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我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我一定要做一个人上人,绝对不能任人宰割。
只是,目前来看,我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我想不明白,我对肖刚来说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他为何非要抓住我不放呢?还有李晓雯,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堂堂一个老总,竟然在我面前宽衣解带,竟然跟我同床共枕,虽然说是演戏,可演戏有必要演的这么逼真吗?
脑子里乱哄哄的,我摸不透这个李晓雯到底是什么心思,这个女人就像是暗夜里的幽灵,让人神往,却又让人难以接近。
送两姐妹去省城的高铁站,一路上,三个人相处无语,这两姐妹的脸上阴沉沉的,看样子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看着她们哭丧着脸,我心里一阵得意:牛啊,有本事你们再牛逼啊,怎么样?现在不也是老老实实的滚走了吗?
只是,在看着两姐妹走进车站之后,我突然有些失落,这两姐妹的败走麦城,意味着李晓雯的失败啊!虽然我还不知道李晓雯找这两姐妹来的真正目的,但从肖刚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两姐妹此番来这里,绝对不单单是来游玩这么简单,更不应该是帮助李晓雯度过所谓的难关这么简单,我总觉得,这两姐妹的身上应该还有什么秘密。
只可惜啊,我现在是李晓雯的身边人,我需要的是紧紧抱住李晓雯的大腿,如果李晓雯真有点事,或者说如果李晓雯一旦被肖刚打败了,那迎接我的一样是如同丧家之犬的下场,我可以断定,依照肖刚的为人,一定会过河拆桥的,不,不是过河拆桥,而是卸磨杀驴,在他眼里,我根本算不上是一座桥,而是一头只知道闷头拉磨的驴子,甚至说还不如一头驴。
试想,一头没有价值的畜生,肖刚能对它心慈手软吗?
不行,我不能让肖刚的阴谋得逞,我必须想办法让李晓雯在这次的争斗中胜出,虽然肖刚背后有刘县长做靠山,但这又如何?大不了到时候来一个鱼死网破,就算是豁出去我被关进局子里弄死,我也得先把那个姓刘的拉下来,只要扳倒了他,相信肖刚自然不在话下了。
不过,这都是下下策,如果能和平解决这件事最好了。
一路想着,我很快回到单位,坐在车里,我努力找寻着说服李晓雯的办法,按照我的推测,我觉得刘县长那边要的应该是李晓雯的一个态度,像奥海那种事,在他们眼里,完全是可大可小的,事情的最终结果还不就是相关部门那些相关领导的一句话吗?
罚款也好,处理人也罢,那还不都是领导说了算的吗?
这样一想,我决定上去跟李晓雯摊牌。
敲门进去的时候,李晓雯正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说是闭目养神,其实应该是在想着心事,那紧皱的眉头出卖了她的内心,俊俏的脸上也有说不出的沧桑。
“李总”小心翼翼的问候了一句,我心里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这个话题。
“人送走了吗?”李晓雯懒洋洋的问到,并没有睁开眼睛,我宁愿相信这是她对我的无礼,也不想承认,其实这会儿她是真的累了,在她的脸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疲惫两个人。
有时候,心累比体累更让人难以承受,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讲,遇到这种事,估计跟塌了天没有什么区别。
“送走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主动拉过椅子坐下,眼看李晓雯没有再说什么,我小心翼翼的说到“李总,有个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嗯”李晓雯用鼻音应了一声,整个人慵懒至极,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浅色毛衣包裹下的前胸一览无疑,纵然有衣服做遮挡,可那高耸挺拔依然清晰可见,脑海中更是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在李晓雯家里的疯狂。
直到李晓雯轻轻咳嗽了两声,我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喜欢走神?看来是得想办法控制一下了,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惹出大乱子。
“李总,奥海那件事,你看我们是不是再斟酌一下?”定了定神,我小心翼翼的说到“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他毕竟是县上的领导,而且对我们单位又有着生杀大权,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搞好关系微妙。还有肖总那里,我觉得他那样做应该也是身不由己,应该是上面压下来的,他不答应也不行啊!”
“你这是来当说客了吗?”李晓雯猛地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眼睛里冒着寒光,像是武林高手手中的宝剑,随时都可以取我的项上人头。
“我没有。”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下意识的把头转向一边,可想了想这岂不是显得心中有愧?当下重又把头扭过来,大胆的盯着李晓雯,一字一句的说到“我没有当什么说客,我只是说一说自己的看法罢了,刘家姐妹来这么做什么,你比我心里清楚,有没有成功,你更比我清楚,还有菲菲那里,你们之间的密谋能不能成功你也比我清楚,所以……李总,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要审时度势。”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向他们低头?”李晓雯坐正了身子,端过水杯抿了一口。
“这不是低头不低头的问题,而是缓兵之计。”眼看李晓雯似乎有些听进去我的话了,当下我也来了精神“李总,你想啊,你现在在主政多长时间?如果上来就拿之前的事情开刀。那下面的人会怎么想?虽然我上班时间不长,但也听说过,这个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尊重历史,尊重过去的存在。”
“尊重历史?”李晓雯冷笑一声“他肖刚惹下的麻烦,现在让我李晓雯来承担,你让我怎么尊重历史?”
“李总,咱们就是论事好不好?”眼看李晓雯要发飙,我忙给她杯子里续上水“这些天我也暗地里调查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刘县长之所以重新翻出奥海项目的事情,无非就是因为城西的那个项目,据我所知,城西的那个项目,咱们是不是没有给他上供啊?”
“上什么供?那是民生工程,本来就没有多少利润在里面,而且县里面迟迟不把旁边的那块地给我们,这其实就是给我们画了一张饼,在饼没有到我手里之前,你让我给他什么利润?”李晓雯冷笑着说到“我李晓雯可以付出,但付出的得有价值,得有意义,没有价值的付出,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呃!
李晓雯的这个理论让我很是无语,但是,碍于她是老总,我又实在是不好反驳,当下只能苦口婆心的说到“李总,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李晓雯颇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你有没有去过菜市场?”想了一下,我决定给李晓雯打一个比方。