转身敲了敲车窗。
中年大哥降下车窗玻璃问:
“还有事吗?”
“你不是装着行车记录仪吗?”苏乐指了指他前挡风玻璃上的一个摄像头问。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呢,我还装了这么个宝贝呢。”中年大哥兴奋的说。
中年大哥探身在行车记录仪上按了几下,取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交给苏乐说:
“给,你们拿去看吧,那天我正好在那两辆车前面停过车,里面肯定有车牌号。”
“谢谢大哥,你留个电话,我用完再给你送回来。”
内存卡里果然有那两辆车的踪迹。黑色轿车就是凶手的车,那辆箱货就与黑色轿车并排停在一起。通过查找路口的监控录像发现,箱式货车在出事的头天下午就开进了这条胡同,一直停到第二天的上午,丨警丨察找到那辆黑色轿车之前才从这条胡同里开走。
由于黑色轿车是夜里12点13分进入的这条胡同,所以何晓慧她们把查找录像的时间段定在了凌晨3点前。所以在排查可疑车辆时没有发现这辆箱货。
对箱货的追查很快有了结果,昨天早晨8点39分这辆箱货从胡同出去后,直接去了旧关农贸市场,从那之后没有外出,目前还停在旧关农贸市场的商贸楼下面。箱货的车主登记的是崔志,35岁,中江宁山区人。
苏乐和郑鹏飞他们赶到旧关农贸市场的时候,发现那辆箱货还停在那里。箱货白色的箱体已经有些发黄,上面贴着一些过时的广告。在箱货的前挡风玻璃后面摆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货车出租以及电话号码。
何晓慧他们商量了一下,为了万无一失顺利抓捕凶手,决定派人与司机取得联系,采用租车的方式将凶手引诱到一处容易埋伏人员的地方,将凶手依据抓获。
“我去和司机联系。”张鹏飞自告奋勇的说。
“你呀,不行。你这身材和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丨警丨察,还是我来吧。”苏乐说。
“你一看就像个学生,人家才不信呢。”张鹏飞说。
“什么学生呀,我这是妥妥的白领。”苏乐不服气的说。
“哪有你这么健壮的白领呀,人家白领都是大腹便便的。”张鹏飞说。
“你讲的那都是些领导,年轻的白领工资没多少,酒场也没多少,肚子还没吃起来。”苏乐一副内行的样子说。
看着争执不下的苏乐和张鹏飞,何晓慧权衡了一下说:
“还是苏乐去吧,至少不是很粗鲁。”
“哎何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怎么就粗鲁了呀?”张鹏飞一听不乐意啦。
“你自己照照镜子去。”何晓惠没理他,拍了拍苏乐的肩膀说:
“注意安全,如果出现意外可以开枪。”
警方都准备妥当以后,苏乐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只手包夹在腋下,一个人往箱货走去。站在箱货前,苏乐拨通了挡风玻璃里面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有人接起,听筒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喂,找谁?”
“喂,师傅,我想租你的车。”
“去哪里?”
“拉点水果去趟宁山。”
“多少货?”
“公司老板发福利,200箱苹果。”
“去宁山哪里?”
“宁山工业区,不远。”
“去哪里装货?”
“就在市场旁边的仓库里,不远。”
“你给多少钱?”
“就50公里,给600块吧。”苏乐事先已经找其他车问过价,怕自己报的价格太离谱露出破绽。
“600不去,太少了。”
“你说多少?”
“1000块差不多。”
“师傅,才50公里路,200箱也就是4吨多点,600块不少啦。”
“最低900,要不你就找别人吧。”
“700行吧,给你涨100。”
“800。”
“行,800就800,你多大会儿能来?我可是在你车这里等着呢。”苏乐问。
“别急,5分钟就到。”电话听筒里传来吧嗒吧嗒的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
苏乐在箱货的旁边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一个嘴上叼着烟,赤脚塔拉着拖鞋,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件大裤头的健壮男子走了过来。
“是你叫的车?”男子大大咧咧的问。
“是,大哥,是我叫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